“不做‘知道分子’,要做真正的‘知识分子’,而且要做脚踏实地的知识分子!我相信在座的同学们肯定能够不断适应变化的环境,推动我们国家继续不断的变革。”11月18日,未来中国“领军人物大讲堂”暨国投瑞银大学生“调研三农·创富家乡”公益扶持计划颁奖仪式在中国农业大学举行,未来中国导师、著名电信专家阚凯力教授与在场的优秀学生公益团体分享了题为“信息社会与中国的历史责任”的演讲。

从“知道分子”到“知识分子”

“我们到学校来做什么?是来学习,中国的学校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都教什么了?就教一个背书,以前背不下来打手板,现在拿考试考你,学生从小学开始就背负一个沉重的枷锁,这样中国培养的不是知识分子,叫做‘知道分子’”。阚凯力教授认为中国传统的应试教育只是培养了一批“知道分子”。

阚教授对现场的年轻人讲到,人对社会及世界的认识至少要有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叫做‘势’,大环境大形势要看清楚,不能光看你鼻子下面这点事儿;第二个是‘道’,基本的客观规律,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术’才是你自己的具体做法,首先要明势,第二叫正道,在正道和明势的前提下,我们才能在不同的环境下才能找到自己的对策,也就是精术,所以从成为知识分子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了解情况,然后去思考,问为什么,然后去理解,这样就是明势和正道的过程,然后解决问题的办法自然就出来了。

中国模式行的通吗?

谈及“中国模式”以及中国的工业化、现代化之路,阚教授首先引用了几段官方权威的统计数字:“2006年中国的玩具出口是220亿件,220亿的玩具出口什么概念,全世界六十多亿人,如果说有15亿儿童,那么说明中国一年向全世界的每个儿童出口了十几件玩具。恐怕全世界的玩具工厂都倒闭了,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2007年出口了295.52亿件服装,全世界除了中国以外,五十亿人口,那么中国平均为全世界每人造了六十件服装。”通过一组组数据,阚凯力教授问到:许多人说中国模式好,世界都来学习中国模式,但“我们中国模式自己现在生产的东西都卖不出去了,都中国模式,生产出来的东西难道卖到月亮上去吗?”

阚凯力教授对此表示了否认,他认为,随着工业生产力的提升,即使全世界的市场都包给中国,这个市场能否充分支撑中国的充分就业,“从工业生产力和世界市场的大小来说,这条道路我们能不能走得通?”阚教授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信息产品的经济学特性

“信息产品不存在短缺。从使用角度来讲,比如矿泉水是物质产品,我喝了,你就没有了,因为物质产品是独占的;信息产品却不像物质产品,比如一首好歌,我听了,觉得好听,你也可以去听。所以信息产品从产品使用方来讲是高度共享的,而且用的人越多,这个产品效用越大。”阚教授认为,信息产品与物质产品是有着根本区别的:“从供给方面看,物质产品要多生产,就要多用原材料、多用人工,这就是可变成本。但信息产品却没有可变成本,这是产品本质的不同。”

经济学研究的目标是产品效用的最大化,创造最大的社会福利。阚教授认为:“信息产品便具有这种经济学特性,从产品本身的效用最大化来说,就是全人类共享。”基于这样的特性,阚凯力教授认为:完整的经济学应该是一方面研究物质产品,另一方面研究信息产品。而且,在研究物质产品规律和信息产品规律的基础之上,更重要的是要研究物质产品和信息产品的互动关系。

信息社会与中国的历史责任

阚凯力教授认为:“信息社会是人类的最高理事阶段,知识分子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阚教授表示,信息社会的本质有两个方面,一是是信息技术成为这个社会的核心技术;第二条,信息产品已经成为社会生产力的主要产出。“我说,到了信息社会,共产主义社会的远大理想就实现了。为什么?首先,既然信息技术是人类的最高生产力,生产力又决定生产关系,所以最高生产力占据主导地位的社会形态,必然就是人类社会的最高历史阶段,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大同世界,就是共产主义社会。或者叫做“信息共产主义社会。”阚教授给出了这样的观点。

在讲座的最后,阚教授这样表述自己心中未来信息社会中国的历史责任:中国必然要经历长期而痛苦的社会转折动荡时期,但中国应成为全世界由工业社会向信息社会过渡的领军带头人,最终与全世界各国一起,共同进入无限美好的信息共产主义社会。“希望大家认清大形势和它的发展规律,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我们的一生和我们的父辈和祖辈一样将不会是坦途,必将经过动荡与变革,面对这样一个不断动荡与变革的社会环境,脚踏实地,做真正的知识分子!”

风趣的谈吐、详实的史料,准确的数据,新锐的观点,阚凯力教授其独有的演讲风格令人印象深刻。讲座结束之时,阚教授表示:“个人观点、想法都会有不成熟的地方,欢迎大家深入交流讨论。”并郑重地在PPT最后一页留下了自己的私人邮箱——“欢迎批判讨论,青年人要敢于怀疑。”阚凯力教授这样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