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2日消息,今天是世界经济论坛2013年新领军者年会暨第七届夏季达沃斯论坛第二日。瑞士联邦主管教育研究与创新事物的国务秘书Mauro Dell'Ambrogio在“构建创新生态系统”分论坛上表示, 瑞士之所以成为最有创新力的经济体是因为没有一个大部头的创新政策,同时减少政府的官僚。

主持人:我们现在从个人到融资机构,然后再到国家。Mauro先生,你们(瑞士)一向是世界上最有创新力最有竞争力的一个经济体,而且你们国家有很多先进的公司和领先的科技,瑞士的创新模型是什么呢?是什么促进你们达到这一点呢?你觉得其他的国家可以从瑞士的经验中学到什么?

Mauro Dell‘Ambrogio:人们经常问我这个问题,简而言之我的答案就是瑞士之所以创新是因为我们没有创新政策,我们没有一个大部头的政策。当然,这也是过于简单,我也试图陈述这个观点,一个国家不应该有一个专门去促进创新的政策,当然也有很少的国家有出现政策也是很成功的,我们关注于长期的,还有框架性的条件,而且不同政策的总和是有竞争性,有创意的前提。

给大家举个很简单的例子,瑞士环境很好,景色很好,我们也希望可以长期保持它的安全,高质量,这对旅游业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条件。另外一方面,我们还可以吸引全球的人才到瑞士来工作,因为在瑞士他们可以选择在这里居住,而人才是创新的重要的一个引擎。另外,提到框架条件,这里指的是基础设施,可持续基础设施,我们要远离那种私人开车的模式,而建立起公共交通,还有自行车的系统,这点我们是需要大量的投资的。

瑞士今天的公共交通政策就是去促进自行车的使用,而且可以增强生活质量,同样也是一个很有创新的解决方案。这是一种新型的投资,不同于我们在过去一个世纪以来做的投资。

另外的框架环境就是减少政府的官僚,由于我们的民主政策,人们可以对纳税进行投资,人们不想要更多的纳税,他也不需要政府的一些机构去做更多其他的他们不需要的活动,而且我们的就业市场的监管比较低,在欧洲是一个例外。

出于此因我们才能让公共领域变的更有创造性,你要费用低,要便宜,政府的活动不能够浪费钱,要有效,要创新。国家的任务就是要让自己简单创新,而不要让它自己成为一个很庞大的体积,只有这样的经济才能有创新。

另外,我们目光也特别长远,教育不能光是五年或者十年那么长,教育投资应当是更长期的,而且要投资于各个教育层面,高等教育吸引国外的人才,另外我们还要减少退学率,我觉得瑞士能够给每个人机会,给年轻人机会,比如他们是十五六岁,他们也可以去参加学徒制,参加就业技巧培训,他们之后还可以再接着学习,而且他们还可以在瑞士的技术学院拿一个PHD,如果他们想去拿到的话,它是一个公开系统,所以,在生活的状态中不同的人他们可以做不同的选择拿道不同的教育资质改变自己的职业和未来,这样一来瑞士就有很强的社会移动性。

瑞士是社会移动性最强的国家之一,低阶级的人可以在一代之后变成更高一个阶级的人,这比任何一个国家的移动性都要强,这是一个更加全面的公平的一个系统。

最后一点是政治稳定性,社会稳定性也是其中之一,我们希望给每个人都有职业生涯的权利,所以,在政府系统中,在机构中,在法治中我们要确保它有稳定性。另外一方面我们要确保民间有社会移动性。我觉得这都是必要的框架条件,70%的瑞士投资都是投资于RND,科研都是私企进行投资的,政府把它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基础研究上,而私企把重点放在应用研究上。

主持人陈祝全:您说的非常好,我的问题就是你们瑞士的成功会不会侵蚀目前你们已有的基础呢?因为大家都知道瑞士很长一段时间来都是很成功的国家,瑞士的就业还是比较充分的,社会移动性也不错,但一段时间来人们就会变的觉得一切都习以为常了,这就会阻止社会的创新,这也会阻止你们目前创新系统继续往前推移。

Mauro Dell‘Ambrogio:我觉得这种政策有很多的风险,开放与包容之间是有平衡的,而且还要让人们接受移民也不是容易的。我们开放,但是有来自于意大利、法国,还有德国的人都到瑞士来,那是以前的事情,而现在很多是来自伊斯兰教的人,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挑战。我不知道现在我们能不能再把同样的模型往前推进,因为我们目前全球化的情况和以前不同了,但是一切都要以瑞士的人自己来做决定,所以,还是很困难的,有的时候所做的决策并不是很有政治上的正确性,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需要赢得人们的支持才行。如果我们要制定一个政策,这个政策一定要让人们赶得上我们的步骤,不能超越人们能接受的程度。我的工作并不是执行这些所有好的想法,我90%的工作都是去阻止坏的想法在瑞士发生。这个坏的想法可能是人们进行了政治讨论之后,用意虽然是很好的,董事会的讨论虽然是好的,但是最后出来的结果不一定是好的,因为最终这些想法是要人民批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