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冬之魁北克:冰雪中燃烧激情

文/图 Kurt

据说法语是世界上语速最快的语言,说法语的人一生中要比说其它语言的人平均多说十年的话。魁北克人大都是几百年前来此开垦的法国移民的后代,即便是加拿大漫长而酷烈的寒冬也泯灭不了他们骨子里拉丁人的热情与俏皮。来机场接机的老司机让·皮埃尔就非常的健谈。他说魁北克只有两个季节:冬季和修路季。只要不是冬天,到处都在修补被冰雪侵蚀的路面。

人们像热爱夏天一样热爱着寒冬。扛起雪板冲上雪山、驾着雪地摩托或者狗拉爬犁疾驰于雪野、凿开冰封的河面燃起火炉在冰河木屋中垂钓,甚至迫不及待地在流动的浮冰中划艇,白色的世界中激情在升温。

雪山冲刺 冰河狂奔

前往离魁北克城近半个小时车程的Mont Ste Anne山滑雪场,这是加拿大最大的环城滑雪中心,这个世界级的滑雪场以陡峭的斜坡著称。而距魁北克45分钟车程的Le Massif山则拥有令人屏息的风景,它位于海平面之上,拥有加拿大东岸滑雪场中最大的垂直落差,年降雪量达6.5米。当在雪道上飞驰,山下宽阔如海的、冰冻的圣劳伦斯河上,巨大冰盖和积雪让远处的风景显得梦幻迷离。速度和风景一同让魁北克的滑雪之旅一路惊喜!

二月的圣劳伦斯河,浮冰互相挤撞,发出破碎的声音。偶尔出现在冬季阳光下的深蓝色河水,转眼就被浮冰覆盖。有时,大片的浮冰突然断裂,河水再次露出,一切在零下十几度的白色世界里看起来凶险而变幻莫测。可即便这样,眼前52支勇敢的划艇队伍还是从码头的起点开始拼命冲向冰河。

冰河独木舟作为横渡圣劳伦斯河的一种交通方式,起源于美洲原住民和后续而来的欧洲移民。1894年魁北克市举办第一届冬季狂欢节,人们开始组织比赛,要求每支队伍横渡魁北克港和河对岸的李维斯河岸两次。自1987年以来首次有女性队伍参赛。而比赛的获胜者被认为是勇士,声名远播。

完成这项赛事本身就是壮举,参赛者不光要挑战勇气、挑战耐力,还要挑战低温、流动的冰河和巨大的浮冰。队伍五人一组,一个个强悍而健硕,他们穿着护腿,在鞋上捆捞冰爪,遇到浮冰,他们便合力抬起小舟在巨大的冰块上一路向前,遇到开放水域,便敏捷地跳上船奋力挥桨。

当精疲力竭的船队从宽阔的圣劳伦斯河第二次返回狭窄的码头航道,便到达了比赛的高潮。由于水流冲击,想进入航道的开口变得异常困难,浮冰接踵而来,甚至需要冒着被冰块碾碎小舟的危险。人的毅力和自然力开始针锋相对。霎时间,呼气成冰的空气里,似乎涌动着勇敢和强悍的气息,仿佛连冰河都变得火热。

原上疾驰 冰屋垂钓

在魁北克的冰天雪地,人们对冰雪速度的需求虽然各不相同,却必定各得其所。这一次,我们将与阿拉斯加犬一起疾驰雪原。

在Duchesnay,古代因纽特人的速度被传承至今。这里的大约150只阿拉斯加、哈士奇和因纽特犬早已迫不及待,等待着被套上爬犁冲进雪原。

狗拉雪橇是因纽特人传统的生活方式。当大雪覆盖四野,漫漫冬季里,通过狗拉雪橇在冰雪上穿行是当地人的唯一选择。狗拉雪橇是由一只或者多只雪橇犬拉动雪橇,这一方式也被用来狩猎和运输,同时运送货物。雪橇犬生来适应在冰雪环境下工作,一群雪橇犬中有一个首领,它负责带动其它的雪橇犬跟随前进。指挥雪橇犬的人被称为Musher。眼下,当地姑娘Val rie Pinard便带领我们做一回真正的Musher。

Val rie Pinard给雪橇犬套上缰绳整装待发。一部雪橇上坐两人,由四只或六只强健的雪橇犬套在雪橇前面,另一人站在后面雪橇的滑行板上。最重要的是滑行板中间犁一样的刹车,如果速度过快,就要一只脚踏上去,将犁插入雪地,便可起到减速的效果,如果需要完全停下来,则要整个人站到犁上。出发雪橇全部拴在树上,当松掉绳子,雪橇犬们便开始向前狂奔。通常在最前面的雪橇犬俗称领头狗,领头狗除了要使出最大力气拖拉雪橇,还要懂得激励其他雪橇犬成员。

队伍开始出发,松开绳子一声喊叫,开始奋力向前奔跑,特别是在开始后约半公里的路程上,雪橇犬们异常兴奋,于是我的雪橇便在冰天雪地里风驰电掣。穿越狭窄的林间小径,爬犁后雪花飞溅,耳畔风声咻咻,合着雪橇犬的喘气声,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寻回一种古老的速度与激情。

圣安妮河,圣劳伦斯河的支流,冰封千里一片雪白,可并不沉寂,一个个小木屋组成了季节性的小城市,直到冰雪消融。这是为冰钓而生的城市。鳕鱼每年冬天都会逆水而上到圣安妮河交配产卵,年产卵达数万个。由于发现结冰的圣安妮河下面有非常多的“河道小鱼”,又因为钓季始于圣诞,所以魁北克人将其称为“圣诞鱼”。这里的渔户在1938年起,便正式开展了冰钓渔业生意。

走进提前预定好的小木屋,靠近窗子下是一条纵贯房间的冰槽,直通河水。冰槽上一条长木棍上早挂好了一排十几个的鱼线和鱼钩,房间的另一侧,火炉烧得正旺。用新鲜的猪肝钓鳕鱼,在这里既是休闲活动也可变成强体力的户外运动。如果将十几根鱼线全部垂入河底,收获之快远超之前“闲坐垂钓”的预想,竟然忙到不得片刻“闲坐”!(编辑 董明洁 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