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高官片山皋月急访华盛顿,扬言联手美欧打造“民主供应链”,剥夺中国稀土“武器化”能力。此言一出,举世哗然!
残酷现实是:美国曾尝试脱钩却失败告终,全球85%稀土精炼产能集中中国。这看似强硬的反击,更像政治作秀。日本企业界哀鸿遍野,深知远水救不了近火。
出口管制落地,日本企业首当其冲
1月6日中国商务部公布了一份新的出口管制清单,这份清单涵盖了上千种物品,从稀土矿石、钨粉,到耐热合金、各类精密零部件,主要针对军事用途和相关终端用户。
清单明确规定民用贸易仍可正常办理,但涉及军工的企业直接被卡死,第三方转售同样会被追责。乍一看,这是常规的出口管理措施,但当这些措施落到具体企业的生产环节时,影响立竿见影。
日本企业最先感受到压力的是川崎重工。F-15J战斗机升级项目需要的耐热涂层材料突然断供,这种涂层必须承受发动机尾喷口的高温,替代品性能远远不如原材料,项目进度自然受阻。
三菱电机也遇到麻烦,高超音速导弹研制需要的耐热合金工艺跟不上,直接拖慢了研发进度。更大的问题出现在“大战略”项目上——大鲸级潜艇的锂电池供货不足,建造计划只能延后。可以说,从航空、导弹到潜艇,日本多个关键军工项目都因为材料短缺而陷入停滞。
这种现象并不只是军工领域的问题,日本经济研究所的分析显示,民用领域也会受到波及。汽车制造、电子产品生产都依赖部分高端材料,GDP可能下滑约0.43%,失业人口在九十万到两百一十六万之间浮动。
中小企业受冲击最明显,一些负责人透露,自去年底开始申请进口许可就一直没批下来,现在库存已经见底,生产线随时可能停摆。
日本长期推行的“军民融合”模式,这次彻底暴露了脆弱性:表面看是民用公司,实际上与军工深度绑定,一旦敏感物资被精准管控,整个体系就容易崩盘。德国则不同,军工和民用企业边界清晰,几乎没受到影响,说明中方管制措施的针对性很强。
片山皋月在1月10日飞往华盛顿前声称,要联合美欧打造“民主供应链”,削弱中国稀土“武器化”能力。这说法十几年前就出现过,每次类似事件都会被拿出来炒作。但真要落实,难度远比想象大。日本企业的焦虑,不仅源于供应短缺,更在于短期内难以找到有效替代方案。
替代体系难建,日本现实困境明显
美国2023年的脱钩尝试是前车之鉴。当年美国政府调查后发现,国内冶炼厂数量少得可怜,回收体系效率低,成本还比中国高出好几倍。
而中国掌握从采矿、提炼到磁性材料制造的完整产业链,全球85%的精炼产能都集中在这里,短时间内不可能建起替代体系。特朗普政府当时的决心和资源都不比日本少,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坐下来谈。
日本企业自然质疑高市政府有什么“超能力”,能在短期内做到美国都没做到的事?再现实一点的问题是时间:即便“民主供应链”真的能建成,也需要好几年工夫,而国内工厂等不了这么久。去年中国实施的稀土许可证制度,已经堵死了囤货和倒卖的路子,依赖第三方中转几乎行不通。
日本还打算在G7内部推动“稀土联盟”,设定价格下限、征收碳税。但德国、意大利90%的稀土仍依赖中国进口,欧盟研发的无稀土永磁体性能只有传统产品的60%,连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
所谓联盟更像是政治表态,实际操作价值有限。同期启动的深海稀土开采计划也只是试验阶段,要实现大规模商业化生产,至少要五六年,这远水难救近火。日本企业界“哀嚎”声一片也就不足为奇。
在这种压力下,日本政府的选择余地很小。国内反对声音开始出现,最大在野党准备提出不信任案,逼迫高市政府拿出具体解决方案。
自民党内部也存在分歧,有人私下承认政策失误,但主流意见依旧倾向于依赖美国撑腰。多名议员想访华缓和关系被拒后,又有人提出政府应“低头”渡过难关,显示政治层面的焦虑已经开始累积。
小泉进次郎计划在1月15日和美国防长会谈,除了稀土供应问题,还想探探美方对核潜艇项目的态度,并要求美国多承担部分本土防卫责任。
能否得到回应现在仍未可知。即便得到承诺,也无法马上解决眼前的生产线和供应链问题,这让日本企业的焦虑短期内难以缓解。
产业脆弱性暴露,现实代价显现
整个事件的底层逻辑非常清楚:中方强调,管制只针对军事用途,民用贸易不受影响,这是维护国家安全的正当权利,符合国际惯例。
而日本长期推行的“军民不分”做法,本质上是用民用贸易掩护获取敏感物资。如今被精准打击,风险集中爆发,代价自然而然落在日本企业和经济上。
目前高市政府的第一反应不是调整政策路线,而是想拉帮结派、施压反制,这表明他们宁可在夹缝中摸索生存,也不愿改变扩军路线。
背后有复杂的国内政治考量,但从产业安全角度看,损失已经开始显现。停工的生产线、断供的材料、失业的工人,这些都是最直观的提醒:当产业链深度绑定,任何单方动作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全球没有哪个国家能在短期内完全替代中国的产业链布局,这是客观现实。日本想绕开这个现实,棋下得确实有点晚。
短期内无论是军工还是民用产业,都必须面对供应受限的现实,等待替代方案成熟至少需要几年时间。而政策层面的施压和政治博弈,最多只能提供有限缓冲,无法解决企业的即时困境。
这场博弈的结局很可能取决于双方在实际利益和政治姿态之间能找到多大平衡点。如果日本继续依赖外部施压而不调整产业布局,损失只会越来越大。
而中国精准管制下的这次试验,也让全球供应链脆弱性显现得更清楚——任何单一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让整个体系受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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