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学路一路逆袭
1984年,陈嘉澍生在浙江宁波一个普通家庭,小时候爸妈要外出务工,他跟着爷爷奶奶长大,是典型的留守儿童。别的小孩疯玩的时候,他总对家里的电子电器格外上心,收音机、手电筒拆了装、装了拆,不仅能原样复原,有时还能琢磨出点小改动让物件更好用,那股子观察力和动手能力,在同龄人中非常少见。
高考放榜时,陈嘉澍一下收到了复旦大学和香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在当地炸开了锅。可高兴劲儿没持续多久,家里的经济条件摆着,香港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实在承担不起,最终他选择就读复旦大学的力学专业。
在复旦求学的日子里,他把每天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早上六点泡图书馆,晚上熬到实验室关门,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连老师划的“超纲内容”都啃得干干净净。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连轴转了一年,他居然把四年的课程全学完了,还拿了全额奖学金!更厉害的是,大二那年他直接申请转去了香港城市大学,专攻他最爱的电子工程专业,把兴趣变成了主攻方向。
而这份在求学路上练就的扎实功底和敢闯敢拼的劲头,在他走出国门后,更是迸发出了更惊人的能量。
美国天价挽留不动心
2006年,陈嘉澍得到了去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做交换生的机会。这段经历成了他学术路上的关键转折,不久以后,他憋出了一篇叫《无线射频集成电路》的论文,里面提出个颠覆性想法:CMOS工艺能用来做高频毫米波雷达芯片。这篇论文直接让他拿下了美国国务院的“富布莱特科学奖学金”。
要知道,这个奖全球只给27个人,他是当年唯一的中国获得者,奖金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200万。这份成绩,也为他后来的深造之路铺好了路。
之后陈嘉澍去了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读博,在这期间,他拿奖拿到手软,其中分量最重的是IEEE国际固态电路大会的杰出学生论文奖,这个奖每年全球就一个人能拿到。
与此同时,硅谷好几家巨头公司的HR已经开始堵在实验室门口抢人,条件开得让人眼晕:年薪150万美元起,给一大笔股票期权,直接给全家办绿卡,连旧金山湾区的房子首付都帮他交了。
可陈嘉澍听完就笑了笑,说“我是中国人,得回去给国家做事”。2013年博士一毕业,他没多待一天,收拾好一箱子实验数据和笔记,直接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国的第二年,也就是2014年,陈嘉澍在上海租了个不大的办公室,拉着几个志同道合的师兄师弟,凑钱开了家“加特兰微电子科技公司”。
当时圈子里都知道,毫米波雷达芯片这活儿不好干,技术全被欧美企业攥在手里,车载领域更是被他们垄断,国内车企想用钱买都得看人家脸色。
陈嘉澍带着团队就啃起了这块硬骨头:办公室里摆着几张折叠床,大家白天趴在桌上画芯片设计图、做仿真测试,晚上饿了就泡方便面,累了就躺床上眯一会儿。
带着打破垄断的决心,陈嘉澍带领团队一头扎进研发里,而他们的付出,很快就迎来了关键的突破时刻。
打破垄断成全球标杆
创业第三年,加特兰真的拿出了硬货——全球第一款用CMOS工艺做的77GHz车规级毫米波雷达射频前端芯片。
要知道,车规级芯片要求特别严,高低温测试、抗干扰测试得闯过几十道关。芯片第一次流片的时候,陈嘉澍守在代工厂三天三夜,眼睛都不敢眨,直到测试数据出来:性能跟国际巨头的产品比丝毫不差,成本却直接砍到了传统方案的四成!
消息传出去,整个行业都震动了,欧美垄断了几十年的市场,就这么被一群中国年轻人捅开了个口子。两年后,加特兰又推出了ALPS系列芯片,直接把天线封装也集成进去了,体积更小、性能更强,技术一下冲到了全球最前面。
现在的加特兰,它是中国唯一一家、在全球都排得上号的CMOS毫米波雷达芯片供应商。你现在在路上看到的新能源汽车,不管是高端品牌还是家用车型,不少车身上的毫米波雷达用的就是他们家的芯片;高速路口的安防监测、停车场的自动泊车系统,甚至港口的集装箱检测设备,里面都藏着加特兰的技术。
截至2024年,加特兰的毫米波雷达芯片已经卖出去1900多万颗,给220多款车型供过货,全球超过九成的毫米波雷达模块厂商都是他们的客户,原本依赖进口的技术,反过来成了给全球市场供货的硬实力。
陈嘉澍本人也拿了不少荣誉,“中国芯”优秀技术创新产品奖、ICCAD-Expo年度企业家提名这些都有。他搞出来的“先降频再放大”的架构,彻底改了毫米波雷达芯片的技术路线,让中国在这个领域从一片空白,做到了后来的全球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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