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140多个国家点头认可、81国正式批准的《公海条约》生效,全球近三分之二的公海终于有了统一的“规矩”。
一边是美国四个核心盟友的领导人,扎堆坐着包机访华,带着实打实的合作协议离开北京。
另一边,重返白宫的特朗普动作不断,单边主义的大棒又开始挥舞。
这三件事可能暗示:全球格局正在悄悄变天,过去由美国主导的游戏规则,正在被越来越多国家抛弃。
2026年1月的纽约曼哈顿,联合国总部38楼的秘书长办公室里,一份财务报表静静躺在安东尼奥·古特雷斯的红木桌面上。
数字并不复杂,却足够刺眼:赤字30亿美元,其中仅美国一家,就拖欠了包括本年度在内将近8亿美元会费。
这不是抽象的会计问题,而是足以让一台运行了80年的国际机器突然熄火的现实风险。古特雷斯不得不签发那封措辞罕见强硬的预警信函,如果在今年7月前资金无法回笼,联合国将面临系统性停摆的可能。
而就在同一时间,地球另一端的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却是另一番景象。冬日阳光洒在跑道上,来自不同方向的政府专机接连降落。
短短两周内,加拿大、英国的领导人相继抵达;如果把时间轴稍微拉长,新西兰、澳大利亚也早已完成这趟航程。
曾经在情报、军事和意识形态上高度同频的“五眼联盟”,此刻却出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画面——除了美国自己,其他四个成员几乎同时将外交重心投向了东方。
这并非简单的外交寒暄,而更像是一种基于生存本能的选择,当旧有的“世界管家”因为最大股东长期赖账而濒临破产,各国自然要为自己的未来寻找新的锚点。
尤其是在特朗普“美国优先”2.0全面铺开的背景下,关税、制裁和退群成了华盛顿的日常操作,盟友第一次清晰意识到,所谓“价值观同盟”并不附带风险兜底条款,保护费照交,刀子却可能随时落在自己头上。
正是在这种氛围下,斯塔默带着庞大的商界代表团出现在北京,显得并不突兀。他要的并不复杂:金融市场准入、新能源合作、农产品和酒类出口的现实订单。
这种“把话说在账本上”的姿态,其实也出现在惠灵顿、堪培拉和渥太华的决策逻辑中。矿产、农产品、制造业链条,哪一项都离不开真实市场的消化能力。
相比华盛顿不断变化的政治口号,中国市场的确定性,正在成为不少国家喘口气的关键氧源。
当外交层面的重心悄然移动,另一条更深层的战线也在同步展开。就在联合国《公海条约》即将正式生效的前夕,中国向联合国递交了一份申请,推荐福建厦门作为该条约常设秘书处的总部所在地。
表面看,这是一次城市竞标,但本质上却是在争夺未来深海治理规则的解释权和主导权,毕竟,这项条约覆盖了地球表面积的43%、海洋面积的64%,几乎等同于为人类尚未充分开发的蓝色空间立下一部“宪法”。
围绕这一选址,博弈立刻升温,美国一边因国内党争和财政危机连会费都难以及时缴纳,另一边却并未放弃对规则走向的干预,转而推动智利等候选方案,试图把控制权继续锁在西半球。
欧盟则希望延续传统优势,把机构留在比利时一带,维持其在国际法领域的话语惯性。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来自“南方国家”的支持开始明显集结。原因并不复杂:在全球195个重要国际机构中,绝大多数长期扎堆在美欧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更多时候只是规则的被动接受者。
厦门的底气并不只来自区位和环境指标,更来自一套“能干事”的能力组合,从深海探测到海洋法务,从科研平台到制度供给,它所呈现的是一种提供公共产品的意愿与能力。
这种姿态,与华盛顿近年愈发赤裸的“资本入场券”逻辑形成了强烈对比,10亿美元的门槛、竞价式的参与资格,让国际事务越来越像一个富人俱乐部,而不再是公共治理的平台。
也正是在这种对照中,古特雷斯桌面上的那份赤字报表显得格外讽刺,一边是最大出资国制造“流动性危机”,一边是新兴力量试图为全球治理寻找新的支点。
当联合国可能因为欠费而被迫限流甚至停摆时,世界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是开始用脚投票,寻找更稳定、更可预期的合作框架。
从“五眼联盟”的不同步,到公海秘书处的选址博弈,这些看似分散的事件,其实指向同一个趋势:单边霸权正在失去为体系兜底的能力,而多边机制的生命力,取决于谁愿意、也有能力承担责任。
2026年的这个冬天,真正的寒意并不来自气温,而来自旧秩序信用的持续流失,潮水正在悄然转向,问题不再是世界会不会改变,而是还有多少人,愿意承认这一点,并及时调整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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