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一部《红楼梦》,两个主角竟然连真名都不敢写。

贾宝玉、林黛玉,看似响亮的名号,其实全是小名。

他们的大名到底是什么?为何作者闭口不提?

有人说是政治禁忌,有人说是宿命安排,还有人说压根就没有。

这背后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答案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加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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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翻遍整部《红楼梦》,你会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

书中那么多人物,甄士隐暗藏「真事隐」的玄机,贾雨村影射「假语存」的深意。

连配角的名字都设计得如此精妙,偏偏两位绝对主角——贾宝玉和林黛玉,却只有小名流传于世。

这合理吗?

一个是荣国府嫡出的宝贝孙子,一个是探花郎的独生爱女,身份如此显赫,怎么可能没有正式的大名?

有人立刻反驳,古代女子本就无需大名。

因为大名等同于学名,是男子读书应试、社交往来、立身处世的凭证。

女子既不参加科举,也不涉足社交,自然只需一个小名供家人呼唤即可。

出嫁之后,更是直接冠上夫家姓氏,成为某氏某氏,连小名都要舍弃。

书中的贾母、王夫人、尤氏,哪一个提过闺名?

所以研究宝黛大名,在许多学者看来,根本就是犯了历史常识错误。

他们坚信,不写女性大名,并非作者疏忽,而是在尊重时代逻辑,还原封建女性的真实命运。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宝玉和黛玉是普通人吗?

一个是荣国府的命根子,含玉而生,惊动满门。

一个是林家的掌上明珠,母亲贾敏是贾府千金,父亲林如海是前科探花。

这样的身份地位,绝不能用寻常标准来衡量。

02

要搞清楚宝玉到底该不该有大名,得先弄明白贾府的辈分传承。

第一代是「贾」字辈,贾演、贾源,一个宁国公,一个荣国公,开创了赫赫家业。

第二代是「代」字辈,贾代善、贾代化,贾母正是贾代善的妻子。

第三代是「文」字辈,贾赦、贾政、贾敬,此刻正是贾府的中流砥柱。

第四代是「玉」字辈,贾珍、贾琏、贾珠、贾环、贾琮、贾宝玉。

第五代是「草」字辈,贾蓉、贾兰、贾菌。

这说明什么?

说明贾家的辈分传承严谨有序,命名规则清晰分明。

第四代所有男丁的名字,无一例外都带着斜玉旁。

珍、琏、珠、环、琮,全是玉石之名。

唯独贾宝玉,从头到尾只听人叫他宝玉、宝二爷。

长辈这么叫,同辈这么叫,下人也这么叫。

没有一个人、一个场合、一份文书提过他的大名。

按照大家族的规矩,这完全讲不通。

除非——他根本就没有大名,或者说,他的大名不能说、不敢说、不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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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关于宝玉的真名,目前红学界主要有四种推测。

第一种,他叫贾珏。

「珏」这个字,是两块玉并列在一起。

如果宝玉真叫这个名字,那么他和同辈兄弟的名字连起来读,就是「珠帘绝幻」。

珠、帘、绝、幻。

这哪里是名字?

分明是曹雪芹写给贾府的墓志铭。

而「珏」字本身更是意味深长。

两块玉的结合,一块是木石前盟的林黛玉,一块是金玉良缘的薛宝钗。

偏偏宝玉又是个博爱之人。

他爱惜天下所有美好纯净的女儿。

他的人生从来不是在两者之间做选择,而是被两块玉撕扯拉扯的一生。

最终,黛玉泪尽魂归离恨天,宝钗良缘难以为继。

宝玉自己也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悲凉结局。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精准的预言,提前写下了他一生的劫数。

04

第二种推测,宝玉的大名是贾樟。

这是索隐派最为推崇的观点。

原因很简单——宝玉的大哥叫贾珠,大姐叫贾元春。

按照排序推算,宝玉只要再加个「樟」字,正好凑成「朱元璋」三个字。

而朱元璋,恰恰是大明开国皇帝。

巧合吗?

未必。

宝玉出生时,嘴里含着一块通灵宝玉。

玉上刻着八个大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索隐派认为,这分明是在模仿传国玉玺上的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宝玉一次次骂玉、摔玉,表面上骂的是仕途经济,暗地里发泄的却是江山易主的悲愤。

在这种敏感背景下,如果明明白白写出「贾樟」这个大名,无异于把「反清复明」四个字贴在脸上。

清朝文字狱之盛,世所罕见。

顺治帝兴文字狱6次,康熙帝13次,雍正帝20多次,乾隆帝更是高达130多次。

假如宝玉的大名堂而皇之地印在书上,别说流传后世了,恐怕作者本人都要被抄家问斩,满门不留。

所以这个名字,作者不敢写,也不能写。

写了,就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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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三种可能,宝玉的大名是贾瑛。

「瑛」字带斜玉旁,完全符合贾家第四代的命名规则。

而且「瑛」字好,恰好对应宝玉前世「神瑛侍者」之名。

更妙的是,瑛是似玉的美石,并非真玉。

这精准契合了贾宝玉「真顽石」的核心设定——他本质上是女娲补天剩下的顽石,不是真正的宝玉。

书中有一个细节值得玩味。

宝玉在给晴雯写《芙蓉女儿诔》时,曾自称「浊玉」。

浊玉,浊世之玉,不洁之玉。

这个称呼暗示「瑛」很可能就是大名的核心要素。

既贴合玉字旁的辈分规矩,又暗合「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全书主旨。

红学大家周汝昌在《红楼夺目红》等著作中,也明确支持「贾瑛」这一说法。

他将其视为推测宝玉大名最合理的答案。

从谐音的角度来看,「瑛」也非常合适。

贾家的小姐们,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名字连在一起就是「原应叹息」。

那贾家的兄弟们呢?

贾珍、贾珠、贾琏,再加上贾瑛,恰好就是「胤禛株连」。

胤禛,正是雍正皇帝的名字。

株连,暗示了贾府最终被抄家灭门的悲惨命运。

这样的巧合,绝非偶然。

不过这终究只是推测。

曹雪芹到底有没有这个设想,已经无从考证。

06

还有一种说法,宝玉的大名可能是贾玑。

宝玉的亲大哥叫贾珠,珠是球形的。

同父异母的弟弟叫贾环,环是圆形的。

可以推测,宝玉的大名也应该是一个有形有状的玉器。

又因为他与贾珠是同父同母,关系更加亲近,所以他的形状应该更靠近贾珠。

玑,正是不圆的珠子。

更妙的是,荣禧堂上有这样一幅对联——「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珠玑二字连用,这会不会是一种暗示?

王夫人的正室里,悬挂着这副对联。

很可能当时大儿子贾珠还没有死。

因此猜测第二个儿子的大名叫贾玑,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但这种说法,同样缺乏铁证。

只能说是合理的推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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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第四种可能,也是最极端的一种——宝玉根本就没有大名。

书中反反复复强调「宝玉」是小名。

可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任何场合叫过他的大名。

这在讲究礼法的古代大家族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更诡异的是,元妃省亲时,宝玉题写匾额的落款居然是「有凤来仪——臣宝玉谨题」。

省亲是何等正式严肃的场合?

在皇妃面前呈递文书,居然还用小名?

这传达了一个关键信息——即使在这样的正式场合,可供使用的也只有「宝玉」这个小名。

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是——作者压根儿就没给他设定大名。

为什么不设?

因为世上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字,能够完整概括这块既纯粹又叛逆、既入世又出世的补天顽石。

所以作者索性选择留白。

让宝玉既是小名,也是大名。

这种处理方式,既规避了政治风险,又保留了「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梦幻意境。

宝玉没有名字,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浊世人间。

他来自青埂峰下,来自天上灵河岸边。

凡尘的名字,配不上他,也束缚不了他。

对于一心挣脱宗族家法、对名教之学毫不感冒的贾宝玉来说,如果硬给他安上个大名,反倒显得滑稽可笑。

这或许才是作者真正的用意。

08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清朝文字狱的恐怖。

曹雪芹生活的年代,正是文字狱最猖獗的时期。

康熙晚年就已经严禁「淫词小说」,雍正、乾隆更是大兴文字狱。

士子文人所著书籍稍涉时事,便可能招来横祸。

最著名的庄廷鑨《明史》案,牵连上千人,七十多人被杀,其中十四人被凌迟处死。

庄廷鑨已经死了,还被剖棺戮尸。

他的弟弟庄廷钺顶罪,被凌迟处死,整个家族都被株连。

男人赴死,女眷发配黑龙江为奴。

江南所有被庄家请来作序、校阅的名士,好些人根本就没看过书稿,全被一网打尽。

连刻工、发售者,甚至买书的人都一并处死。

那些刻工,很多人连字都不认识,只是被雇来干活,竟然也丢了脑袋。

地方官上至巡抚,下至学校教官,被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最轻也是革职。

这种株连之广,简直骇人听闻,创了人类历史的奇迹。

09

还有雍正年间的「清风不识字」案。

徐骏写了一首诗,其中两句是「明月有情还顾我,清风无意不留人」。

结果被人告发,说徐骏思念明朝,诋毁清朝。

最终,徐骏被雍正处斩,还牵连了一大批读书人。

仅仅因为「清风」「明月」四个字,一条人命就没了。

这就是清朝文字狱的荒唐与残酷。

在这种文化专制恐怖之下,曹雪芹写《红楼梦》时不得不声明此书「大旨言情」,都是「贾(假)语村言」,「甄士(真事)隐去」。

他的良苦用心,就是为了躲避残酷的森严文网。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文人只有两条出路。

一是钻进古书堆中搞训诂、考古、校勘、金石之学。

这就是乾隆年间的所谓朴学。

虽然也获得了可观的成就,但这些成就就像囚牢里犯人作出的精致玲珑的工艺品。

在这种学问里,哲学不见了,理论不见了,中国文化一向重视现实、重视人生、重视政治、重视伦理的传统全都不见了。

二是彻底闭嘴,什么都不敢写。

万马齐喑,死气沉沉。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如果宝玉的大名真的暗藏「朱元璋」的玄机,作者又怎么敢明写?

写了,就是自寻死路,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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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说完宝玉,我们再来看黛玉。

她到底有没有大名?

《红楼梦》第2回明明白白写着——「今只有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5岁。」

乳名就是小名,这一点毫无争议。

问题是,黛玉有没有正式的大名呢?

书中所有人都叫她黛玉、林姑娘、林妹妹、潇湘妃子。

没有一个人提过她的大名。

这正常吗?

对此,红学界同样存在三种截然不同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