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永宁县,是银川的“南大门”,它历史悠久,曾经还是银川南下要道和戍守的通衢之地!
古代时候,银川要南下,很多时候需要过仁存渡;而在明朝时期,它的战略位置和作用更加突出,东过黄河,南下宁卫平原、韦州道、固原方向,西抵玉泉营、平羌堡,入贺兰山三关口,北往银川。
同时,还是银川平原的粮食主产区!过去有句老话说:“永宁熟,宁夏(这里是指宁夏卫)足!”
01
那时候的永宁县守着银川平原最肥的地,又是南下北上的咽喉要道,仁存渡的船,玉泉营的烽火,都在这儿留下过热闹的印记。那时候的永宁,是实实在在的“南大门”,门一开,人、粮、货、马,都从这儿过。
所以,无论从交通还是历史来说,都说明永宁的重要性!
可是,这十多年来,永宁给人一种“沉沦”的感觉。县城在地位上还显得有些尴尬!
现在开车从银川往南走,高速一条接一条,黄河上桥也越来越多。去固原,去西安,甚至去兰州,条条大路都宽敞,可偏偏,好像都不用再特意弯进永宁县城里转一转了。县城还是那个县城,路修得也挺干净,可总觉得少了点“人气”。车是不少,但多是呼啸而过的“过路车”,喇叭都不多响一声,就奔着下一个目的地去了。
这感觉,就像个曾经热闹的驿站,忽然有一天,旁边修起了笔直崭新的高速服务区。驿站里的老井、拴马石还在,故事也还在,可停下歇脚、打尖住店的人,却稀稀拉拉,没几个了。
现在很多人还喜欢把永宁县和贺兰县放在一起来比较!表现出一种惋惜和叹息的态度。
02
这在于宁夏的交通发展相当之快,无论是国道、高速还是铁路。所以,永宁的“沉寂”,首先绕不开两个字:交通。
这不是说永宁的交通变差了,恰恰相反,是整个宁夏、整个银川的交通网络突飞猛进,把原来的格局彻底改变了。
过去南下,仁存渡是必经的咽喉;后来,109国道是主干道,永宁县城就在道旁。那时候,所有南来北往的车流、人流,都得从这里慢慢穿城而过。想不停都不行,车速快不起来,各种生意自然就火。
可现在呢?东有青银高速,西有乌玛高速,中间有快速通道,滨河大道,还有各种通连的乡道,条条都是绕过县城中心、一脚油门到底的“穿心箭”。交通的便利,把“途经”变成了“绕过”。永宁从“必经之地”变成了“可经之地”,最后几乎成了“不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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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都算了,更微妙的是,永宁县发展的“能量”似乎在内部发生了转移和分化。
比如说望远镇,它紧贴着银川市区,几乎成了银川的一个新区。高楼、产业园、大型商场拔地而起,年轻人、新钱、新机会都往那里涌。它吃的就是“同城化”的红利,某种意义上,它分流了本该属于县城的部分集聚功能。
有人说它是“宁夏第一镇”,按照如此发展,还真有可能!
比如说闽宁镇,那是山海情谊的结晶,是全国知名的对口协作示范点。从“干沙滩”到“金沙滩”的故事,充满了奋斗的戏剧性和时代的符号意义。它成了永宁乃至宁夏的一张新名片,吸引着考察、学习和媒体的目光。
这两个“镇”的崛起,都光彩夺目,都意义非凡。但一个在物理上更靠近银川,一个在叙事上更具全国性。它们像永宁长出的两只有力的“分身”,可县城这个“本体”,却显得有些落寞。
精气神,好像真的被抽走了一些。
04
对于永宁来说,交通格局的改变是表面,深层的变化,还在这片土地本身的肌理上。
过去说“永宁熟,宁夏足”,熟的是什么?
是稻子。银川平原的“塞上江南”美誉,一多半是靠那一片片水光潋滟的稻田撑起来的。尤其是靠永宁农发达农业支撑起来的!
可这些年,再去永宁的乡下看,大片的水田,变成了旱地,种上了玉米、港菜。原因很现实:水稻费水,管理麻烦,比较效益可能不如玉米、港菜。这是基于现实的理性选择,无可厚非。
但这一变,变的不仅仅是作物,更是一种景观,一种生活方式,乃至一种文化记忆。
那“喜看稻菽千重浪”的江南意象在减退,“一荡远上贺兰巅”的壮阔在消失。大地换了另一种更粗犷的妆容。
随之而变的,是农村的聚居方式。很多村子推进集中居住,大家搬进了整齐划一的居民中心。生活条件是改善了,可那些散落在田园之间、鸡犬相闻的传统村落格局,那种与土地紧密相连的、带有烟火气的生产生活场景,也在慢慢消散。
过去,县城的热闹,是建立在广大乡村的活力之上的。乡镇的人要办事、买卖、看病、上学,都要进县城。
如今,一部分人住进了像望远这样的“类城区”,乡村本身也在集聚和变化,进县城的“刚性需求”似乎没那么强了。县城的商业、服务业,自然就面临挑战。
文旅的凋零,是另一个痛点。永宁不是没有历史,李俊塔、纳家户清真大寺、明代长城遗址,还有仁存渡背后的故事,玉泉营的戍边铁血往事等等,都是沉甸甸的。
但如何把这些点串成线,把故事讲得动人,把体验做得有趣,似乎一直没找到那把关键的钥匙。它们静静地在那里,像蒙尘的珠玉,知道的人不多,专程研究的人更少。
05
面对现状,永宁奋起还是“放弃”?难道真的只能“放弃”,慢慢变成一个安静的、功能性的普通县城?
路在脚下,更在“身”后!
威记认为,“放弃”从来不是,也不应该是选项。但“奋起”的方式,可能需要重新思考。
它或许不再是追求那种车马喧嚣、人流如织的过往繁华,而是找到自己在这个新时代的、不可替代的“生态位”。
比如,要重新定义“中心”。 望远和闽宁的崛起,不应该是县城的“失血”,而可以成为整个永宁县域的“双翼”。县城需要思考的,不是如何把它们“抢”回来,而是如何当好这个“躯干”和“大脑”。
比如,要在“过境”中创造“必停”的理由。 高速路网无法改变,但可以利用好下高速后的“最后一公里”。永宁最大的优势,其实就在它“离银川近,但又不像望远那么近”的微妙位置。它比银川市区更安静,更有县城的从容和空间。是否可以大力发展近郊微度假、精致农业体验、历史文化研学?
像做深宁夏的“稻作文化”文章;像把散落的历史文化点,用一条风景优美的自行车道或慢行道串联起来,讲述“南大门”和“戍守通衢”的故事。让人们不是为了“经过”而来,而是为了“体验永宁”专门而来。
06
最重要的是,找回自己的“魂”。 这个“魂”,是历史赋予的“通衢”所代表的开放与连接的基因,是“永宁熟”所代表的扎实与丰饶的本色。
不一定再去争当那个流量最大的交通枢纽,但可以努力成为一个有底蕴、有特色、有品质的“生活枢纽”和“文化驿站”。
让永宁风光不再的,可能是旧日的某种形态。因为永宁的底蕴和地理根基还在,它需要的或许是一次深刻的“唤醒”和“重塑”。
这条路,不是回头去追那些已经远去的车马喧嚣,而是转过身,深耕自己脚下的土地,梳理自己独有的故事,在热闹的区域发展图景中,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从容而坚定的位置。
“放弃”意味着消失。而只要这片叫“永宁”的土地还在,生活其上的人们还在,奋起的可能就永远在。
只不过,这次的奋起,不是为了再次成为人人都要经过的“门”,而是成为很多人愿意专门来访的“家”。
永宁故事,还是值得探究的!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永宁的区域图,像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
破茧成蝶,这个成语来形容当下的永宁,还是很贴切的吧?
这里是宁夏!发现宁夏之美,感受宁夏之美!
我是威记,用温暖的文字,翻起尘封的记忆,记录宁夏的人文历史!谢谢阅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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