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周一,一纸行政令让耶路撒冷30万犹太居民瞬间获得持枪资格,门槛低到连服役经历都不再要求。
而同一片天空下的35万巴勒斯坦居民,却被彻底排除在外。
这不是纸面恐吓——24万张许可证已实实在在发下去,安全部长本-格维尔称之为"前所未有"。
那么,把二十多万支枪塞进平民口袋,真能换来安宁?
给三十万人发枪
就在冲突进入第十天的那个周一,一张冰冷且极其轻飘飘的行政指令,被粗暴地推到了聚光灯下。
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大笔一挥,耶路撒冷整整三十万犹太居民,突然之间就获得了合法携带枪支的资格。门槛极低,低到连过往硬性的服役经历要求都被彻底抹平了。
当你把三十万这个庞大的数字放在天平的一端,天平立刻就彻底失去了平衡。
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同一片天空下,还有三十五万巴勒斯坦居民。他们占了当地总人口的百分之三十八,却在这场浩浩荡荡的武装扩编中被无情且彻底地排除在外。
翻开这位安全部长的过往履历表,你会发现一条清晰得让人后背发凉的轨迹。早在2021年,谢赫贾拉社区局势剑拔弩张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戏台搭好了。
那年他在巴勒斯坦聚居区的正中央高调地支起了一顶帐篷,不仅如此,他还煞有介事地把这顶简陋的帐篷挂上了“议会办公室”的醒目招牌。这种赤裸裸的挑衅意味,直接把话撂在了桌面上,毫无遮掩。
再看看他对阿克萨清真寺建筑群的频繁造访,这在外界的明眼人看来,根本不是什么个人宗教信仰的单纯表达。
相反,他一次又一次踏入那个极度敏感地带的动作,被普遍视为对当地极其脆弱的默契协议进行着系统性的蓄意破坏。
这位手握重权的安全部长,根本不是在被动地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他本身就是这场巨大冲突旋涡的主动设计师。
村庄里游荡的幽灵团伙
就在那个刚刚过去的周日,阿布法拉村突如其来的枪声无情地撕裂了夜空。这根本不是什么两军对垒的阵地战,而是定居者毫无征兆的残酷袭击。
三颗呼啸的子弹,极其精准地击穿了三个人的头部,24岁的泰尔,57岁的法拉,还有55岁的穆罕默德。
那天的血腥现场还有另外七个人受伤,其中四个更是被实弹生生打穿的。
仅仅在过去的一周时间里,约旦河西岸死于定居者枪口的巴勒斯坦人就达到了六个。就算把这个刺眼的数据扔进2023年10月以后那场极其巨大的暴力浪潮里去横向对比,这种死亡人数的攀升速度依然显得极其异常且扎眼。
一群全副武装的定居者团伙,手里端着枪,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一个村庄游荡到另一个村庄,如入无人之境。有时候,你甚至能看到正规军队的人跟他们默契地走在一起。
他们随意扣动扳机的理由简单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不需要任何具体的冲突,仅仅因为对面站着的人,拥有某种特定的身份。
生活在这些暴力热点地区的普通人真切地感受到,自从战争全面爆发之后,他们的处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坠入深渊。
大清洗还是防卫战的罗生门
一边是官方发言人在电视屏幕上信誓旦旦地说,这种大规模的发枪政策只是为了“加强公民人身安全”的延续;另一边却是偏远村庄里真实的血流成河。
两种完全割裂的话语叙事,在这片千疮百孔的土地上迎头相撞。
以色列知名人权律师塞德曼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毫不客气地公开指出,那个极度渴望族群流血的本-格维尔,正在把正常的警察系统变成一支可怕的民兵队伍。
在塞德曼极其冷静的剖析中,这种被官方精心包装成的所谓合法自卫,根本就是在“民兵化警察”的隐秘保护伞之下,纵容那些“自发治安维持者”进行着一场不折不扣的种族清洗运动。
而在政治人物奥德的眼里,事情的恶劣性质更是已经严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没有使用任何温和的外交辞令,直接连用了两个极其刺眼的词汇来定性这一切:大屠杀和种族清洗。
正规军队在前方真刀真枪地提供物理上的庇护,政府高官在后方大张旗鼓地给予政策上的鼓励。这两者一旦紧密结合,个别人群的疯狂暴力行为,就顺理成章地蜕变成了一项官方的蓄意政策。
奥德极其笃定地认定,这一切动作的终极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整个约旦河西岸进行彻底的征服、驱逐和吞并。
“弥赛亚式法西斯政府”,这是愤怒的奥德给现任政府贴上的最重标签。此刻,内塔尼亚胡-伊朗战争的巨大阴云正沉甸甸地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这场外部战争恰恰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注意力转移窗口,在这个节骨眼上,极端民族主义的议程就像是一列踩死油门的列车,正在无人监管的轨道上狂飙突进。
笔者以为
当极度的恐惧堂而皇之地成为高压统治的有效筹码,当最基本的生存安全感彻底沦为只能依靠祈求更多子弹来勉强维系的奢侈品时,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究竟该拿什么去对抗无处不在的绝望?
看着那些每天在黑洞洞的枪口下瑟瑟发抖长大的孩子,他们到底还能不能等来一个不被仇恨与杀戮填满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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