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逛过台湾的老街区,见过不少祠堂门楣上刻着“河南堂”“荥阳堂”?也听过很多台湾朋友说自己是“河洛郎”。隔着大半个中国,为什么台湾人会跟河南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很多人不知道,这背后是跨越千年的血脉迁徙,连台湾人日常说的方言,都跟千年前的河南口音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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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半个多世纪前台湾官方的统计数据说,当时台湾百个大姓里,足足63个姓氏的族谱,明明白白写着先祖来自河南固始。这部分人口占了当时台湾总户数的八成多,算下来就是每五户台湾人里,就有四户的祖先是从固始走出去的。台湾地区第一大姓陈姓,两百多万族人的根,就深深扎在河南淮阳的泥土里。

河南本地也有和台湾渊源深厚的村落,邓州市张村镇的“台湾村”,就是当年先民往来迁徙留下的印记。它见证了千百年来两岸族群的流动,也藏着两岸同根同源的实打实证据。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村里还保留着很多和对岸同源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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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迁徙的故事,要从唐朝一位河南小伙说起,他叫陈元光,老家就是固始。公元669年,十三岁的陈元光跟着父亲率领三千多府兵从固始出发南下,父亲去世后,二十岁的他接过兵权。他一边平定当地叛乱,一边牵头建了漳州,开办学校开荒屯田,把中原的农耕文明和儒家文化都带到了闽南。

跟着陈元光南下的84姓近万名将士,基本都是固始籍,后来就在当地安家生根,繁衍生息。这些将士的后代,几百年后又一批批收拾行囊,踏上了渡海赴台的路。陈元光后来战死沙场,被后人尊为“开漳圣王”,直到今天,台湾供奉他的庙宇就有三百多座,信众超过八百万人,是台湾第二大民间信仰。

别说普通百姓,就连很多台湾名人都回河南认祖归宗,歌手郑智化就来过,还在现场唱了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水手》。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血缘认同,从来都不是刻意营造,是刻在族谱上,记在口耳相传里的本能。很多人出门走得再远,心底最惦记的还是找着自己的根在哪。

血脉是藏在基因里的传承,可说话的口音,就是实打实能摸到的活证据。台湾人日常说的“台湾话”,本质就是河洛话,学术界基本都认同,闽南语来自晋唐时期的中原河洛官话,就是当年洛阳到开封一带的标准口音。现在的台语里还保留了很多唐宋古汉语的发音特点,说它是古汉语活化石一点都不夸张。

我认识一个学语言学的朋友,之前跟我聊过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细节。闽南语里“猪”读作“滴”,“飞”读作“杯”,这种把轻唇音读成重唇音的情况,正好是唐代以前中原古汉语的典型特点。现在普通话里的f、zh这些音,都是唐代之后语音慢慢分化才产生的,这么算下来,你听到的台湾话,其实就是唐朝时候的河南话。

台湾大学文学院的教授做研究也佐证过这个结论,河洛话至少能分出秦汉、南北朝、唐宋三个语音层次,就像考古学里的文化地层一样清晰。“一字多读”不是奇怪的现象,恰恰是不同历史时期中原古汉语的遗存,实打实坐实了河洛话和中原的渊源。就说“河洛”这两个字,“河”指黄河,“洛”指洛水,两处都在河南境内,根本跑不了。

台湾人口最多的十大姓氏,祖籍几乎都能在河南找到源头,十大姓加起来的总人口,占了台湾总人口的一半还多。“河洛郎”这个自称,对应的是台湾最大的族群,这个族群占了台湾总人口的七成以上。河洛文化对台湾的影响,早就渗透进了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根本不是刻意贴的标签。

台湾现在通行的婚丧礼俗、节庆规矩,像元宵灯会、清明祭祖这些传统,都和河洛古礼高度契合。走在台北的街头随便逛逛,就能看到郑州路、洛阳街、开封街、南阳街,用河南地名命名的街道随处可见。这些细节不是随便取的,都是当年渡海过去的先民,用来怀念家乡的标记。

说到根的羁绊,最戳人的还是2006年连战祭祖的场景。连战回到福建漳州龙海马崎社的祖祠,站在祖宗牌位前,七十岁的老人饱含深情喊出一句“连家的列祖列宗,爷爷啊,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当场就让在场所有人红了眼眶。连战的先祖就是从河南固始出发,先南迁到福建,之后才渡海去台湾,几百年过去,后辈一句“回来”,就道尽了两岸割不断的血脉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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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有种说法,台湾之根,五百年前在福建,一千年前在河南,台闽豫,一千年前就是一家。今天我们聊台湾人根在河南,不是讲什么虚头巴脑的大道理,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历史事实。树有根,水有源,血脉谱系这种东西,从来都改不了,你的根,永远都在黄河边,洛水畔,在中原大地上。

参考资料:

人民政协报 发挥河洛文化根源优势 助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

中国新闻报 闲话台湾十大姓 追寻迁徙足迹和风俗传承

中国新闻网 固始与闽台渊源关系研讨会:台胞祖根在河南固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