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婚妻子林晓雨美貌体贴,让我在新婚后的日子里飘飘然,以为自己终于过上了想要的生活。

我叫方远,四十一岁,九年婚姻里嫌弃前妻陈慧不够光鲜,转身娶了年轻漂亮的林晓雨,把六岁的女儿方念留给了前妻。

两年里,我沉溺在新生活的体面里,一次次用"忙"推开探视女儿的机会,直到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电视里一档单亲家庭的专题节目突然出现了陈慧的脸。

她抱着女儿站在镜头前,平静地讲着一个人带孩子的那些夜晚。然后记者问她,孩子说过什么让你印象最深的话——

我手里的橙子,滚落在了地上。

那天下午,我正靠在沙发上,让林晓雨给我剥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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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远,今年四十一岁,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主动提出离婚,我一定会觉得那个人在说梦话。我和陈慧结婚九年,从租住在城郊的一间筒子楼,到买下现在这套120平的房子,每一块砖、每一笔钱,都是我们一起攒出来的。她在小学当语文老师,性子温吞,不爱打扮,每天下班回来头发都是乱的,书包里装着改到一半的作文本。

那时候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直到林晓雨出现。

林晓雨是我一个客户的秘书,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商务酒会上。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高高的,说话时眼神专注地看着你,让你觉得全世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她比我小八岁,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做事利落,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那天晚上我开车回家,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全是她。

后来的事情,我没有办法用"不小心"来辩解。我是清醒的,是主动的,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段关系。

陈慧发现的那天是个周四。她下班回来,我不在,她在我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便条。不是什么密码情书,就是林晓雨随手写的一个地址,叫我去接她。陈慧没有哭,也没有砸东西,她把那张便条放在餐桌上,在旁边压了一个杯子,然后去厨房把晚饭做完了。

我回来的时候,饭菜摆在桌上,热气还没散。

陈慧坐在对面,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她是激动说气话,等着我挽留。我没有挽留。

我说:"好。"

离婚的过程出乎意料地快。陈慧没有争房子,没有争存款,只要求带走女儿方念,还有她自己的那些书。协议签完,她提着两个袋子,牵着方念的手走出了门。方念那年刚满六岁,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用那双像陈慧一样的眼睛。

我跟她挥了挥手。

然后关上了门。

关门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瞬间的发慌。但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被另一种轻松迅速覆盖过去。我告诉自己,这是解脱,是开始,是通向新生活的第一步。

三个月后,我和林晓雨登记结婚。婚礼办得热闹,林晓雨的朋友们把我们的婚房布置得像一个梦,到处是白色的气球和香槟色的丝带。她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眼睛里有光。我的母亲第一次见到她,拉着我说:"这孩子长得真好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复杂。

我没有深想。

林晓雨确实把婚后的生活打理得有声有色。 家里一尘不染,每个周末必然有一顿精心准备的早午餐,她会专程去买进口的有机食材,会根据节气换床品,会在我加班晚归的时候把热水袋塞进被子里提前暖好。她懂得怎么打扮,懂得怎么在饭局上让我有面子,懂得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靠着我坐着。

我那段时间真的很飘。

同事问我婚后生活怎么样,我说"跟做梦一样",然后看见对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羡慕说:"你真是艳福不浅。"我笑了笑,没有否认。

这种飘飘然的感觉持续了将近一年半。裂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我现在想想,大概是从我第一次试图联系方念开始的。

离婚协议里写明了我有探视权,每月两次。但最开始那段时间,我总是找各种理由推开——工作忙、出差、新婚事多。陈慧也从不主动催我,发消息过去,她只是简短地回"好的"或者"知道了",从不多说一个字。

第一次真正去接方念,是离婚八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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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小区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衣,书包背在胸前,站得很直。我走近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方念。"

她没有应声。

我蹲下来,想摸她的头,她向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那一步,像是一根针,轻轻戳进了什么地方。

我把她带去游乐场,买了她喜欢吃的冰淇淋,问她学校的事情,问她交了几个朋友,问她喜不喜欢语文。她回答得很简短,礼貌,疏远,像是在应付一个不熟悉的大人。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问我:"你会不会再来?"

"会啊,"我说,"当然会。"

"上次你也说会的,"她说,"然后好久没来。"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女儿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走进了小区。

林晓雨对我去探望方念这件事,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没有明说反对。她只是偶尔会在我出发前轻描淡写地问一句:"今天又要去哪边?"语气里有一种我很难描述的东西,像是被压平的不满,或者是在等待我改口。

我通常装作没听出来,换好鞋就走。

但时间久了,我开始拖延,开始减少探视的次数,开始用工作当借口。不是因为林晓雨明确要求,而是因为每次回来,家里的气氛总会微妙地凉上半天,而我不喜欢那种凉意。

我选择了省事。代价是方念在我的生活里,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模糊的轮廓。

有一次,我在整理旧手机里的照片,翻出了女儿刚学会走路时的一段视频。视频里,她穿着一件黄色的连体衣,摇摇晃晃地扶着茶几站起来,然后松开手,走了三步,第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后面的陈慧,咯咯地笑起来。

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关掉手机,去阳台上抽了一根烟。那根烟抽完,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段需要适应的过渡期,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变化在结婚将近两年后开始显现。林晓雨在一家公关公司升了职,开始频繁出差,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家里那种被精心维护的秩序感开始松动——进口食材没人买了,周末的早午餐变成了叫外卖,床品好几个月没换,暖水袋也不知道被收进了哪个柜子里。

我发现我开始思念那些细节,但同时也开始意识到,我思念的只是那些"安排"本身,而不是安排背后的那个人。

这个发现让我不安。

林晓雨出差的那些晚上,家里格外安静。我有时候会无所事事地坐在客厅里,不看电视,不刷手机,只是坐着。脑子里偶尔会浮现出一些很零碎的画面——陈慧坐在台灯下改作文本的背影,方念小时候缠着我讲故事时拽住我袖子的那只手,还有某一个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三个人挤在一张饭桌上吃粥,没什么特别,却莫名觉得踏实。

那种踏实感,是我现在生活里没有的。

我开始问自己,我当时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爱吗?是因为林晓雨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那两个梨涡,那种被人专注注视的感觉?还是因为,我只是厌倦了一种生活,然后用"爱上了另一个人"来给自己的出走找一个体面的理由?

这些问题我没有答案,或者说,我不愿意直视答案。

那是个普通的周三,我提前从公司回来,林晓雨不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懒得做饭,就开着电视坐在沙发上等外卖,顺手剥了一个橙子。

新闻频道在播一期关于单亲家庭的专题节目。

镜头里的女人背着光站着,我第一眼没认出来。直到她开口,那个声音,那个语调,那种平静里压着什么东西的感觉——

是陈慧。

她抱着孩子站在镜头前,穿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头发比以前短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她怀里的孩子侧着脸靠在她肩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