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高层即将会晤之际,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突然提出对中国的实验室实施新的限制,中方对此表示坚决回应,并在经贸和外交两条线上接连发声,态度十分明确。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美两国之间这段时间才刚刚出现了一些缓和的迹象,美国那边又突然出手了。
4月30日,离特朗普访华日期还有14天的时候,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一致通过议案,禁止中国实验室为进入美国市场的智能手机、摄像头、电脑等电子产品进行测试认证。
路透社认为目前大约有75%的输美电子产品测试工作是在中国进行的。
表面上看,美国仍然是一套老话,为的是国家安全。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它不是针对某一家企业、某一款产品,而是对电子产品进入美国市场之前最根本的障碍——测试认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只要美国这套规则真正落地,全球厂商想把产品卖进美国,就要被迫重新考虑,还要不要把测试认证环节放在中国?还敢不敢继续依靠中国的实验室体系?
美国真正想打的,不只是几家实验室。
它所要争夺的,是全球电子制造链条中中国的“信用位置”。
过去美国打压华为、中兴是企业的对手,限制芯片和设备是技术的对手,现在连测试认证环节也不放过,是规则的对手。不得不承认,这一环更阴,更狠。
但是美国自己也难逃其责。
由于大量的电子产品本身就在中国生产、组装、检测。美国一边享受中国制造的效率和成本优势,一边又想把中国从认证体系中赶出去,这是自相矛盾的。
这就产生了问题,美国本土实验室能否承受如此大的测试量呢?
恐怕没那么容易。
测试不是简单的打标签,也不是盖章。其背后牵涉到设备、人员、流程、产业配套等诸多方面,并且还要同制造端保持紧密联系。
中国能形成今天这样高的效率,并不是一天建成的。美国试图用政治命令强行搬走,最终的成本是谁来承担呢?大概率是美国企业、美国消费者。
所以,这件事说明了什么?
说明美国对中国电子产业链的依赖已经大到它都感到不安的地步。越依赖,就越要切割;越切割,成本就越高。这就是今天中美科技博弈最拧巴的地方。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动作发生的时间点很微妙。
据路透社报道,王毅外长与美国国务卿鲁比奥通话的背景之一就是外界预计美国总统特朗普会在5月中旬访问北京参加中美高层会谈。
也就是说,重要访问窗口已经越来越近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美国又在科技和规则方面加码。表面上看这是FCC的独立监管行动;往深处看则更多是美国谈判前提下去桌上摆筹码。
美国为什么这么急?
一方面美国想在经贸谈判之前制造压力。它知道关税、出口管制、投资审查这些牌已经打了多年,边际效果正在下降。于是现在它开始盯上了准入标准、认证规则、合规体系这些更隐蔽的领域。
这些东西不如关税那么显眼,但杀伤力并不小。
由于规则一变,企业就跟着动;企业一动,供应链就得重新安排。美国打的算盘是不用直接说让企业撤离中国,而用认证门槛逼迫企业自己选择。
另一方面,美国担心中国不但是强大的制造业国,而且正在掌握越来越多的产业配套能力。
过去西方一直认为,中国生产,规则由西方定;中国加工,标准由西方说。但是中国不仅可以造,还可以测、可以认证、可以形成自己的产业闭环。这才是美国最不高兴的地方。
简单地说,这不是一般的监管行动,而是赤裸裸的进攻。
美国想知道,在高层互动即将来临之际,中国会不会因为保持气氛而忍气吞声。它还想检验其他国家以及跨国企业是否会像美国一样,把重要的环节从中国搬出去。
但是问题在于,美国低估了中国的反制空间。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电子产品生产国之一,也是最重要的消费市场之一。谁想进入中国市场,同样要绕开中国规则、中国标准、中国认证体系。
美国在本国市场设立门槛,体现了其市场的安全以及产业利益,中国同样拥有保护本国市场安全和产业利益的权利。
真正让美国感到不安的,并不是眼前的几个实验室,而是背后的变化——全球产业链正在由原来的“美国定规则、别人跟着做”转变为多中心、多规则、多市场并存。
这个变化,美国挡得住吗?
很难。
美国刚出招,中方的回应也很快。
4月30日晚,中美高层举行视频通话。商务部公布的信息表明,双方就落实中美两国元首会晤和历次通话的重要共识、解决彼此的关切、扩大务实合作等问题进行交流。
中方也对近期美国对华经贸限制措施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就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审议通过检测认证和电信领域相关限制措施事答记者问:若美方一意孤行,中方将坚决采取必要措施。
这不是普通的客套话,在提醒美国:你不能一边谈合作,一边又不断加码限制;不能一边说稳定关系,一边又在产业链上拆台。
更关键的是,不到24小时,外交层面也跟上了。
王毅外长与鲁比奥通话时指出,台湾问题是事关中国核心利益的大事,是中美关系最大的风险点,希望美方做出正确的决定。
台湾问题和经贸问题表面上看是两条线,但是它们在中美博弈中从来不是割裂的。
美国在科技上施压、贸易上卡位、台湾问题上试探,本质上都是用多条线同时控制中国来压缩中国的战略空间。
中方此次回应也十分明确,经贸问题可以谈、合作空间可以拓展,但是底线不能碰、规则不能被单方面扭曲、核心利益更不能拿来做交易。
这件事已经说明,局势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过去美国更多的是从产品端、企业端入手,而现在的美国已经向规则端、认证端、基础制度端延伸。简单地说,美国希望拥有控制市场进入的钥匙。
但是今天的国际格局,已经不是美国说一声大家就听从的时代。
中国有产业链,有市场,有技术积累,也有法律工具。美国如果把经贸问题安全化、政治化,最后伤害的不仅是中国企业,也会伤害到跨国企业、美国进口商和普通消费者。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不只是中美之间的问题。
欧洲企业、日本企业、韩国企业、东南亚供应链都会受到的影响。由于全球电子产业本来就高度分工,一旦美国把认证体系政治化,所有的企业都会重新考虑成本、时间、风险。
到那时候,谁最难受?
未必是中国。
美国最害怕的并不是某个实验室,而是整个国际格局正从它的控制中脱离出来。
从表面上看,这是场测试认证,实际上是大国规则战。美国希望借助访华窗口来施加压力,中国把经贸问题和核心红线一起摆到桌上。局势恐怕还会继续升温。真正着急的,不是别人,是美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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