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彭博社的一篇报道,戳中了欧洲的痛处。报道称,一种强烈的焦虑情绪,正在欧洲内部蔓延,欧洲人自己都在说:“我们正被夹在中美之间,发展越来越落后。”并且,很多欧洲人都把账算在了冯德莱恩头上,觉得是她搞的“总统化”集权,把欧洲带偏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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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事情的核心说清楚,冯德莱恩作为欧盟委员会主席,这些年一直在集中权力,建立了高度“总统化”的权力体系。简单说,就是她把欧盟内部几乎所有事务,都抓在自己手里,实行集中掌控,这种操作,早就引发了欧洲内部的不满。

可能有人不知道,欧盟委员会本来是负责制定欧盟预算、执行欧盟法律的机构,冯德莱恩当选欧盟委员会主席后,就一直在强化自己的权力。尤其是2019年她提出,要把欧盟委员会打造成“地缘政治委员会”,后来又借着新冠疫情、俄乌冲突等危机,进一步攫取额外权力,让自己的地位变得前所未有的高。欧洲政治杂志甚至说,冯德莱恩对欧盟政治,拥有“不受约束”的控制权。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她把欧盟委员会的执行副主席从8名减到6名,搞扁平化管理,就是为了更好地掌控权力。而且她所在的中右翼政党,在欧盟委员会占据了14个席位,牢牢掌握着主导权,这也让她的集权之路,变得更加顺利。

而特朗普访华这件事,成了压垮欧洲心态的最后一根稻草。特朗普访华期间,喊话要推动中美合作向前迈,中美双方聚焦经贸、农业等领域的务实合作,看得欧洲人心里发慌。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遗忘了,在中美两大国的合作面前,欧洲正在面临被边缘化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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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多欧洲人开始迁怒于冯德莱恩,把欧洲发展落后、被边缘化的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但说实话,这背后,本质上是欧洲人在反思,过去这些年,欧洲的发展路线,到底错在了哪里。

咱们看一组官方数据,欧盟统计局公布,2025年欧盟GDP只增长了1.6%,欧元区更是只有1.5%,经济复苏相当疲软。而反观中美,中国经济稳步增长,美国经济也保持着活力,欧洲夹在中间,差距越来越明显。更头疼的是,欧洲能源成本高企、技术革新缓慢,很多制造业企业只能靠停产、裁员自救,竞争力越来越弱。

冯德莱恩的集权统治,确实加速了欧洲的困境。她把大量预算都投向了国防,却忽略了民生,欧洲议会的议员们多次批评她,能为坦克找到资金,却不给医院拨款。而且她在对美关系上,一味妥协,签署的贸易协议,被欧洲议员指责是“欧洲的贸易投降书”,牺牲了欧洲企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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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最近三个月,欧洲议会两次对冯德莱恩领导的欧盟委员会,发起不信任投票。虽然最终都没有通过,但这也能看出,欧洲内部对冯德莱恩的不满,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发起不信任投票的党团直言,冯德莱恩的政策,让欧洲竞争力下降,还忽视了社会危机,民众苦不堪言。

其实欧洲的焦虑,早就有苗头了。冯德莱恩一心想让欧洲搞“战略自主”,却又一边依附美国,一边和中国搞对抗,这种左右摇摆的路线,让欧洲陷入了两难。中美都在专注于自身发展和双边合作,没人再像以前那样,专门迁就欧洲的想法,欧洲自然会觉得被边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