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外交部长近期被美国在欧洲驻军问题上一连串表态搅得无所适从。在此背景下,他们试图说服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相信欧洲正在为承担更多集体防务责任作出努力,也愿意协助恢复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

这一消息传出前仅数周,美国方面刚宣布将从德国撤出5000名士兵。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还突然叫停了一个4000人作战旅向波兰部署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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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2日,在这座瑞典港口城市出席北约外长会议、为7月7日至8日举行的安卡拉峰会做准备的欧洲官员,对美国政府接连释放的混乱信号普遍感到困惑。波兰外长拉多斯瓦夫·西科尔斯基对特朗普的决定表示感谢,称这一决定维持了驻波兰美军的规模。波罗的海国家的外长也欢迎北约东翼得到加强。

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同样对此表示欢迎,但他也承认,“军事指挥官仍在处理所有细节”。其他欧洲盟友的态度则明显更为怀疑。瑞典外交大臣、此次会议东道主玛丽亚·马尔默·斯特内加德说:“这确实令人困惑,而且并不总是容易应对。”

挪威外交大臣埃斯彭·巴特·艾德强调:“重要的是,这一过程必须有章法地推进,这样在美国减少存在时,欧洲才能逐步建立起自己的能力。”这一说法呼应了多位与会者的看法:他们希望实现一种渐进式过渡,让集体防务越来越多由欧洲主导。

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则为美国削减驻欧兵力辩护。他说:“我认为,联盟内部已经充分理解,美国在欧洲的驻军将会作出调整。”他也承认,一些国家“不会对此感到高兴”。鲁比奥还暗示,这一举措并不是针对“近几个月来我们之间出现的一些摩擦”而采取的惩罚措施。不过,白宫此前曾多次威胁,要对那些拒绝允许美方利用其基地打击伊朗的盟友进行报复。

在瑞典,欧洲盟友的一个明确目标,是尽量缓和与美国政府之间的分歧,避免即将在土耳其首都举行的峰会演变成一场清算。它们希望向鲁比奥提供足够多的论据,让他能够说服自己的上司:欧洲正在努力承担更多集体防务责任,也支持恢复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

欧洲各国外长还试图展示它们已在落实2025年7月海牙所作出的军费承诺。吕特说:“好消息是,钱现在已经开始到位了。”英国外交大臣伊薇特·库珀表示:“欧洲已经做得更多了。无论是今年还是去年,我们都已经看到国防投资增长了20%。”鲁比奥则像老师点评学生一样说:“有些国家在过去几年里已经把国防开支翻了一番,另一些国家仍然落在后面。”

随着安卡拉峰会临近,北约盟国预计还将宣布大规模军购,其中相当一部分将来自美国,以此争取白宫好感。尽管如此,美国军工产业与其欧洲同行一样,也正面临扩大产能的困难,难以满足不断增长的需求。

法国外长让-诺埃尔·巴罗表示,美国最近有关重新部署的表态,为欧洲提供了一个机会,使其能够“发展自己的愿景、自己的能力。简而言之,就是让北约更欧洲化”。吕特则主张建设“一个更强大的欧洲和一个更强大的北约”,目标是让这一联盟逐步“减少对单一盟友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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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东问题上,法国、英国、德国、比利时和荷兰重申,如果条件允许,它们已准备好通过由巴黎和伦敦组建的“志愿联盟”,为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行自由作出贡献。一些国家提出,可以设立一项专门的北约任务,但这一想法尚未形成共识。比利时外交大臣马克西姆·普雷沃则呼吁,“志愿联盟”与美国之间应建立更紧密联系,以“协调”目前正在推进的各项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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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表态仍不足以让鲁比奥满意。这位国务卿表示,他希望能与伊朗达成协议,重新开放海峡,并考虑在美国行动结束后,把这条通道的安全交给“志愿联盟”负责。尽管如此,他还是再次向盟友施压,要求它们准备一套“B计划”,以防伊朗拒绝以和平方式恢复这条水道的开放。

鲁比奥说:“总得有人对此采取行动。今天在这里出席会议的一些国家,受到这件事影响的程度甚至比美国还要深。”他最后表示,如果伊朗拒绝,“美国可以去做。但也有一些国家表示,有兴趣在某种类似行动中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