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圈内都默认,名导加顶流,票房不用愁。放在十几年前,冯小刚管虎这级别的大佬出山,院线都得给足排片,观众也愿意买票捧场。可这两年画风突变,三位大导的三部大片,实打实亏了五个多亿,投进去的真金白银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更有意思的是,这边大片没人看,那边当红影帝影后还在公开找活干。这事说起来真挺让人纳闷的。
冯小刚这部新片《抓特务》,上映前圈内好友都帮着吆喝,韩红还亲自去发布会站台,摆明了就是给老朋友撑场子。观众本来抱着看硬核谍战片的期待进场,看完出来完全不是那回事,剧情逻辑乱,人物行为也看不懂,口碑直接就垮了。
制作成本花了2.8亿,按照行业不成文的规矩,票房得卖到七八个亿才能回本。现在上映快一周,票房才七千多万,猫眼预测最终也就1.31亿,灯塔最高给3.01亿,怎么算都回不了本,这次冯导确实栽了。
谁能想到,亏到离谱的不止冯小刚一个,最近这些老牌大导好像约好了一样,新片集体扑街。放以前,管虎加黄渤这个配置,随便拍点啥都能大卖,圈里谁都得给这个阵容面子。
这次俩人合作的新片,投资就砸了2个亿,结果上映首日票房才172万,这点钱连主演片酬都不够填。还有陈思诚监制的《敢死队》,听名字挺带感,最终票房也才7100万,同样没掀起什么水花。
这三部片子凑一块,公开的亏损加起来就超过5个亿,真金白银打了水漂。导演不好过,明星的日子更难捱。有媒体统计过,刘亦菲已经九百多天没进新组拍戏了,王一博也空了快八百天,换以前顶流哪有空窗这么久的。
前段时间一个电影活动上,刘昊然董子健这种国民度不低的年轻演员,直接对着镜头求工作,说希望导演制片人多看看自己。这种事以前都是没名气的小演员才会做,现在轮到当红小生,说出去谁能想到。
全国拍戏最集中的横店,现在的情况更能说明问题。数据显示,现在横店开工的剧组数量,比高峰期少了足足四分之三。大量摄影棚空着没人租,登记在册想当群演的有13万人,每天能放出来的工作岗位才800个左右。一百多个人抢一个活,这个竞争难度,想想都知道有多卷。
过去“大导演加大明星等于高票房”的公式,现在彻底不好使了。钱花了,人请了,宣传也铺到位了,可观众就是不愿意掏钱买票进场。很多人甩锅说短抢了观众注意力,可这个说法压根站不住脚。同样的大环境下,有的片子就能让观众心甘情愿掏钱包场,这怎么说?
真不是观众不爱看电影了,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边大投资大片没人看,那边小成本片子卖爆票房,反差大到离谱。动画《哪吒2》都卖到154亿了,成本才1400万的《给阿嬷的情书》,全片没一个知名演员,还是潮汕方言,现在票房都快摸到19亿了,看完的观众都主动帮着宣传。
一边砸几亿没人理,一边小成本大家抢着看,答案其实已经摆到台面上了。观众不是不进电影院了,只是不想再为没诚意的作品买单,他们就想要讲得通、能打动自己的好故事。
这事得往前倒回2015年,那时候国内票房飞涨,大把热钱往电影圈涌。很多投资人根本不是冲着拍好电影来的,就是想拿着电影项目在金融市场圈钱。
当年华谊玩的那套玩法最典型,花10.5亿买下冯小刚刚成立、账面还是负数的空公司,又花7.56亿买下李晨Angelababy几位明星刚成立一天的公司。每笔收购背后都签着对赌协议,说白了就是明星导演出个名头,就能拿到几亿现金。
投资公司靠着绑定明星导演的故事炒高股价,在股市能赚得盆满钵满。这么玩下来,没人关心电影本身好不好看,故事讲得打不打动人心。只要有明星有流量有话题,能把股价拉上去,一切都好说。
这种资本游戏本来就不能长久,玩到最后肯定要玩脱。后来国家出台政策限制天价片酬,网络平台发展起来,传统电影公司的话语权越来越弱。再加上短、AI内容起来,大家的娱乐选择多了太多,观众的口味也越来越挑。
之前被资本吹起来的泡沫,一个接一个破掉。华谊兄弟连续亏了八年,总共亏了85个亿,市值从最高点跌了九成多,都走到被申请破产的地步了。
观众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之前被太多没诚意的片子伤透了心,现在越来越精明了。大家看明白不少片子就是资本圈钱的工具,自然不愿意再上当。现在哪是什么行业寒冬,明明是观众用手里的电影票投票,告诉圈内人,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们只想好好看个好故事。
参考资料:中国电影报 当前国内电影市场发展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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