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宏达的事情落幕之后,王平河说:“喇叭,你别回去了。”
“那能行吗?我必须得回去。我堂堂七尺男人,闯一番事业,容易吗?我得回西双版纳!”
王平河看了看,“喇叭,不是我说你,你回去干什么?还干老本行?说实话,你这事办得太丢人了。”
喇叭立马反驳:“我丢什么人了?我是为哥们。你别拦着我!你的心意我领了。你不用惦记我,我要是在那边待不下去,就来昆明投奔你。我先走了!”
说完,喇叭摆了摆手,执意转身离开。
就这样,喇叭回去重操旧业,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出卖自己的小徒弟开除,还狠狠揍了对方一顿,彻底把人撵走。
喇叭回去一个礼拜左右,这天,王平河的心情不错,兄弟们凑在一起闲聊。小军说:“蝴蝶老丈人看着长得挺不错的。”
寡妇问:“你当时看到了了?”
小军说:“我当时躲在冰柜旁边偷偷看了半天。”
“你不害怕呀?”
“我怕什么?真动起手来,我照样敢跟他硬刚,直接给他拿捏得死死的,他根本翻不了天!”
一群兄弟正七嘴八舌议论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王平河低头一看,来电的是许久没联系的欣姐。
接通电话,对面传来欣姐的声音:“平河,忙什么呢?”
“姐,我没忙啥,正跟几个兄弟坐着聊天呢。你那边怎么样?”
欣姐笑着说:“我现在到香港了,这次带了一大堆古董字画、文玩摆件,过来办一场展览会,现场有竞拍、有选购,我专门包了场地,花了不少心思。姐跟你说一声,你有没有看上的东西?姐给你置办点东西,衣服、首饰、手表都行,难得来一趟香港,姐给你带回去,你看看喜欢什么。”
王平河连忙推辞:“姐,我什么都不要,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展览会还顺利吧?”
“特别顺利!”欣姐语气轻快,“我这边展会的东西,售价比我店里至少高出三四倍,利润确实可观。”
“那也是你本事。”王平河依旧推辞,“我真什么都不缺。姐,你别破费。”
“那我就看着给你挑,不用你管。等我回去就去找你。”
“行,姐,你照顾好自己,回来我去看你。”
两人中午通的电话,全程聊得十分顺畅,一切看着都平安顺遂。
可谁也没想到,仅仅隔了一个晚上,变故骤然发生。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平哥还在熟睡,床头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一看又是欣姐打来的。王平河一接电话,“姐,你起得挺早啊。”
“老弟,麻烦你一点事。”听筒里传来欣姐慌乱焦急的声音。
王平河瞬间清醒大半:“姐,怎么了?听你声音这么着急。”
欣姐急得语速飞快:“姐,遇到麻烦了!你在香港有没有认识的人?社会上靠谱、能办事的朋友,帮姐找几个!”
“出什么事了,姐?”王平河瞬间坐起身,语气凝重。
“我这次来香港办展会,带了店里上百件镇店之宝,花瓶、古董、文玩摆件全在这儿。结果被当地一伙流氓给扣住了!他们把整个展览厅围了,连人带东西全都困在屋里,我粗略看了一眼,门外至少围了两百多号人,个个都带着家伙!”
王平河心头一紧:“他们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对方没进屋,只给我打了电话,说看上我这批货了,要强买!一口价一千万港币,全包我所有东西,不答应就直接把东西全部搬走!”
王平河问:“叫什么名字?”
“叫志哥,年纪不小,有五十七八了,你听过这个名字吗?平河!”
“我对香港不熟,从没听过。”王平河当即表态,“姐你别慌,我马上联系人,立刻订机票赶过去!广东这边都是咱们的地盘,有徐刚、康哥一众朋友,绝对能摆平!你好好保护自己,古董摆件坏了都无所谓,千万千万别冲动,保住人身安全最重要!”
“我明白,老弟。”
挂断电话,王平河也有些慌乱,立刻拨通了徐杰的电话。
“二哥啊。”
“平河,这么早有事?”
“二哥,我急事问你!香港有个叫志哥的,五十七八的年纪,手下有几百号人,你认识吗?”
二哥一愣:“香港的志哥?这人我真没接触过,也没听过。出什么事了?”
王平河把欣姐在香港被围、货物被强行扣押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二哥听完当即说道:“你别着急,我立马托香港、广东的人脉打听!但凡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我基本都有渠道,不认识也能问到底细!”
“麻烦二哥了,我等你消息!”王平河语气急切,“我姐一个女人在那边孤立无援,对当地情况一窍不通,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行,我全力帮你打听!你给强哥也打个电话,双管齐下问问情况!”
挂了电话,王平河不敢耽搁,火速挨个敲门叫醒所有兄弟。
众人刚睡醒,一脸茫然,王平河直接下令:“别多问,立刻收拾东西上车!亮子,你带上东宝、小杨、二强,四个人带齐家伙事,开车出发!我们几个人坐飞机赶过去!”
“亮子,把装备备齐全!老赵一早去诊所还没回来,马上打电话叫他归队,赶不上飞机就坐你们的车,把随身东西全部带齐!”
安排妥当,王平河快速敲定路线:“咱们不飞广州,直接飞深圳!亮子,你们开车也直奔深圳,口岸汇合!”
众人不敢耽误,火急火燎收拾动身,直奔昆明机场购票飞往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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