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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很少会走遍暗网的各个角落。那里在一定程度上阴森、危险而混乱。正因如此,一组西班牙研究人员开发了一个专门的机器人程序,深入网络犯罪的隐秘角落,绘制出迄今最完整的暗网地图之一。他们最主要的发现是,违法内容比外界想象的要少。大多数网站只是镜像站,也就是复制其他网站内容、以便更容易被找到的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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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必然意味着暗网本身很小,只能说明它比此前认为的要小一些。至少,涉及危险内容的那一部分是如此,因为暗网远不只有潜在犯罪内容。

其中一些网站可能包含论坛或菜单,内部页面和用户数量都很多。苏亚雷斯-坦希尔解释说:“我们的机器人是为触达违法内容而设计的,因此不能把结果外推到整个暗网;但我们可以说,违法内容生态比人们此前认为的更有限。每个独立网站内部规模也可能大小不一:我们的爬虫是横向抓取,不会继续深入到第二层或第三层链接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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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地址没有被索引,通常是一长串字符,而且经常变化或直接消失。用户通常依靠专门的搜索工具或链接目录来定位,这些目录相当于人工整理的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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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第三位的是色情内容类别,提供露骨的性内容。这一类别既包括出售访问账号、经过验证的页面,或围绕OnlyFans、Pornhub等网站进行的其他灰色交易,也包括儿童色情内容。

苏亚雷斯-坦希尔说:“最让我们震惊的是,我们发现了一些网站提供涉及未成年人的视频直播,不只是预先录制的材料,还有可互动的网络摄像头内容。”

他补充说:“我们发现了159个独立网站在传播儿童伤害害材料,如果把镜像站算上,总数达到505个。其中有几个在近3年后仍然活跃,我们已经向执法部门报告。”

Tor所提供的匿名性,对持不同观点的人士是一种保护,但对犯罪分子同样如此。不过,警方在打击这些早已被揭露的可怕行为时,面临的问题并不只有匿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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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无法描绘这个互联网角落里的用户画像。苏亚雷斯-坦希尔说:“我们的测量并不观察访问情况,因此我们不知道一个网站是有数百人访问,还是只有少数几个人访问,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类型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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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罗德里格斯表示,他们仍能对其中一部分用户环境形成某种有限印象:“与大多数人的想象相反,暗网本身并不是一个天然邪恶的地方。即便在互联网最深处,儿童色情也极不受欢迎。根据我的经验,几乎所有被标记为色情、但不涉及未成年人的网站,都会明确强调——有时甚至带有威胁意味——该平台绝对禁止涉及未成年人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