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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凌晨，天还没亮，基辅、基辅州和敖德萨州多个地方几乎同时响起了爆炸声。俄罗斯国防部几个小时后发了一份通报。这不是那种“打击敌方目标”的模糊说法，而是一个一个点名——哪个厂、哪个仓库、哪个码头，都写在了清单上。

在基辅市区，挨打的三处地方都跟军工生产直接相关。一家叫“Fire Point”的企业，生产的是FP-5“火烈鸟”远程巡航导弹的零部件、战斗部和固体燃料助推器。另一家叫“Aerobavovna”的公司，做的是用于运输和控制“大黄蜂”等中远程无人机的浮空器。还有一个达尔尼察机车库，那是乌克兰维修军用物资运输火车头的关键站点之一。

基辅州也没躲过去。霍托夫村有一个无人艇的组装、补充装备和存放车间被端了。博里斯佩尔那边，一座给乌克兰军队供油的战略油库也挨了打。

打击最密集的是敖德萨。为港口供电的火力发电厂和三个变电站被破坏，还有一个无人机组装车间也被摧毁。敖德萨港内，16个存放西方武器的仓库和6个燃料油罐被炸。切尔诺莫尔斯克港，两个存放军用物资的仓库也被摧毁。奥尔洛夫卡的边境口岸和渡轮渡口同样没保住。当地媒体说，敖德萨至少听到了20次爆炸声。

这次打击的代价不只是设施本身。乌克兰方面确认，空袭造成至少12人死亡，数十人受伤。基辅市确认8人死亡，基辅州确认4人死亡。遇难者中包括一名印度公民。基辅的一个铁路机务段遭到导弹袭击，7名铁路员工丧生。

此前一天，乌克兰用远程武器打击了俄罗斯境内的工业目标。7月份普京就跟军方说过，要继续对乌克兰军工综合体实施大规模打击。8月22日他又说，乌克兰打击俄罗斯工业目标“把妖怪放出了瓶子”，现在正在承受毁灭性的反击。

有俄罗斯军事专家分析，这种持续打击的目的是不让乌克兰有喘息之机。一旦军工企业被破坏，就不能给基辅时间转移幸存设备。打的不只是几个工厂，而是乌克兰自己造武器弹药的能力——远程导弹、无人机、无人艇，这些东西的生产链条都被盯上了。

有人觉得接连空袭会快速瓦解乌克兰的军工产能。也有人认为这种打击效果有限——乌克兰很多军工生产线早已分散，大量车间转入地下，只要西方继续送来零部件，就能维持装配。

一位俄罗斯军事专家指出，大规模攻击的目标是摧毁基础设施。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则表示，俄罗斯每次发动打击，都是为了尽可能多地破坏平民的生活。他还说，俄罗斯之所以能得手，是因为乌克兰的防空能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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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报道说，这些打击实际上封锁了乌克兰的海上港口，而此前乌克兰90%的出口要通过这些港口。《华尔街日报》的观察人士此前就说过，敖德萨已经处于“半封锁”状态。

这轮打击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可能不是“炸了多少”，而是“炸的是什么”。“火烈鸟”巡航导弹能打到俄罗斯腹地。“大黄蜂”无人机和无人艇是乌克兰用来袭击克里米亚和黑海目标的常用手段。俄罗斯这一夜拆掉的，正是乌克兰用来打俄罗斯本土的“手”和“眼睛”。同时，港口和能源设施被摧毁，意味着西方武器进入乌克兰的通道也在被一步步堵死。双方围绕“谁更能撑”的消耗战，恐怕还要打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