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众文艺不再是少数人的园林，也不再是宫廷里或者被供养起来的盆景，新大众文艺是一种新的植被，我愿意称它为文化植被。”8月20日，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授周敏在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举办的“算法与新大众文艺论坛”上，用“文化植被”比喻算法支持下新大众文艺的生态特征。
当早餐店主、流水线工人、外卖骑手纷纷拿起手机记录生活、书写故事，普通人日常经验正在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转化为公共文化表达。这正是“算法向善激活全民创造力”最直接的体现——推荐算法让每一个普通人的热爱与才艺，都有机会被看见、被回应。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与抖音联合推出的《算法推动下新大众文艺发展研究报告》中提到，素人才艺、微短剧、非遗与民间手艺、素人写作、知识素养等十大赛道，在推荐算法的多目标建模框架下逐步形成交叉覆盖、互相牵引、协同放大的生态结构。
周敏认为，植被具有广泛覆盖、自我循环、分层生长和动态演变的特点，这正对应了报告梳理出的十大赛道。算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周敏说：“算法是维系文化植被最重要的土壤要素。”它不是居高临下的园艺师，而是让不同类型内容找到适合生长微环境的土壤。
图为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授周敏
郝家豁团队由非影视科班出身的年轻人组成，却因为把语文课文拍成短片走红网络，让无数年轻人又重新审视自小学习的知识。团队主创回忆，有老师发来消息，说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看完《丰碑》后泪流满面，“这一刻我们找到了做这个账号的意义”。他这样形容算法，“算法相当于是给我们普通人一个草根的上升通道，很公平。”
抖音平台沟通运营经理芦垚进一步解释了土壤的构成，他说，“评论关联公共讨论价值，收藏关联深度价值，分享反映情感共鸣，关注关联优质人格化创作者。为了避免用户被单一兴趣反复强化，抖音推荐系统还专门设置了多样性探索和兴趣探索等目标。”这意味着算法不仅推送用户喜欢的内容，也在为不同圈层、不同题材的内容留出生长空间。同时，算法会预先给一部分流量看用户反馈，如果反馈好，就分发到更大的圈层，然后继续扩大。一个新的创作者只要内容足够好，普通的创作者也有机会被更多人看到。
周敏表示，算法锚定的价值应当是优质，而非单纯的高热。“高热不代表是优质，当然优质里面也不一定里面有高热。”她提醒，流量和优质之间不能简单画等号。《报告》提出算法向善正从价值主张转化为工程机制，这意味着平台需要通过多目标推荐、冷启动、长尾保护等具体设计，让真正有价值的内容不被短期的数据波动淹没。
在周敏看来，新大众文艺的健康发展需要“责任，而非狂欢”。当亿万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成为新大众文艺的素材库，算法要做的是“维系这片文化植被的土壤”，让每一种真实的热爱，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长空间。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王浩雄
编辑/张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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