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跑车从坡道冲上去，贴着近乎垂直的墙面继续爬升，最后倒挂在悬空的顶檐下——像壁虎趴在天花板上。这不是特效，是特斯拉新一代Roadster的公开演示现场。
演示地点在得克萨斯州麦格雷戈的SpaceX火箭测试场。马斯克在直播中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这辆车"不一定是安全优先的车"，但它把"好玩指数拉到了10分制的11分"。
这场演示之所以不算完全意外，是因为伏笔埋了好几年。特斯拉2017年首次公布下一代Roadster，当时说2020年发布。2018年，马斯克宣布新车会融入部分SpaceX技术。他当年在推特上写道，SpaceX选装包会在车身周围无缝布置约10个小型火箭推进器，这些火箭发动机能大幅提升加速、极速、制动和过弯表现，"也许甚至能让特斯拉飞起来"。
所以昨晚的展示，是把当年那句话搬到了台面上。
先吸住，再飞起来
演示分两幕。第一幕是"吸"。Roadster的底盘装了一套特殊的风扇抽吸系统，车开上坡道后，坡道迅速变成垂直墙面，再变成向外悬挑的顶檐，车就靠这套系统牢牢贴住表面，倒挂着不掉下来。
马斯克用他一贯的段子腔解释这个功能："这车真的很能吸。它能吸掉拖车挂钩上的镀铬层，能把网球从软管里吸过去。"
但他补充说，抽吸不只是噱头：它能帮Roadster在高速过弯时保持贴地，让驾驶者过弯过得更稳。
第二幕才是重点。车从近乎水平的顶檐下方弹射出去，在空中完成一个横滚，然后平稳落地——靠的是SpaceX的冷气推进器。
马斯克解释说，车尾装有主推进器，另外还有控制姿态的姿控推进器。"所以它基本上能像火箭一样飞，还能翻滚，能做各种疯狂的动作，你想让它做什么都行。"
特斯拉工程副总裁Lars Moravy在当晚活动中给出了具体数字：Roadster一共装了10个推进器，由600升压缩空气驱动，这些空气的质量约250公斤（550磅）。空气储存在碳纤维缠绕的压力容器里，特斯拉称这些容器填满了"车里每一处可用的空隙"。
演示中推进器被多次使用，其中一次让Roadster从一排车辆上方飞过，那一排里包括一辆特斯拉半挂卡车头。
所有这些特技进行时，驾驶座上没有人——准确地说，没有活人。座位上坐的是一个穿着黑白配色SpaceX宇航服的假人。
这是对"Starman"的致意。2018年2月，马斯克那辆樱桃红的第一代Roadster随SpaceX猎鹰重型火箭首飞进入太空，驾驶座上的假人就是Starman。顺带一提，Starman和他的Roadster现在仍在太空里，而且还会待很久。建模工作显示，这对组合会继续绕太阳运行数百万年，最终撞上地球或金星。
能飞，但买不到
昨晚的演示更像是一次预告，因为车还没进展厅。马斯克说，特斯拉的目标是2028年开始生产。
而且别指望到时候能在路上见到"飞行"版本，或者说，任何时候都别指望。很难想象监管机构会给这样一辆车做日常使用的认证。它更可能成为少数有钱有门路的人的身份象征，停在宽敞考究的车库里。
事实上，在特斯拉官网上，你没法为新一代Roadster的"Rocket"版本付定金——这款车只接受邀请购买。
另外两个版本在售："Performance"和"Thrust"。特斯拉官网把Performance描述为"可上路"，配有主动空气动力学和多模式抽吸系统；Thrust则是"可上赛道"，除了主动空气动力学和抽吸，还多了加速推进器。
预订一辆Performance需要5万美元，预订一辆Thrust需要25万美元。特斯拉尚未公布新一代Roadster任何版本的总价。
于是问题就摆在这儿：一边是能倒挂、能横滚、能像火箭一样做姿态控制的工程演示，一边是2028年才量产、飞行版本只接受邀请购买、总价未知的现实。它到底是一辆车的未来，还是一场关于"未来该长什么样"的表演？马斯克在演示后引用了朋友彼得·蒂尔的一句话：未来曾承诺给我们飞行汽车，结果我们只得到了140个字符。"现在不一样了。"他说。至于哪里不一样，可能得等到2028年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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