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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形势异常严峻:倘若再无国家及时注入资金、填补财政赤字,这座肩负全球治理重任的“蓝色灯塔”,恐怕难以挺过今年盛夏,或将面临系统性停摆风险。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案头,静静躺着一份令人心惊的财务简报。这份文件已让他连续数周辗转难眠,眼底泛起深深青痕。报告中赫然标注:仅2025自然年度内,各会员国累计拖欠的常规会费总额,已飙升至15.6亿美元。
这一数字较2024年拖欠规模激增整整一倍,堪称一场蓄意为之、步步紧逼的“财政绞杀”——不是偶然疏漏,而是精准施压,旨在逐步抽空联合国运转的血液。古特雷斯已将警告推至极限,明确向全世界宣告:若该笔巨额缺口无法于7月前全额补足,联合国将于当月起全面中止所有核心职能,从维和行动到人道援助,从气候谈判到儿童健康项目,无一例外陷入冻结状态。
颇具反讽意味的是,危机警报已拉响至最高级别,联合国大会会议厅内却依旧风平浪静。没有部门提交大规模人员优化方案,无人提议压缩行政编制,甚至连针对内部流程冗长、预算执行低效、采购成本畸高等顽疾的结构性改革动议,都未见踪影。
而这场生存危机,不过是联合国系统性困境的冰山一角。它曾寄望最大出资方美国率先履约、力挽狂澜,但现实却令人寒心:这位头号债务国非但分文未偿,反而频频对联合国机制发起实质性削弱。
那位白宫掌舵者正加速重构全球治理架构。如果说其首个任期是以“退群”为标志——单方面退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权理事会等逾30个附属机构,彻底切断合作纽带;那么本轮动作则更具颠覆性:直接在联合国总部斜对面“另起炉灶”,筹建平行体系,意图从根本上架空联合国法定权威。
就在2026年1月中旬,全球各国仍在就那十几亿美元欠款激烈博弈、相互推诿之际,特朗普高调宣布启动“加沙和平协调机制”。
该机制绝非联合国框架下的工作小组,亦未经安理会或大会授权设立,而是由美方全权主导、规则自定、资源独控的独立实体,其公开目标即是在巴勒斯坦事务领域全面承接并取代联合国既有职能。
过去我们常以“单边主义”概括美国做法,即“我自行动,不邀同行”。如今事态已升级——美方不仅拒绝协同,更致力于瓦解联合国不可替代的制度性功能,系统性收编其话语权、议程设置权与执行主导权。
尽管截至目前,中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四大常任理事国均未对该机制表示认可,但这一举动本身已构成历史性转折:作为联合国创始国与宪章签署方,美国首次将长期停留在威胁层面的“肢解联合国”意图,转化为真实可感的制度拆解实践。
古特雷斯的愤懑情绪,实属情理之中。短短十五日内,他两度在公开场合点名华盛顿当局,直指其奉行“唯我独断”的决策逻辑,漠视主权平等原则,持续侵蚀《联合国宪章》与国际法体系的根基。
如此高频次、无保留、直击要害的公开批评,在现代多边外交史上极为罕见。但古特雷斯内心无比清醒:当下困局远不止于账面赤字。倘若美方仅欲节省会费支出,大可选择低调协商、分期缓缴等常规路径;其执意另立门户,恰恰暴露深层战略意图——构建一套完全绕开联合国的全球治理替代方案。
真正的博弈逻辑已然清晰:美方正全力验证“去联合国化”运行模式的可行性。一旦“加沙和平协调机制”实现常态化运作并取得初步成效,后续极可能顺势推出“全球气候治理联盟”“多边贸易监督中心”等一系列功能性替代平台,逐项蚕食联合国在关键领域的法定职责。
在这场决定联合国存续走向的复杂棋局中,古特雷斯的角色既显悲怆,又陷于微妙夹缝。他将于今年岁末正式卸任秘书长职务,目前处于法定“过渡管理期”。按国际惯例,此阶段负责人通常采取更为审慎克制的外交姿态,力求平稳交接、避免激化矛盾。
但他却选择正面迎战美国霸权,多次以罕见力度揭露其单边行径。耐人寻味的是,在严厉谴责美方破坏多边秩序的同时,他竟突然转向,对中国发出警示性表态,强调中美不应谋求“共治世界”,反对形成所谓“双极主导新范式”。
此类言论表面彰显中立立场,实则令熟悉近年外交脉络者深感困惑。查阅2025年度全部官方声明与高层对话记录即可确认:中方早已正式、明确、反复驳回特朗普提出的“G2共治”设想,从未表达任何联合主导全球事务的意愿。
相反,中国在联合国大会、二十国集团峰会、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等所有重要多边场合,始终强调“坚定捍卫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持续足额缴纳会费,从未出现延迟或折扣,并主动参与联合国维和、南南合作、疫情响应等各类行动,成为多边主义最坚定的践行者与支撑者。
既然“中美共治”纯属子虚乌有,所谓“新两极格局”更是无源之水,古特雷斯为何仍要刻意树立这一并不存在的靶标,进行针对性施压?
答案直指本质:这是一位缺乏强制执行力的秘书长,在权力真空中的艰难自救。他既无力约束美国,亦无法迫使美方认真倾听其政策建议,在华盛顿眼中,他甚至不具备完成一次完整陈述的基本话语权。
为在离任前竭力维系联合国“超然、公允”的象征性形象,防止外界将其视为美式意志的传声筒,他不得不启用一种看似平衡、实则失重的策略——对强势方亮剑,亦对建设性力量敲边鼓。
即便该策略在事实层面经不起推敲,即便此举客观上误伤了真正捍卫联合国权威的伙伴国,他也必须坚持。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在历史镜头前,维持住一个全球治理机构首脑应有的体面轮廓,而非沦为某一大国政策执行链条末端的签字官。
而这种被迫为之的“伪平衡”,恰恰撕开了联合国最刺目的软肋:当它丧失对规则破坏者的实质制衡能力时,唯一能动用的“武器”,便是将批评均质化、泛化,借无差别指责来掩盖自身失能,用形式上的中立姿态,遮蔽已被大国政治深度掏空的治理实质。
古特雷斯时代即将谢幕,但联合国的存续危机远未终结。更深层的角力、更隐秘的利益交换、更精密的制度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而下届秘书长人选的遴选过程,已然成为各方战略投入的核心焦点与隐形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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