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最近蛇出没有点多，蝮蛇银环蛇都来了，我吓得见草丛就绕道，可几年前楼道里那条红蛇更吓人，报警后消防一捏就老实了，原来竟是宠物蛇
我俩就这么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眼巴巴地等着救星来，等民警和消防员赶到，很快小蛇就被他们制服，捏在手心里不敢动了。次日听说那条蛇是宠物蛇，大概是从谁家里跑出来的，还好还好，不是野生蛇，虚惊一场。这几年上海一到夏天就老是看到蛇出没的新闻，一会儿是蝮蛇，一会儿是银环蛇，听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先说蝮蛇这个事，上海本地最常见的毒蛇就是短尾蝮，郊区农田、河边草丛、老式居民楼的绿化带里都有它的踪迹。短尾蝮体型不大，一般也就五六十厘米，但它咬人之后局部肿胀特别快，疼得厉害，如果不及时去医院打抗蛇毒血清，严重的话会导致组织坏死甚至肾损伤。很多人以为上海这种大城市不会有毒蛇，其实短尾蝮一直都有，只不过以前信息不发达，大家不知道而已。
银环蛇就不一样了，它主要分布在南方省份，上海出现的银环蛇很多都不是本地自然种群，而是通过物流、绿植、建材甚至宠物贸易被带进来的。银环蛇是中国陆生毒性最强的蛇之一，神经毒发作起来很快，被咬的人可能一开始不觉得特别疼，但几个小时后会出现眼皮下垂、呼吸困难、四肢无力，如果耽误了抢救时间，致死率非常高。上海今年夏天有小区居民在楼道杂物堆里发现银环蛇，消防到场之后用捕蛇夹才把它弄出来，那场面谁看了都得腿软。
再说我遇到的那条红蛇，后来听邻居讲应该是玉米蛇，也叫粟米蛇，是宠物市场上很常见的一种无毒蛇。玉米蛇性格温顺，很多年轻人喜欢养，颜色有红的、黄的、白的，跑出来之后也不主动攻击人，但普通人根本不认识，看到蛇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我住的那个居民楼不算新，楼道里堆了不少纸箱和旧家具，蛇钻进去根本发现不了。消防员当时捏着那条小蛇说，这蛇应该是从楼上哪家跑出来的，可能是饲养箱盖子没扣紧，也可能是一直养在阳台，天热了蛇烦躁就溜了。
说到宠物蛇逃跑，上海这两年真的不是个例。有些养蛇的人觉得蛇关在玻璃箱里就万无一失，其实玉米蛇、王蛇、奶蛇都是逃跑高手，只要箱盖有一点点缝隙，它们就能用身体顶开。尤其夏天温度高，蛇的活动能力变强，晚上家里一开空调，蛇感觉到温差，就会顺着缝隙往外钻。跑到楼道、下水道、花坛、邻居家的鞋柜里，最后被人发现时往往已经离原主人家很远。
更麻烦的是有些人不想养了，直接把蛇放到小区绿化带或者公园里，觉得蛇能自己活下去。这种弃养行为比逃跑更可恨，因为外来蛇种在本地没有天敌，可能大量繁殖，也可能因为适应不了环境死掉。但不管死活，对住在那附近的居民来说都是巨大的心理冲击。你让一个普通人分清玉米蛇和赤链蛇的区别，根本不现实，大家只看到一条蛇，第一反应就是危险。
上海的生态确实在变好，这点不能否认。城区绿地多了，湿地公园多了，老鼠、青蛙、蚯蚓这些蛇的食物也多了，蛇的数量自然会上升。但把蛇出没全都归结为生态环境改善，这说法太片面了。短尾蝮数量增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城市扩张把郊区的蛇逼到了人类活动区域；银环蛇出现在居民楼里，更多是物流和人为携带的结果；宠物蛇跑进楼道，那完全就是饲养者的问题。把这些都算成“生态变好”，其实是在给管理漏洞找借口。
怕蛇这件事，真不是矫情。人类祖先在草丛里被毒蛇咬过，活下来的人把这种恐惧刻进了基因里，所以哪怕你知道眼前那条小蛇没有毒，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心跳加速，手心冒汗，腿像灌了铅。我那次在楼道里就是这种感觉，脑子知道它可能只是宠物蛇，但脚就是迈不动。科普里教人遇到蛇要缓慢后退，盯着蛇头，不要转身跑，可实际情况是，大多数人看到蛇的第一秒就已经僵住了，根本做不到那么冷静。
还有那个扭S形跑的说法，网上传得挺广，说是蛇追过来的时候人走S形路线可以干扰它的攻击。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因为蛇的直线追击能力不差，但横向变向会打乱它的瞄准。不过前提是你得有空间跑，而且要保证自己不摔倒。在城市小区里，路窄，两边都是车和墙，你根本扭不起来。所以与其研究怎么跑，不如提前绕开草丛，晚上走路别戴耳机，手里拿个手电照一照，比什么都管用。
被蛇咬了之后怎么办，清水冲洗是对的，记住蛇的样子也是对的，但千万不要学电影里用嘴吸，也不要用绳子把伤口上方绑得死死的。嘴吸可能把毒带进口腔伤口，绑太紧会导致肢体坏死。正确做法是保持伤口低于心脏，摘掉戒指手表，尽快去有抗蛇毒血清的医院。上海几家大医院比如瑞金医院、龙华医院、第八人民医院都有蛇伤救治能力，郊区医院也储备了常见的抗蝮蛇血清，关键是别自己开车硬撑，叫救护车或者让家人送，路上保持冷静。
小区物业其实也应该做点事，夏天修剪草坪和灌木，清理楼道堆物，设置一些警示牌，尤其是靠近河边、绿化带的一楼住户，窗户最好装纱网。很多蛇跑进居民楼，就是因为一楼门窗开着，或者墙根有洞。物业不管，居民自己也得留意，晚上倒垃圾、遛狗、拿快递的时候，别贴着草丛走，别让狗往灌木里钻，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但被踩到或者被狗惊扰了，它可能反击。
还有人说看到蛇就打，这其实更危险。你拿棍子去打蛇，蛇觉得受到威胁，反而会扑过来，而且很多毒蛇的攻击速度比人眨眼还快。普通人不具备抓蛇能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警察和消防员有专业工具，处理起来也就几分钟。我那次在楼道里就是报警解决的，人没事，蛇也没死，消防员把它带走之后交给相关部门处理了。别觉得报警是小题大做，城市里遇到蛇，求助才是最快的。
上海夏天的蛇出没高峰一般在六月到九月，气温高，雨水多，蛇的活动频繁。白天它们躲在阴凉处，晚上出来觅食。所以晚上十点之后在小区里走，经过绿化带一定要开手电，尤其是雨后，蛇会出来透气。穿长裤比短裤安全，运动鞋比拖鞋安全，这是最基础的防护。很多人觉得在上海市中心不可能遇到蛇，但新闻里蝮蛇出现在浦东、闵行、松江的小区里，银环蛇出现在徐汇的楼道里，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宠物蛇市场这几年在上海挺火的，花鸟市场、线上平台都能买到，价格从几十块到几千块不等。有些卖家根本不会提醒买家蛇会逃跑，也不会要求登记信息，导致大量宠物蛇处于无人监管的状态。养蛇的人里，有一部分是真心喜欢，也有一部分是图新鲜，养几个月就腻了。蛇不像猫狗会叫会闹，跑了也不容易发现，等发现时早就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我楼道里那条红色小蛇，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几楼谁家跑出来的，最后也没人认领。
说到底，上海蛇出没这事不能只靠老百姓自己小心，也不能全怪蛇。生态好了是好事，但城市管理得跟上，宠物饲养得规范，小区环境得整治。普通人怕蛇是本能，真的遇上了，腿软、尖叫、报警都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不了解还硬要上去抓，结果把自己搭进去。我那天在楼道里吓得一步都不敢走，现在想想，那条小蛇估计比我更害怕，它只想找个凉快地方躲着，结果遇到两个人疯狂喊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