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美国军用运输机8月25日突然降落莫斯科,上面坐着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
他会见了俄罗斯两位情报头子,还抛出一个提议:让特朗普、普京、泽连斯基开个三方峰会。
泽连斯基说愿意参加,普京拒绝了。
可拉特克利夫刚走没几天,8月30日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又表态了,谈可以,但有个条件:三方峰会只能用来做一件事,就是最后敲定协议,先把所有细节谈好,总统们再来签字。
佩斯科夫还补了一句:俄罗斯对谈判持开放态度,但目前不具备先决条件。
一边说可以谈,一边说没条件。
拉特克利夫这趟莫斯科之行到底带去了什么?俄方这个条件又把三方峰会推到了什么位置?
见了谁?谈了啥?
拉特克利夫在莫斯科分别会见了两个人: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谢尔盖·纳雷什金,和联邦安全局局长亚历山大·博尔特尼科夫,这两位的分量不用多说,一个是俄罗斯对外的情报总管,一个是国内安全的一把手。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事后证实了这次接触,但强调普京并没有和拉特克利夫见面,不过他也说了,普京会收到所有相关简报。
小沐的看法是,佩斯科夫这句话很值得琢磨,“普京没见面”和“普京会收到简报”放在一起,基本等于在说:你们别瞎猜了,老大什么都知道。
中情局局长跑到莫斯科待了八小时,见的都是普京最信任的情报负责人,要说普京不知情、不关注,那是骗人的。
据美国Axios新闻网报道,拉特克利夫此行的一个重要目的,是评估俄罗斯情报部门负责人能不能说服普京,重新回到美国斡旋的谈判桌上来,换句话说,他是去“摸底”的,看看莫斯科到底有没有谈的意愿。
三方峰会的提议,为什么被拒绝了?
拉特克利夫在莫斯科抛出了一个重量级提议:让特朗普、普京、泽连斯基三个人坐在一起,开一场三方峰会,这个提议听起来挺新鲜,其实不是第一次提了,特朗普政府之前就提出过这个想法。
泽连斯基那边表示愿意参加,但普京拒绝了,小沐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美方把同一个提议递了两遍,俄方拒绝了两遍,那拉特克利夫这趟不是白跑了?
也不完全是,同一个提议反复提,本身就是在传递信号,美方是真的想推动这件事,而且拉特克利夫是通过情报渠道递的话,跟外交渠道走的不是一条路。
普京本人出身情报系统,对CIA局长亲自传达的信息,重视程度可能不一样,据《纽约时报》报道,拉特克利夫还给俄方分享了一份中情局对俄乌战局的悲观评估报告。
意思很直白:局势不乐观,要不要在变得更糟之前坐下来谈谈?
俄方的“开门”和“关门”
8月30日,佩斯科夫出来说话了,他的话可以分成两半来听,前半句是“开门”:俄罗斯仍然对与乌克兰在土耳其举行和谈持开放态度。
后半句是“关门”:“遗憾的是,目前我们不能说已经具备继续谈判的前提条件,因为这些条件现在根本不存在”。
对于三方峰会,佩斯科夫说得更直接:如果真要开这个会,目的只能是为了最后敲定协议,他还特别强调,相关协议“不是简单的交易”,必然要经历一个包含大量细节的、非常复杂的过程。
小沐的理解是,俄方的逻辑是这样的,想开会可以,但开会不是用来“谈”的,是用来“签”的,先把所有细节都谈妥了,协议文本都定好了,然后再让三个总统坐在一起签字。
在“前提条件不存在”的情况下,这个会开不了,这就把皮球踢回给了美方和乌方:你们先把协议谈好,我再来签字。
各说各话的时间线
把各方这几天的表态放在一起,能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8月27日,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说,乌俄可能在9月重启谈判进程,这话说得挺乐观。
但同一天,佩斯科夫就说,他不掌握有关下一轮谈判具体计划和时间安排的信息,8月28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更直接:俄方没有收到任何关于9月恢复谈判的提议,“无论是从乌克兰方面还是从其他方面”。
一边说“可能9月重启”,一边说“没收到任何提议”,这个温差,小沐觉得挺能说明问题的,乌克兰方面释放了积极信号,但俄方根本没有接茬,谈判这件事,一个人想谈是谈不成的。
不过佩斯科夫也透露了一个信息:俄罗斯和美国在工作层面上的接触仍在继续,渠道没断,大门没关死,只是门槛设得有点高。
三方峰会,短期内能开成吗?
从小沐的角度来看,三方峰会目前面临一个“死结”:美方想开这个会,乌方愿意参加,但俄方不答应。
俄方不答应的理由听起来也很充分,没有谈好的协议,开什么峰会?但问题在于,没有峰会这个“终极目标”的牵引,协议又从何谈起?
这就成了一个循环:要开会先要有协议,要签协议又需要谈,要谈又需要条件,条件又不存在,拉特克利夫的八小时莫斯科之行,留下了一个提议,带走了一份评估。
但三方峰会这个构想,目前看来还卡在原地,佩斯科夫8月30日的表态基本上把路堵死了,除非先把协议细节全部敲定,否则这个会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