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长征》开播前,于和伟演毛主席,定妆照一放出来,质疑声一片。不少人说他不自量力,更是直言他要翻车。
结果呢?随着《伟大的长征》的开播,不少人被打脸了。
首先,大家骂他不像,骂错地方了。因为在该剧中,于和伟演的毛主席不是建国后的,大众所熟知的形象,而是长征时期的毛主席。
那会儿的毛主席,特别瘦,瘦到脱相,而且还生着病,一路咳,拖着重病的身子在行军。吃不上饭,睡不好觉。白天指挥打仗,晚上看地图,愁得睡不着。
这是一个被战争、被饥饿、被病痛折磨的普通人。
于和伟为了贴这个形象,硬是减重了15斤。结果是脸颊凹进去,颧骨凸出来,眼窝深陷,整个人薄了一圈。
你往镜头里一看,对了,那味儿对了。
但光瘦,不够。他还加了一堆小动作。这些小动作,才是真的绝。走路,拄着拐。走两步,咳两声。腰不好,坐久了,得扶着桌子才能起来。看地图的时候,手指头停在那儿,半天不动。
这些动作都是于和伟自己设计的。
这叫把毛主席当一个活人在演,不是当一尊神,不是当一个符号,是当一个会累、会病、会疼的人。这第一步,他就走对了。
第二件事。
以前的特型剧,毛主席啥样?永远胸有成竹,永远运筹帷幄,永远大手一挥,千军万马就跟着走了。
可长征路上的毛主席,根本不是这样。
那会儿的他被边缘化了,被排挤,被晾在一边。遵义会议之前,军权在博古和李德手里,他俩死搬教条。毛主席说的,他们不听。毛主席提的建议,他们否。
结果呢?仗越打越输,人越打越少,根据地都要丢了。毛主席心里啥滋味?憋屈,堵得慌。看着红军一步步往火坑里走,自己拦不住。
这种无力感,太杀人了。
这种状态,怎么演?
于和伟的选择是——不演大喊大叫,不演歇斯底里,不演拍桌子摔东西。眉头皱着,语速压着,声音低着。
你看着他,觉得他心里压了一座山。但他脸上,什么都没说。
就这种,比你喊出来,难受一百倍。
第三件事。
从看脸到看魂,于和伟做到了神似大于形似!
他没有刻意模仿标志性动作和口音,而是着力展现伟人作为“普通人”的一面,也是打破几十年来“特型叙事”的定式。
刚开播的时候,大众盯着于和伟的脸看,越看越觉得,跟古月不像,跟唐国强不像,跟大家脑子里那个毛主席不像。
但看着看着,开始看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说话的语气,他看地图的样子,他抱孩子的样子,他跟战士们聊天的样子。
然后突然发现,对了,就是这个感觉。那种又忧又定,又苦又硬,又沉又稳,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但他站在那里,你就觉得,能行。
这就叫神似。魂到了,脸自然就像了。
导演张永新曾说,“演技磨出来的神似,会带动形似。”
就是你别死磕脸,你把那个人的魂演出来了,观众自然会觉得,他像。
于和伟为啥能做到?因为他不是在模仿,他是在“成为”。靠的不是化妆,不是模仿口音,不是学手势,是他把这个人,整个吃透了,吃进骨头里,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演出来。
这部剧,不再把毛主席当成一个历史符号来演,而是把他当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迷茫会坚定的人。最终方才做到了神似大于形似,演出了毛主席身上的烟火气和人情味。
《伟大的长征》终于不把伟人当神拍了。它把伟人当人拍,当一个会累、会痛、会迷茫、会怀疑、但从来没放弃的人来拍。
你看这部剧,你看到的不是课本上那个名字,你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在绝境里做选择,他在黑暗里找方向,他带着一群人,走出了一条活路。这才是真正的长征,不是教科书上的两行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