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大家下午好!

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朋友们:2008“独乐·众乐——中国美术学院·首届网易艺术节”高峰论坛现在开始,这次高峰论坛的主题就写挂在我们这里,“网络——无边的公共艺术”,首先有请中国美院党委副书记傅肃琴老师致开幕辞。

傅肃琴:谢谢主持人。尊敬的丁磊先生,各位来宾、各位同学、各位网友:下午好。

由中国美术学院和网易公司携手合作的中国美术学院第一届网易艺术节今天拉开帷幕了,在此我代表中国美术学院全体师生向各位来宾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这是一次跨越岁月的牵手,一所拥有80年办学经验的中国美术学院在油菜花开的季节,在这里沉淀了我们学院的力量,一所是网易公司,凭借优异的技术和高品质的服务受到了网友们的爱戴,诠释了“网聚人的力量”,在独乐与众乐之间我们选择了众乐,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先生把这次活动命题为“网络——无边的公共艺术”,媒体的发展和艺术的变革,都需要直面公众的检阅,正因为网络与艺术的公共性,使我们站在了一个虚实共生的平台上,虚拟世界的无边与公共世界的有形都是我们构建公共家园的支柱,这是一场校园文化的盛宴,在易与不宜之间我们选择了不易,互联网正在逐步的改变人类的生态,网络生活成为了各位在座的校园生活的主要组成部分,中国美院与网易公司的合作,实现了一个跨世纪的合作,在年轻一代,我们肩负着青年文化与网络文化的历史新使命,为共创网络文化的未来,共同的打造成为美院学子的节日。坐在我们面前的嘉宾都是网络的主人和精英,或许是通过了网络已经早已熟悉了他们的名字,今天他们从网络的背后来到了公众的前面,今天将和美院的学子们做一个面对面的互动,让我们共同期待。

[主持人]:谢谢傅老师。下面有请中国美院这次网易艺术节的战略合作伙伴网易首席执行官丁磊先生致词。有请。

丁磊:各位同学,还有学校的老师们,大家下午好。

每次来到台上致辞是我一生的一大挑战,因为我这个人不太会说什么,因为我是工程师出身的背景,但很多同学在想,你是一个搞网络的,为什么要到中国美院要来做这个活动,到底有什么想法,动机是什么?坦白的来讲,在我们刚开始做互联网的时候,我们是没有去思考过怎样跟艺术与生活相结合,那时候我们只是在网络无边的空间里面,利用自己手中一点点的技术,能够为网民创造一些优质的服务产品。那么在七年前,当我们看到了网络游戏也许会在中国有这样一个机会的时候,我们开始在中国的很多艺术学院里面寻找各方面的专业的同学,来帮助我们解决如何在网络这个空间里面做出生动的有趣的游戏中所需要的人物和角色,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发现了很多同学到了我们公司以后,并不会使用电脑,比如说电脑当中的一些很好的动画软件,需要我们花很长时间去引导,而且他们对于电脑的屏幕创作的空间的比例都面临了很大的挑战,所以我们开始去思考我们该怎样让工业界尽早的到学校里面告诉他们,实际上我们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不光是在油画板上画画的,而且也需要会熟练的运用视觉软件的人才,到我们企业当中去。这样的想法在内心中一直很冲突。一直到了去年,我有一次到了敦煌,看到了1300年前的精美的壁画,还有很多很好的雕塑,给我内心带来的冲击是很强烈的,因为我做游戏只有七、八年,发现我们做的游戏还没有别人1300多年前做的好,这是什么原因呢?

我今年有机会去了景德镇,看到了这些徽派建筑和陶艺的时候,发觉我们的生活用具和建筑里面已经很少体现出艺术的美学了,艺术跟我们的生活好象已经分开了,这就是单纯的艺术,生活就是单一的生活。所以我们这次来到了中国美院办这样的活动,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今后的每一年网易都会来支持,希望更多的企业来艺术学院支持这样的将艺术与工业怎样更为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网易公司不单单是在游戏领域有拓展,在其他的游戏周边产品和生活用具方面都有考量,怎样把艺术与我们的生活更好的结合起来,实际上在这里也是一家很好的企业,就是“苹果”为什么可以成为工业和艺术结合的典范,那在中国到底可不可以有机会创造出“苹果”这样的企业呢?我们工业界和艺术界能不能结合起来完成我们心中的梦想?

我希望这次,不单单是这次,在未来能够多次的跟学生们沟通,希望这次大家可以带着这个问题去思考我们活动的意义。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丁磊先生。下面我们要有请这次对话的嘉宾和老师上台,同学们已经看到了这排名字,这些名字都是在网上看到的,在这台上的牌子也是一个概念,马上请他们的“真人现身”了。下面有请高士明先生、乖乖先生、陈格雷先生、今何在先生、慕容雪村先生、王晓峰先生、黄强先生、麻亚光先生、潘海天先生、许晖先生、梁超先生、任炼先生。

同学们,你们看,网上的红人,真人都坐在你们的面前了。今天的名字排列都很有趣,比如说乖乖和今何在,还有慕容雪村说了天堂在左、深圳在右,然后又是很黄很暴力的那个麻亚光了,还有海天一色的,还有一点稍许的光辉了。我们的梁超他不愿意丧失一点光辉,就变成了超越了,最后是任炼,他说“看那些放肆的灵魂”,这里就要在任炼这里任大家炼。下面欢迎对话的老师和同学们。

在下面的对话正式开始之前,把我们的流程的时间每一个段落给同学和老师们说明一下。我们整个的对话分为三段。我们也是三段式的,第一段是我们的主题发言阶段,我们每位嘉宾每人可以用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论述的主题简要的介绍给各位同学和老师们。第二个阶段,是大家占用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是嘉宾互联之间的对话,是我们今天高峰对话的核心阶段,但是这个“核心”比较小,只有半个小时,因为我们无边的公共艺术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展开的,所以只能如此。还有半个小时,是包括了公共艺术和公共空间要扩大到整个会场,是留给大家的自由提问和自由回答的时间。好了,我们现在进入开始主题发言阶段。

我觉得我们今天的主题是网络——无边的公共艺术。我觉得网络确实是无边的,你想想今天在座的每一位同学和老师,谁没有接触过网络,谁没有被网络一网打尽的,这里没有脱网之鱼的,既然是网络和公共艺术,我想在座的很多同学和老师,很大一部分就是从事公共艺术的。还有我们学校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是艺术家或者是准备当艺术家的人,至少他们都是从事艺术工作的,而且都是跟网络接触的,在这个意义上说,网络和公共艺术已经在我们手里已经执行和实践了。当然这是毫无疑问的,那么我们作为一个个体,参与网络,以自己的个人的名义在网络公布,在网络艺术,公共艺术和网络的整个状态会是怎样的呢?我们今天的议题是“当网络进入了公共艺术的时候,给公共艺术带来了怎么样的可能性?返过来当公共艺术进入网络的时候,给网络它的生态,特别是网络文化生态带来了什么样的可能性?老实说,对于现在全球的网络生态,大家都不是很乐观的,公共艺术进入之后,是否有所改观,或者是我们能够做什么,这些都是我们今天希望听到的话题,希望思考的话题,希望是今后行动的一些启示”今天我们的嘉宾和老师都坐在这里,本来在网络上有一句话叫做“见光死”,今天他们间光了,我觉得今天是阴天的一点点阳光,但是我觉得他们都挺灿烂的,可见网络的“见光死”时代已经终结了,迎来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今天的主题发言,我觉得应该是唯一一个跟网络和公共艺术都没有关系的嘉宾第一个发言,就是高士明老师。

高士明:谢谢大家!曹先生刚才的介绍非常的准确,第一,我不是网红人,跟公共艺术和网络都没有关系,我坐在这里的主要原因,第一,我凑巧是一个网络策划人,我提醒大家的第一件事情是,今天我们说到了画家这样的职业,这群人最多的是在哪里?第一个当然是我们的中国,中国有一套体制养活了大量的世界上最大的画家群落。另外一个一点都不亚于这个画家的群落是在好莱坞的后期工作室里面,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今天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有它的媒体和媒介,都有它的场所和现场。在这个点上我们思考公共艺术这个点,另一方面,我想从我这里开始,我想对公共艺术,在今天讨论的这个公共艺术,绝对不仅仅是我们平时看到的城市雕塑或者说是那些城市景观,而是一个更加具有思想性和挑战的领域。在上个世纪非常重要的艺术家之一,德国的艺术家德克服伊斯提出了雕塑是塑造的概念,今天任何一种艺术,必须要承担一定的公共责任,必须是在公共空间里面承担一定的作用的社会实践,所以公共艺术今天在当代艺术的角度看来,两大特性,第一个是组织性,一个是交流性,就是平台。无论是组织性和交流性,没有什么媒介和现场要比网络更加重要,而且更加成为我们每天都在触及的媒介了。我在这里想说的对网络的第一个关健词就是“媒介”,作为媒介的力量,我们每天都在领会。今天早晨我听电台广播说有一个在南京的“周九更”的人很有名,因为在网络上经受了“人肉搜索”,民间工艺实践,这是网络这个平台,在今天这个社会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另外一个作用,最关键的是他是一个类政治或者是次政治的作用,网络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日常版的保本的民主空间,使不可见的变成了可见,沉默的东西可以发声,微小的也被放大了。另一方面,意味深长和重大的事件也可能在众语喧哗当中被忽略了,消失了,网络具有彰显和遮蔽两种作用的。网络不仅仅是一个媒介,还有一个通天塔的神话,上帝赐予人类语言,这个通天塔的计划失败了,这并不是为了沟通,而是为了阻断沟通,今天还有另外一个通天塔,而是试图建立起一个没有边界、没有外部、没有远方的世界,这样一个社会交往的空间,在这个交流的空间里面,我们看到了数字技术和图象、仿像的技术统一了我们的世界,共同体被重新的建立起来了,这不仅仅是一个媒介,而且是一个社会交往的空间。

我想起了一个艺术家做的一个作品,在展厅里面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屏幕,这个屏幕可以监控和搜索世界上所有的聊天室,他搜索的是一个词,就是“我”,中文“我”,英文的“I”,所有国家的“我”这个词,然后即时的体现,我们在巨大的世界地图上看到了不断闪现的字母,这是一个穿越了所有的语言和障碍的边界社会交往空间当中,自我被不断的营造起方生方死的世界。

我想说的第三点,不仅仅是一个媒介,不仅仅是一个社会交往空间,不仅仅是一个通天塔,而且是媒体发起的一个新的创世纪,这个说法不新鲜,在座的朋友都知道,在今天最红的一个网络空间就是“第二人生”,这个空间提供给我们的是一个新的世界,它不仅仅是一场游戏,是第二次的生命,第二次机会,一个新的世界交往的机会,在这个世界里面,不仅仅是一个封闭的无接口的世界,不仅仅是让我们沉浸当中的东西,可以上传也可以下载,正因为如此,使这个世界成为了我们这个世界当中的世界,成为了一个世界当中可能的世界。

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作品,是美国的一个艺术家,这个艺术家在“第二人生”的游戏网络空间里面,重新再现了甘地的一生,在这里设想一下,严格的按照了甘地的言行路,在第二人生里面重新活了一次,当甘地在恒河边沐浴的时候,他的身边都是摩登女郎,甘地是非常肃穆感的仪式变成了一个色情狂的表演了,这是艺术家表现出来的我们的世界与第二世界之间的错位之处,恰恰是这个错位之处,使我们拥有了一个“复数的世界”,多种可能性的世界,可以破碎的互相干扰的世界,这是网络给我们带来的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

所以说,网络不仅仅是媒介,不仅仅是社会交往空间,不仅仅是一个新的通天塔,而且是又一次的创世记,更我们带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可能的世界。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高士明,旁观者清。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乖乖”,这就像刚才说的甘地沐浴时旁边的摩登女郎一样的意味,语言不是交往,而是阻断交往。乖乖在网上的博客,是他的语言,他在前年用了图象,是现在最流行的传播符号,他用这个方式来但起责任。他在忘上画的漫画是针对时弊的,这是乖乖担起的责任。语言这个东西确实有一点阻隔,我念到这个“乖乖”的时候,思想就有一点阻隔了。下面有请乖乖先生来谈一谈。

乖乖:大家好。刚才高教授的一段话给了我巨大的压力,十分钟的时间,如果让我连续这样画十个小时没有问题,让我连续十分钟这样说下去,我想这是很大的挑战。我今天就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了。我今天来的时候迟到了。因为我没有来过这里,我就到处逛,这里周围的建筑非常多,给了我艺术的感觉。于是我不小心就在艺术里面迷失了,所以我迟到了。其实我在网络上也是一个迟到者,到今天网络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我五年前才上网的。各位嘉宾在谈到经历的时候都是十多年了,我才五年,我是一个迟到者,网络是一个开放的空间,你迟到没有关系,随时都给了你留下了位置。我上网的时候是两年的时间适应网络,然后我开始找自己的位置,找不到,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想当一个漫画家,那时候没有日美港台的那种漫画家,我想当另外一种漫画家,我画的方式是很幼稚的,因为这样的画法没有办法登出去,现在在网络上很难说不要我登,虽然也可以在博客上,我一样也有渠道发出去,因为网络是阻挡不住的世界。

昨天有一个同学接待我,他说他是一个中国美术学院的“策划系”的,简称叫做“公策”,我说这个简称很好,公共艺术并不是坐在办公室,坐在一个小地方里面,这个感觉给我是什么就是什么,那里有一个大的广场,里面都是文化的柱子,还有雕塑,我看的时候不知道它讲的是什么,很多人转了一个半身之后,就问这个公路出口在哪里,离公共艺术很远,可能跟“公厕”更近了。我们在现在的环境之下,讨论公共艺术很热闹,到底这个公共空间是谁的,谁在支配它,谁在管理它,谁在掌握这个发言权。我们在讨论的时候,总是很起劲,这些商量好的东西从来不去讨论,会不会跟你讨论下一届的政府,这个领导人是谁,从来不去讨论,因为是商量好了的。所以我在两年前的时候看到第一个漫画博客,我发觉现在还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用漫画来表达自己的意见,起码在中文的网络世界里面不多,在外国我想应该会有很多,在其他的一些比较落后的资本主义国家,他们表达自己意见的方式是很多样的,也是很充分的,但是在我们这里,你要去发牢骚,要写文章,要用其他的方法,我写文章不行,我就开一个博客来画漫画,有了一段时间之后有了一些影响,网易公司找到我,希望我画这个新闻漫画。于是我就去理解了,网络上有两个地方的新闻评论是很有名的,其中一个就是网易。新闻评论里面,那时候的网易,很有趣的地方,两个特点,一个是盖楼,就是一层层的盖下去。第二个就是喜欢在评论里面倡导一些虚拟的人物。还有一个地方不存在的,模仿他们的身份和地位,然后说自己的话来自娱自乐,我想这是网民参与公共事务的一种方式,因为找不到其他的方式。在这里要么就是散布,要么就是看看书,网络出现了一种新的方式。比如说在网络上,我不写文章我就用漫画来发表我的意见。其实,你们是学艺术的,叫你们写文章的话,可能跟我也差不多吧,很难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意见,但是你可以用自己的艺术作品来发言,就是这样的意思。

我想前一段时间,很多游客在一个开放的地方去扔垃圾,有外国的游客就说中国人的素质怎么这么低啊,我不想一开始就拿这个数字来说话,你说这个数字,为什么不讲,你怎么不讲在里面看不到垃圾桶呢?你说不讲卫生就是不讲卫生,没有垃圾筒又怎么样呢,外国人可能是宁愿不带东西进去也不愿意扔垃圾的。有些事情看起来是这样的,其实是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把垃圾扔在垃圾筒里面,因为生出的这个地方就是很容易找到垃圾筒的。你别说不扔进垃圾筒,在扔的时候不够潇洒,不够快的时候可能都是不好意思的,会被别人看出来可能是乡下来的,我想应该是习惯了一种生活方式。就像你们一样,公众是艺术水平不高,理解不了我们的艺术作品。一开始就要让公众熟悉你的作品,公共的艺术是有发言权的。

公共的漫画当中,网络没有人带头,是自发的,类似于民间的艺术创作的样子,这个题材,这个人物就出来了,出来之后,没有人把它提炼出来,没有加以创作,于是我就把它再创作了,它会觉得很亲切,因为是从他们当中来的,而不是从某一个艺术学院出来的,这些人物可能很多大家都没有听说过,因为不是日常生活当中创作出来的。你们要理解他们的,要了解他们的生活,知道他们想什么,需要什么,而不是坐在自己的教室里面去想要创作一个厉害的艺术品来把大众征服,我想那种是有的,但是是很少的,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需要从民间去吸取我们的养分,正像我现在画的漫画一样。很多人说大部分人都不懂艺术,你也不懂艺术,所以大部分的公众都不懂艺术……(笑)

[主持人]:谢谢乖乖,乖乖确实是很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名人,是这样说话的,一个人不乖就会取名叫做乖乖,他是真的叫做“乖乖”了,他就随着自己讲,我觉得他讲的最好的是两点,一个是公共厕所,一个是垃圾筒。公共这个名词,我们是一个公有制的国家,到处都是公共,但是看到次数最多的就是公共厕所,公共艺术当到头的话,就是找不到公共艺术就着急的这种。我觉得像乖乖这样的人,应该给他一种特殊的演说的方法,就是用画笔来画,十分钟的时候,你十分钟能够画多少画就可以了。

乖乖:一张吧!

[主持人]:一张那就是很大一张了。我想听过了乖乖的演讲之后,我们要听到另外一个跟乖乖很接近的人。他的旁边是张小盒,这是陈格雷,他必须要签上一个“张小盒”,这个“盒”是现在网络上很红的“冏”。

陈格雷:虽然我从事的是动漫行业,但是我是写字的,不是画画的,所以……(笑),口才应该会比刚才的这位稍微好一点。我昨天确实是在车上跟美院的女孩子自豪的说我们那个系是公策系,其实绝大多数的公共厕所就是一个“盒子”,然后再想想我们不怎么上班的数字感没有那么强,我们上班的地方是一个大大的盒子,到了公司以后是大盒子里面嵌了一个小盒子,到了你的公司的办公室就是一个小盒子,你的电脑也是一个盒子,我们决定跟团队一起做一个人物,就是一个人生活在盒子的世界里面,把自己的脑袋也变成了盒子一样,这个名字就叫做“张小盒”,像在座这样有性格的动漫我们是做不出来的,我们不会。于是我们就做我们擅长和感动的事情,就是把我们十几年来的上班受到的压迫,永远加不了的加薪,还有漫长的加班等等,骂老板等等这些漫画是我们做出来的,这就是盒子漫画,这跟乖乖漫画是不一样的,周周是我的好朋友,他们都是倾向于个人漫画,但是张小盒的漫画是比较“公厕化”,因为我们大部分的故事是来自于我们身边的故事,或者是朋友的故事,我们的漫画的特质是绝大多数的人并不会很喜欢这些漫画和人物的样子。并不是这样说的,我们第一次给家人寄钱的漫画,张小盒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给家里寄钱,结果这个漫画出现之后,就有了很多的回复,讲了自己第一次寄钱的情景。还有张小盒的第一次初恋,是黄脸婆的样子,然后是张小盒说幸亏当年没有跟他结婚,这个黄脸婆也说他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凶,幸亏当年没有跟他谈恋爱,等等这些网友的回复都是谈自己的初恋等等。我们的聊天室里面有一个记者进来采访我,问大家喜不喜欢张小盒的漫画,这个盒子的作用是什么呢?是帮助这些人建立一个共同的渠道,不用介绍自己是谁,也不用说自己的工作很累,这是在“公共厕所”里面发生的事情,是公众的认可了盒子的公共关系。这就是盒子的价值。

最后是讲一下我们的设想。刚才讲是过去的事情,我们可能在2009年做一些事情,想让我们的盒子变得更加的公共化,因此我最近在看几篇文章,一个是王晓峰的文章,这个文章的名字是“把虚拟和现实完全打通”的游戏。网易有一个游戏,开心网的游戏,还有虚拟世界的游戏等等,其实我们的盒子就是把人的现实状态理解为一个虚拟的盒子状态,我们想把网络和现实打通,发布一些现实的活动,主题可能是快乐的盒子,温暖的盒子,参与者都是上班族,参与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的现实生活当中的事情变成一种游戏,在网络上更无限的结合在一起。张小盒做的就是沽名钓誉的做事情的第一点,另外是让公共艺术变得更有公共价值。这是我们创造一种新的价值。

我觉得盒子就是一个公共艺术的载体,张小盒就是公共艺术当中一种新的表达方式。

谢谢。

[主持人]:谢谢陈格雷先生,陈格雷先生确实很雷人,他跟了乖乖的帖子,就说公共艺术就是盒子里面,不是在盒子里面就是在盒子外面。我想问一问,各位想不想张小盒啊?主要他们说没有人搭理你的时候都是在下面勾搭。

陈格雷:那是因为针对上班族的。在座都是学生比较多啊。

[主持人]:我想一个人可以跳出去就是孙悟空,在旁边的那位是今何在,他是悟空传的作者,我想他有本事从石头里面跳出来,也有本事跳出张小盒的盒子。

乖乖:插一句话。不好意思我把这次的艺术节的艺术格调降低了。第二句话是我的说话完了,谢谢。

[主持人]:谢谢乖乖。刚才他没有说这句话。有请今何在。

今何在:我是喜欢在网上写小说出身,在现实当中很多人见到我,跟看我在网上写东西的那种感觉不一样,没有想到你在现实当中话会这么少,刚才接待我过来的两位同学很郁闷,问了很多的问题我是很简短的回答了,跟别人辩论和写东西的时候,就是动不动几千字的来写呢,我想原因是在网上写字是可以按字数算钱的,这是开玩笑了(笑),我承认我这个人在网上的表现跟现实当中的表现会差距比较大。包括了很多的女生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你这个人很有趣,很幽默,在现实当中见到都说我是冒充的吧。我想人是有双重性格的存在,我写的小说当中的人物很多都是有“精神分裂”的样子,现实当中也隐藏了很多的精神分裂的患者就浮出水面了。我其实是变成了一个很习惯生活在网络当中的人,我真的是可以如果有网络我待在家里,用最简单的米饭和水,就可以泡在家里一年不出门,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我想这正好跟今天的主题,这种虚拟的第二人生这些有关了。

我觉得如果是网络继续发展下去的话,那么很可能,它真的会改变我们的社会形态,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方式,甚至是改变这种艺术,改变哲学,改变各种各样的东西。今天我过来的时候,接我的同学在带我看大学的时候问我,你看国美的建筑跟厦门大学有什么区别?我想一种感觉,厦门大学的建筑和风格,更像现实,而我看美术学院这种建筑更像网络。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厦门大学的建筑是很老,大部分都是比较老旧的八十年前的传统教学楼和老式的石砖,当时是没有什么艺术的考虑,而是考虑怎样跟山和湖一起就好看了,是一种传统的山水画的感觉。但是来到了国家美术学院感觉到这里的建筑,整体的感觉给我是一种很现代的,虽然有很多要跟传统和环境相和谐的东西,本质和骨子里面给我的感觉是很张扬的东西。我想国美给我的感觉更像网络给我的感觉一样,就像看到了一个CG美术图跟传统的山水画之间的不同感觉。最终我们是要走向未来的社会,所以我们是无法避免去面对这种改变,面对我们将来可能有网络或者是各种科技的东西,给我们的艺术和思想带来的冲击。

我曾经有过一些设想,一些念头,比如说写小说的时候就想一些事情,当网络发展到一个极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会把我们的社会变成什么样。我曾经有这样的一个设想,我们现在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做网游公司的,现在有一些网游很大,有几百万,甚至是更多的受众,会不会有一天有一家网游公司非常的成功,达到了垄断的地位,通过了兼并和收购等等,可能是达成了一种统一和垄断的地位,它的手里有了几千万和几亿的用户,这些人都依赖它的网络平台在生存,在这个平台里面去盖房子,建筑,买衣服,甚至是买一块地去结婚,生孩子。在这样的公司,本身就会像电影《黑客帝国》一样变成了一种“控制”,会控制这样一个虚拟的社会,会控制和影响整个虚拟社会当中的人,影响这几亿人的思想和行为,这个公司的意义可能自己不自觉的,扮演的角色不仅仅是一个商人,仅仅是一个盈利者的角色了,不知不觉当中会改变这个社会,甚至说得更远一点的设想,可能会带来国家的消亡,甚至是传统社会的消亡。我们认为以后未来的人会认为生活在传统的世界里面已经没有意义了,大部分的精神的交流和文化的交流,都是依赖于网络的虚拟世界里。因为,这可能是一种必然,在这种思想的交流和碰撞,会比现实当中的交流效率更高,这样,现实当中的媒体和传播,思想的交流方式,可能会竞争不过电子的交流和传播方式,可能真的有一天没有人用手写笔画的时候,都用了手写板的时候,那时候我们该如何面对我们的社会,有一天大家都是更多讨论在网络上的事情,虚拟的社会当中出现了什么事情,什么样的名人被关注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战争,发生了什么的冲突,再没有人关注现实社会当中有什么的时候,那时候的形态是什么样的,艺术的形态是什么样的,我也不清楚。都是需要跟大家一起探讨的,以后我们会花很多的时间去研究和验证的。

我就想讲这些。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今何在先生。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失望,我是很失望,他没有讲孙悟空,他讲得更恐怖,今后整个的世界可能会消亡,我们的公司会把整个地球从世界上抹去,可以把世界变成一种虚拟的世界,我们整天在校园里面都没有觉得,他来一看之后,就觉得我们的校园像一个虚拟的世界。而且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面不用担心找不到公厕,这里我们有一个专门的专业叫做“公策系”。还有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都可以在虚拟世界当中完成,而且他可以率先的进入这个世界,有米饭和水就可以不出门在家里生活,那时候可能就没有战争和反恐了,这个网络作家不谈自己的写作,而是谈今后的世界,我觉得这个很好,但是还是有一点遗憾的。

我们今天还有网络四大写手的一半,就是慕容雪村,我们有请慕容雪村。

慕容雪村:其实我感觉我坐在这里有些不搭调,坐在这里很多都是动漫或者是艺术的,而我是写字的,我有一次在重庆,新出了一本书,很多的记者来采访我,开始的时候气氛很多,突然来了一个“砸场子”的,有一个人问我你写的是小说吗?我说是啊,他说我认为不是,之后还说了很多。我这里就不一一道来了。我不承认有文坛这样一个去处在,如果有这样的坛子的话我宁可拿回家腌咸菜了。其实我们的文学非常的贫乏,一类是民国,一类是农村,还有一类是民国时期的农村,真正意义上的现代都市小说就是从网络小说开始的,以前也有人写过的,贾平凹的作品,很多人写城市的作品,都是以农村的层面来写城市的,穿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家里摆的是什么,即使写的是城市,也是一定意义上的“城乡结合部”,网络小说开始,有人开始关注了灯红酒绿,人与人之间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人与人之间的侵害与压迫等等。这是一个方面,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想象力的丰富。我觉得一个政府和一种社会的形式,对方方面面的限制是很大的,我觉得没有很好的童话作品和科幻作品了,有一个就是他的悟空传了。我跟电影圈的朋友很熟,想拍一个鬼片,只能拍一个“聊斋”了,要么就是结尾的时候拍成了一个人在做梦,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梦境等等。还有一些人的玄幻作品,我想这些都是极大的丰富了我们文学当中的想象力,要超越凡俗的生活,这才是文学。

在传统的小说当中,也有一个三突出原则,要突出正面形象,要突出正面事件,要突出英雄人物,看到的就是“高、大、全”的形象,必须是没有任何的缺点和瑕疵的。网络小说开始有了不好不坏的,真正的有了坏的。从网络小说开始,真正的关注到人性和人的本身。前一段时间,我跟郭海有了一场争论,说我写的人物太坏了,没有人性,我说人性不仅仅是有好的人性,也有坏的人性。有人看到了四川的汶川大地震想去捐款和献血,还有一种是摆在你的面前有100万,你会想如果你把这些钱带走会怎么样,这是人性恶的一面。第二方面是除了阳光也是黑暗的一面,还有无厘头和无异议的写作,以前我们写作文必须要有中心思想,或者是段落大意,要总结一下,网络文学可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有一个著名的“黑心杀手”罗小川的“死鬼”,有很多的名著都结合在一起了,他说是无意义的写作,不去追求什么样的意义,不去追求这些结构和意义,我认为这些话都是废话,是构成了一种可读的文体,认为是很好玩,那就构成了全部的意义了。

我今天想讲的就是这些。梁启超讲了,绅士的演讲要像淑女的裙子,是越短越好。我今天讲的就是超短裙。

[主持人]:梁启超讲了绅士的演讲要像淑女的裙子,今天都是被我剪短了。他不承认自己是网络文学这一格,他认为文学都是一样的,他放言,如果今后五百年如果是出文豪的话,肯定是出在网络上,是不是暗含着出在他们这一代身上。

慕容雪村:我肯定是差一点火候,我是寄希望在其他的几位身上了。

[主持人]:慕容雪村是反对我们传统的套路的写法,最明显的就是三突出,我们今天就是“三突出”,就是突出今何在,突出慕容雪村和王晓峰,下面的嘉宾是王晓峰,我觉得他的乐评写得很棒,我还买了你的欧美音乐指南给了我的女儿,我更喜欢你的乐评,你今天是随意谈吧!

王晓峰: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有一个毛病,对面的人一多了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今天刚来学校的时候就觉得学校的建筑很有意思,我从来没有来过,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看上去可能就是中看不中用吧!(笑)然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走在一个大街上,任何一个城市的大街上,都有这样的建筑的话,会是什么样子,我觉得可能是一种创作上的规则,或者是一种社会上平均审美的规则,会要求我们必须要把楼盖得四四方方的,非常的实用。网络跟现实的关系可能也是这样的,我是一个记者,平时写东西不自由,在网络上写东西很自由,认为空间很大。动漫和动画也好,文字和小说也好,我感觉网络上给大家充分的自由。我觉得在整个美院的校园可能就是一个小的网络,所以大家把楼盖成什么样的也可以。美院的学生和老师看到这个楼会当成一个作品,而我们一进来的话,就会觉得这个窗户和楼怎么是这样的,这种文化的差异就会让我们感觉到大街上的普通建筑和美院建筑的一种区别。我想怎样有一种更大的空间去创作的自由。

我要更正一下,我没有在爱乐上面写过乐评,我除了给我们的三联生活周刊写东西,我是那里的记者,所以必须要有一定的采访报道,大部分的文字我都是写在网络上的,少挣很多的钱了,我如果是看一个专栏的话,一个月会有相当可观的收入,我宁愿放弃这样的收入,尽可能把我自己想去说的话,我把它给说出来,没有什么限制。因为我以前给报纸写专栏的时候,我会知道哪一句话编辑会删掉的,那些不会被删,所以这些并不是一个连续性的创作。后来有了网络,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发表自己看法的空间。在座的同学都是学习艺术的,以后可能会搞艺术创作,我感觉网络是一个很大的平台,你可以通过网络先把自己传播出去,让大家认可你的创作,然后你再考虑在现实当中怎么去找到一种结合。因为在说实话,我每天都在用网络,我并不是很喜欢网络,有很多的议题要说,留一点话再说。挺冷的。

[主持人]:王晓峰说话很直接,说我们的校园是网络,是虚拟的,他说是中看不中用的设计,因为这是我们的院长设计的,我一进来的时候还觉得布置得很好,现在就是中看不中用了,非常的冷了,为了隆重我还不好意思穿棉袄。其实王晓峰先生也是中看不中用,宁可不多挣钱,也要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不管会不会被编辑给枪毙掉。下面就到“很黄很暴力”了,他是非常的契合我们今天的“中国美术学院和网易”这两点,他是我们中国美术学院的毕业生,他是网易(杭州)雷火游戏工作室的美术主管。

黄强:我相比于前面的几位是更不会说话了。结合今天的主题,我从网易的第一天校园招聘开始,我就开始进入网易,之后的全国八大美术院校的学生都会聚集在一起了,网易会在每年十月份走访全国的八大美院,把各个美院的优秀毕业生聚集到一起,包括了每个美院各个系的同学,包括了一些摄影,环艺设计,动画,我觉得把这些同学聚集在一起以后,大家会发现,网络成为了各个艺术毕业生的一个创作平台。特别是我们做网络游戏得话,各个系的专业都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其实在最初的时候,网络游戏只是以文字的形式出现的,没有画面,发展到现在这个时候,网络游戏更多的是追求画面效果,同时也希望有大批量的需求,各个艺术专业的设计师参与到这样的工作当中来。所以在我四年多的游戏设计的经历来看,我觉得网络游戏它成为了一个各个艺术专业展现自我、展现自己一些专业艺术的很大的平台。

我们在设计一个场景,我们更多的会参考环境艺术设计同学的意见,因为他们对空间感、透视各个方面都非常的了解,在制作3D动画的时候,学3D动画的同学他们的艺术鉴赏力和审美观更值得我们借鉴,我在进入网易工作的这段时间的经历来看,我们做的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商品,包含了更多的艺术内涵在里面。我们是做一个旁观者,还是更大的去包容这样的一个网络理念呢?那么,我觉得大家在参与到网络当中,把自己的艺术放到这个网络的平台上来之后,我觉得要更加的理智。因为我听过一句话,说的是当这个世界疯狂的时候,只有理智的人才能成为伟人或者是英雄。网络其实也是一个虚拟的社会,它这个世界来看也是非常的疯狂,所以大家在参与到这个世界当中,把自己的艺术展现到网络上来,也是需要理智的面对。一定要从自己的设计初衷,设计动机是什么,一定要遵循自己的职业道德,因为我想大家现在可以在网上更多的看到一些很黄很暴力的广告,吸引大家去玩一些没有很多艺术性的游戏,所以我觉得大家以后怎样,从事哪个行业也好,在网络上展现自己的创作也好,一定要了解自己的设计动机,一定要遵循自己的职业道德。在我目前来看,现在作为网络游戏这一块,占了网络的一大块重要的部分,像我们美院毕业的学生,其实光是从网络游戏这一块,发展的潜力会非常大,展现自己艺术的这一块前景也会非常广阔,我想并不一定要用自己或者是其他一些人偏见的观点去看待网络游戏,而是应该理智主观的了解它,怎样才能创作出一个带有艺术性的网络产品。那么网络游戏作为一个平台,它在其中包含了很多我们艺术性的东西,包括了我们在游戏当中的角色,我们有很多的雕塑系的同学会参与到这样的工作当中来。包括了场景的镜头感,会有很多的摄影专业的同学,包括了很多的环艺设计这样的专业的学生,把自己的艺术概念放入到游戏当中来。

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谢谢黄强先生。黄强先生确实是讲话很像主管。我刚才说你很黄很暴力,但是你说这个词的时候有一点犹豫了。现在网络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一个人要有理智才能成为一个伟人,一个英雄。而且给在座的同学做了一个就业的指导,将来我们会在网络游戏这一块会大有出息。这是我们国美与网易结合的黄强先生。

旁边的这位麻亚光是鲁艺和网易的结合。是鲁迅艺术学院的毕业生,现在是网易公司资深游戏角色原画设计师。

麻亚光:作为一个东北人,不得不说杭州实在是太冷了。

[主持人]:也是说我们的房子是中看不中用。

麻亚光:我没有直接说。我来的时候我们的领导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去参加一个网络红人论坛,我说我不红怎么办,他说我们部门没有红的,就你上吧。因为我们做的都是网络的幕后工作,都是在后台做的,人家可能会认识你创作的虚拟角色和虚拟物品,可能并不认识你。今天主要是说两点。

第一个是个人创作与公共艺术之间的关系,我觉得作为一个美院的毕业生,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个人的创作和大众审美之间的关系,这个机会有很多的,是坚持自己的个人创作和理想,还是创作一些符合大众审美的东西。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会说纯美术和工艺美术、商业作品的区别。个人艺术的出发点,我个人的意愿创作出来的作品等待大家来欣赏,而公共的艺术,是面对一个市场,面对一群人,一个类型的市场。我们看到了“无边的公共艺术”时就想到了,做公共艺术的前提是不是针对这群人,这个市场,公共艺术的前提,一定是在“公共”这两个字,而并是“艺术”这两个字,而是一种表现形式而已。

还有网络的游戏的问题上。网络游戏就是一个公共艺术,是面对一群人,以艺术的形式表现出来了。最近比较诱人的话题是网络到底给艺术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力。因为我是做一个网络行业的,我的作品都被网络玩家看到了,我们个人的创作方式面对了突然增大的市场的时候,中国人可能是憋得太久了,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个平台让你随便说话的时候,你突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是各种各样的骂人的话都出现了,你会发现其他方面带来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还有网络与生活上的问题,我不是特别同意第一位嘉宾高士明先生说的问题,他说“网络是一种生活方式”,是“第二人生”,我玩了“第二人生”,是一个游戏,是做得很空,我做了一个“家庭妇女”,大概是四十多岁的时候,我觉得生活这个东西,是很多的细节堆积起来的,根据细节产生了很多有关细节的记忆。前一段时间是收到了一个远方朋友的来信,信纸很粗糙,我甚至想起了朋友写信时的样子,我想网络只是生活当中的一部分,是与外界沟通的一种渠道,绝对不能包含我生活当中本身的内容。谢谢!

[主持人]:谢谢麻亚光先生。麻亚光先生说到了,公共艺术主要的并不是艺术,而是公共,就像康德说的善良是善良的意思。这里有一个潘海天先生,他是一位设计师,而且他是国家一级设计师。而且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这么牛的一个设计师,都知道他是国内的奇幻家的幻想小说作家,建筑是这么实在的艺术,而幻想又是这样的虚拟。下面我们有请这位一级建筑师,是幻想小说作家潘海天先生。

潘海天:大家好。今天我不想谈建筑方面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建筑很多年了。这几年我主要是做一个网站的奇幻架空世界“九州”,我现在还是想根据我们的议题谈一谈我对网络存在意义的理解。我觉得现在的网络的意义最大的是传播,说到传播就想到了几个问题,我们要传播什么,由谁来传播,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传播?就在前几天,我在网络上看到了一个网络事件,被德国评为中国最佳博客,用一种很有趣的方式来普及科技知识的一种博客方式,林越(音)先生提出了,科学的普及要用一种谦卑的态度。方舟子就马上跳出来跟他吵架了,科学家不能用谦卑的态度来工作的,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也加入了这样的论坛,这个事件争吵是一种状态的反映,就是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之间的鸿沟。今天的会议安排是网络组的讨论,晚上是专家组的讨论,这个潜台词里面也有这样的区分,就是精英与大众的对立,或者是表明了他们之间还是存在这样的区别。

我在想象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如果是在网络上取得了一定成功的话,也可以开玩笑的说我们是“庸俗文化的代表人物”了。网络从1997年发展到现在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了,它的传播模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早的可能是一些资讯网站,或者是书站,他们的传播方式可能是网站的创立人来建立的,来建立了选择哪些消息来传播,而现在到了WEB3.0和博客时代,很多都是网民自己选择了内容来传播给别人。今年已经达到了2亿6千万的网民数字,传播的方式,传播的思维模式其实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我可能觉得精英文化这种传播,实际上在网上是没有多大的出路的。像造型艺术这些东西,本身缺乏了一种大众传播所要达到的那种条件,假设我们举例说,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艺术熏陶和教育的农民,来到了城市,让他感受到巨大冲击力的是各种各样的广告画和招贴等等,他有多大的机会会接触到传统艺术呢?可能会在饭店的墙上看到了几张油画的仿制品和印刷品,大家都知道挂到饭店的墙上肯定是属于庸俗艺术得了。

我不知道今天在座的学生有多少是要贯彻传统美术的学生,或者是有多少是传媒艺术和公共艺术的学生,你们当中有多少是想当艺术家,还是站在大众文化的阵地上,我想要想做艺术家的同学可以离场了,可以晚上来参加我们专家组的讨论,留下的同学,要告诉你们网络是属于你们的。这是我今天想说的一个主题吧。

还有一个是网络算不算一个人生的议题。实际上最早提出赛博空间这样一个词汇,也是一个科幻作家,他在1984年,这个威廉在他的小说当中第一次提出了“赛博空间”这样的词,虽然在他那个时代,网络还不是一个特别流行的事物,他本人对于网络技术也不是很了解,他感觉到了每个人对于网络的感官和认识都是存在于虚拟的空间当中的时候,会带来怎样的伦理和道德上的思考,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议题。

首先,我们可以想一想,对于这样一个完全生活在虚拟世界当中的人来说,对他来说,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生活的认知,对他来说,什么是拥有一个主体意识的主体的存在?可能会带来更多哲学意义上的冲击。我们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直接引导我们的行动,我直接用手往前推了一下,这个杯子会往前移动了一下,而在网络上就不一样了,我手推了一下,就是程序动了一下,控制这个程序的人,在这个世界当中我们就可以把他视为上帝了。在这个虚拟的空间当中,它完全是形成了一个很庞大的社会的话,同时可以控制所有人的所见所闻所触所感的话,这样一个虚拟的上帝,还有这样的一个公司,是不是对于我们的生活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呢?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我就说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潘海天先生。如果是搞传统艺术的可以走了,我想这并不是国有板的先生,建筑师没有把这里搞得更温暖一点。建筑师不谈建筑,光谈公共艺术,谈到了草根和精英,网络是属于草根的,精英是没有空间的,你精英就趁早走人吧。如果我们是到第二人生当中去,精英与草根会是怎样的关系呢?我们有请许晖先生,看看他做的第二人生当中,会给我们怎样的见解。

许晖:今天听到了很多的虚拟世界,我们是2003年开始有这样的念头,到现在开始有这样一个“相信”,相信我们会有一天会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是跟我们平行的世界,那个世界更加自由,人生可以重来,历史可以重来,商业可以重来,可以构建我们自己想象的东西,这是我们当时构建这个虚拟世界的初衷,这是一个非常浩瀚的工程,其实我们到现在还是在创世记,这是刚才提到的概念。

人类走到今天,基础设施,日月星辰,都是非常精密的在运行,我们要构建一个更大的公共空间,就像创世记,第一天有天、有光、有地,有云,这是一个浩瀚的公共空间,这个公共空间有它的规律所在,开始行动了,如果是按照前面几个朋友是游戏界的,我们并不认为我们是游戏,如果是把人生视同游戏,在我们看来,游戏一定是两三年有一个产品出来,而虚拟世界是生生不息的,因为所有的原创并不是来自于亚光或者是海天这样的天才之手,而是来自于生活当中的草根,为什么我们要给他一个意义呢,这个物品是好还是坏呢,这个并不重要,而是给予了一种自由,给予了一种创作的权利。接着前面的话来说一说对于虚拟世界的看法。

第二个是讲一个小的经历故事,对我很有启发。2004年的时候,我在楼下碰到了一个老外,是英国人,我下意识的问他,你是谁,他回答说,第一句话说他是一个艺术家,第二句话说的是让我很震撼,他说我常常在想,我回到厨房炒菜的时候我是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命题,你是谁,在虚实之间,你是谁,现实生活当中的我,在虚拟世界当中并不一定是你,现实生活当中的今何在跟虚拟当中的今何在不是一个人,可能在虚拟世界当中你是今何在,而在现实当中是一个行尸走肉,我们很多人都是如此。这是我讲虚拟人生第一个,是还原本来的你,这个你可能是更加真实的你,是本来的人,还原你的灵魂。很多人不理解,说你做这个干什么,到今天为止都不是一个挣钱的公司,都是在花钱,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出一个平台,让人们在里面寻找一种自由和权利,我相信一定在商业上可以成功的。

回到刚才的故事当中,他说我是一个艺术家,我第二句话问他的是什么是艺术家?他也同样问到了这个问题,炒菜的时候他还是艺术家吗?在座的还是艺术家吗?我碰到了一位说自己是艺术家的,这个人做的作品,确实是非常的漂亮,建筑与音乐匹配在一起是非常好,他自己也是做了一种草庐,是现实与艺术当中结合在一起的作品,我问他现实当中是干什么的,他是在杭州的,他始终不告诉我,他是谁,是女孩子,在里面做了一个壁画,非常的漂亮。我再讲刚才的那个人,一直不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他是在天津卖包子的,做早餐的,我有一天把他请到了我们公司来,他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他觉得这是给了他很好人生,因为他是考不进中国美院的,因为他的英语很糟糕,他每天都卖早餐,但是觉得不被尊重,进入了虚拟人生才觉得是自己真实的生活。

有一个笑话,说开宝马的一定是好人吗?这个不一定,这是一种自我表达的心愿,给了他这样一个环境,虚拟实在的环境,给他这样的平台和工具,其实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艺术家,这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虚拟世界。我大概就讲这些。谢谢。

[主持人]:谢谢许晖先生,说得非常的深刻,我是谁,艺术家到底是什么?艺术家在网络上的时候,不是艺术家的觉得很好,觉得被尊重,可能在座的学生会更尊重卖包子的,特别是现在有一个热包子出现在面前该有多好。

梁超先生是中国美院专门教网络游戏的老师,就像刚才说的只是游戏吗?还是有真实的人生在里面,古人说人生如戏,还有庄子的梦蝶。下面梁超先生给我们讲两个故事,是他在展览的时候,发生的与公共艺术、网络和人生的故事。非常好听。

梁超:大家好。我今天来参加这个会议,我是前天才知道这回事的,被拉了壮丁,所以准备非常的不充分。刚才曹老师说,我是网游戏,在传媒动画学院接下来会建立纯理论的学科专业,所以我最近一直在对公众艺术和公众观念进行某些方面的思索。会议开得比较突然,我知道得比较突然。我也没有时间仔细的准备,就我最近所思索的一些问题,归结几点,跟各位交流交流。

可能不像前面的几位讲得那么的妙趣横生,我上课的时候是怎样上的,坐在下面的同学都知道的,所以我就汇报一下我最近思索的几个问题,为了我们传媒学院纯理论艺术学科的建立,我思索的几个问题。

第一个是公众观念的知体意识,我要知道这个事情,在古代的时候,艺术与文化都是统治阶级的专利,现代的艺术发展是经历了一系列的时代,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时代开始的,开放给公众参观,这是现在展览馆的一种雏形。很多的艺术品在网络上出现的话,大家都有知情的权利,大家都有权利,有机会去欣赏艺术。我在上海的时候买到了一本画册,我看到了这个人的画是源于网上流传的一个帖子,是德国的艺术家专门的画地狱,车祸昏迷了五个月,醒来的时候画出了极其诡异的地狱,我如果不从网络上知道这个人的话,根本不会知道他的画。这是一种新的契机。

第二个是公众观念的权势意识。我们去年搞了一个新艺术展览,是内地的艺术家和香港的艺术家的交流,香港艺术家对内地的艺术运作不太熟悉,所以在我们发布会上问了我一个问题,是香港人非常感兴趣的问题,为什么大陆的艺术家,所有的艺术品艺术形态都要跟政治有一定的关系?这个是香港人觉得非常陌生的,我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绘画是有一种现实教育意义的,但是,历代名画当中有一个局限性,就是在权势上是一种专权。比如说画上的关云长和岳飞的时候,你要很尊重,你在欣赏画作的时候,你要做出怎样的反映,并不是你自己的权利,而是被预制了的一种形态了。这是当今艺术公众观念第二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第三个是公众观念的民主意识。这里面也有一个小故事,我在广州读硕士的时候,我有一天跟我的师弟去广东美术馆,当时是在展览兰亭序,我的同学从来不喜欢兰亭序,他不爱兰亭序,大家都知道这是天下第一行书,他这个人很心直口快,他就站在橱窗前说这个兰亭序写得不好,这的时候有一个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书画兴趣班,这些人一听到我的师弟说兰亭序不好,马上就口诛笔伐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说这个兰亭序不好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公众习惯呢?

我算是给各位同学提个醒,大家都有这样的权利,并不是说看到这个作品就一定要说好,你可以说不好的,你有这样的权利,进入了网络社会,你可以到网络上当一回“愤青”,都可以愤青一吧。我看到了德国中世纪的一副名画,名字叫做“别碰我”,耶稣复活的时候,有人要碰他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手势叫做别碰我,结果这副画被用作了一个同性恋网站的一个招贴画上,对一个女性说别碰我,这是现代的一种不那么权威的做法。任何的一个作品艺术家创作的时候是属于艺术家的,创作出来之后就是属于公众的,公众有权利去评论它。

对于一件艺术品有诠释的权利。

还有公众艺术的价值意识。你可以认为这件东西是好还是不好,在若干年以前,没有形成充分的公众社会的时候,我的师弟说兰亭序不好,那可能是我眼睛没有长好,肯定是我有眼无珠。这个公众上也有这样的意识,前一段时间,在网上流行一个诗人,叫做“赵丽华”老师,他不是诗人,网友很难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写诗,就有网友发表了很多不那么尊重的文字出来了,你面对的一个公众,如果是只许说你好,不许说你坏的公众,那就是你的悲哀了。

还有公众观念的焦点意识,什么时候是后现代,你在高速路上做一个时速100码的跑车,旁边有一个广告牌,你要看得出这个画是什么,这个公众作品就成功了,如果是100码的时速跑过去的时候,如果这上面是清明上河图的时候,你肯定看到一团黑,什么都看不到。这就是公众文化。在水泥墙上有很多的公益宣传画,有“只生一个好”,草地上放一个假山,然后小区的老头老太太把棉被、鞋垫放上去晒。还有街上哈利波特的电影海报招贴画的时候,你会站在前面看,看什么时候放映,这就是公共观念的焦点意识。

下面要讲的就是公众观念的参与意识。我们的展览当中设置了很多的互动装置,参观者可以参与这个互动,这个操作的过程,这是一个方向盘,你方向盘在旋转的时候,这个屏幕上面会显示出这个历史人物向前还是向后,这个旋转的过程当中,这个艺术就完成了。这是艺术陈列公众参与的区别。国画展览的时候,旁边摆着文房四宝,请你当场挥毫,但是这个部分被撤离之后,这个展览仍然是完整的。公众参与这个因素撤离之后,这个艺术也不完整。

这是我们思考的六个问题。欢迎各位同学跟我们一起探讨。什么是网络,我套用以前给同学们上哲学课的时候,这个网络就是网络,这个世界既不是物质,也不是精神。有人在沙漠当中画了一个区域,只允许人们在这个区域上观察宇宙,这个机制就是世界。而网络也是一个机制,在这个机制之上我们开始了网络生活。

[主持人]:梁超先生讲得很理智,大家话语权都不敢讲,梁超先生觉得大家骂他会很高兴。

梁超:我上课的时候同学们比较捧场,都是欠我钱的样子,不太会骂我,欢迎大家来骂。

[主持人]:在网络上都可以把所有的权威都解雇掉,然后我们当权威的时候,会不会像农民起义的时候,推翻了皇帝之后我们自己做了皇帝了,网络就是草根的世界,精英不要进来。刚才梁超先生说了,我们都可以在网络上做一把愤青,你这句话就是愤青说的话了,看看这是不是放肆的地方了,

下面有请任炼先生了。

任炼:非常感谢主持人把我很恶毒的放在最后一个发言位置。我以前很想考中国美院,但是自知能力不足,就找了一个二流的美术学院,毕业之后发现连我们的小城里面广告公司都是国营的,就跑到了深圳去混饭吃,跟一个朋友搞了两年多的实践艺术,最后开始做网络游戏。

我想聊一下这段时间对网络的了解和看法。怎么说呢,当年跟朋友做实践艺术的时候,一开始很有意思,拍了一些相片,做了一些社会记录,做了一些装置。做了一个浴缸,然后把很多的不锈钢刀片分成两半粘贴在这个浴缸里面,做完之后我们觉得是什么呢?这是不是实验艺术呢?当时也是一个固定的体制,一帮人有一些想法,做一些东西,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评论家,跟他们做好关系,到国外去发展,让国外去评论你,再去伸展,最后再回到国内做一些东西,这跟做广告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到了网络上,不管是网游还是博客也好,我看到了每个人在上面的放肆表现。原来都是那种人格方面的三种形式,一种是自我,一种是本我,一种是超我,在网络上面本我和超我比较多,自我是比较少的。在放落上人的行为方式,一大部分是回归了本我,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兽欲或者是本能的欲望,也有人把幻想当中完美的自我现象表现出来了,然后从中间进行诠释,我通过了这段时间的理解,我认为在现代这个阶段,因为网络,因为我们生活世界的变化,我们的整个社会的审美意识以及我们的伦理道德观念和生活方式都在发生本质上的改变,并且在重新的构建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或者说这些“放肆的灵魂”们,在网络上进行一种新的社会行为和艺术行为的实践,这是一种新的人的行为方式,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方式。

回头来说,也是非常的感谢网络赏给了我一口饭吃,说到了网络游戏这方面的问题,从网络游戏方面,我认识到了一个本质上的特点,这一点跟高士明老师的观点不一样,高老师认为网络是一个通天塔,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强的技术壁垒和文化壁垒,不会电脑的人肯定不会上网,还有不会用代理服务器的人也上不了网,国外很多人就上不了网,我认为一定意义上说这些技术壁垒是存在的。但是会明显的看到,在韩国的论坛上,都是在骂中国人,在中国人的论坛上都是中国人在骂韩国人,都是老死不相往来,都不去理解对方的文化,在网络上可以看到很明显的,欧美和韩国的游戏在国内纷纷夭折,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生活方式和文化观念,以及需求是不同的。可能,这个东西,我解释一下,在欧洲的观念和西方的生活方式当中,相对来说,自由发挥的空间比较多,而我们只有网络,所以我们希望在网络里面没有更多的规定和没有更多的限制,我们在网络当中的行为是寻找一种存在感,为什么我们要在网络上PK,我要砍你,我砍了你,你就知道我存在了。在这个网络大实验场里面,慢慢的会有更多的更新的文化产生,使我们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会改变,网络给了我们一个非常好的低成本的实验,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最后说一下网络游戏制作朴实一点的问题,网络游戏制作本身的问题,做了很长时间,当时我们做游戏的时候,1998-1999年,当时没有任何人教我们该和做网络游戏,很多都是我们自己慢慢摸索做的,越做的时候,越发现其实有很多的东西是值得学习的,比如说如何做建筑,做一个奇幻的中国古典建筑,会回头理解中国古典建筑当中的美是存在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公众需要这种美,为什么需要在武侠生活当中体验这种生活方式,然后在创作的过程当中,也会想一些问题,比如说有的时候我在设计一个奇幻的中国古典世界的时候会想,如果西方的文明如果进来打断我们5000年文明的发展,我们从中间一直发展到现在,按照原有的古代科技一直发展到现在,我们现在的生活会怎样的,我们的建筑、房屋,我们的沟通与表现会有一些怎样的改变,会不会同样的产生这种近似的科学,或者是其他的完全不同的科学,在其他的方面的思维和科学都是非常有趣的。

我的发言就简短一些了。因为是最后一个发言。

[主持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当初想考中国美院,不管有没有考上和考过,反正不在我们美院,是不是很像张小盒一样,是不是幸亏当初没有考中国美院,在我们台下的这些同学都是你的粉丝,什么时候能像任炼这样就可以了。可能就不是现在的这个任炼了?

任炼:我觉得这是一种历史的必然了,可能那时候考上了美院,我的美术功底会好一点了,我一直在坚持一个观点,我认为文化本来就在的,并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可以创造出来的。我觉得我会跳出这个盒子的。

[主持人]:主题发言就结束了。下面是进入第二个阶段,这个阶段会比前面一个阶段暖一点,我们安排的这两个座位,这是两个人都要看的,高士明老师和任炼,高士明老师像一个观察员,现在觉得网络是巴比伦塔还是创世记。

高士明:我认为在网络这样的非现实的空间里面,仍然是有种族和民族的隔膜,可能这个分歧更大。在玩帝国游戏的时候,我们一方面可能是仍然存在这个隔膜,我们是分在哪个服务器,或者是哪个服务区的,可能一伙日本人、美国人、中国人,然后去PK另外一伙日本人、美国人、中国人,就如同我们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但是一起都很喜爱巴西足球一样。网络是新的一个巴比伦塔,意味着我们寻找认同和差异,都是在语言、文化上谈的,今天有了一个新的世界展现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这是跟我们此刻的现实完全不同的世界,那是一个替代性的生存空间,这个空间对我们的世界来说,它是一样的。在这个意义上说,既是一个新的巴比伦塔,又是一个新的创世记。今天这么多的朋友的发言当中,我觉得真正的从事我刚才说的比较积极意义上的创世工作的两伙人,一个是今何在,一个是潘海天,一个是消极的反思性的对网络时代的看法,但是两位是相同的描述了一个黑客帝国的时代,另外一位是非常积极的姿态,就是许晖先生,还有台下的翟振明教授,这是网络空间虚拟的生存世界当中的立法的问题,立宪的问题。网络是相当于一个创世,构造一个新的生存空间的观点。

刚才麻亚光反对的我的意见,哪怕是第二人生,也是一个游戏。还有举了一个例子,收到了一封信,一下子召唤其了这个写信人的形象,各位都是网民,在聊天室里面,看到一行字,来自于不知道远方什么人的时候,脑子当中可能会存在什么样的形象,会猜测这是美女还是恐龙,这个形象仍然是在的,但是从一个确定的单数,变成了一个充满可能性的复数,这就是我所说的,创世记是一个可能世界的意义,在这里可能会比刚才任炼先生说的,实验性生存的空间,甚至对我们所说的实验艺术构成了巨大的挑战。

好的,谢谢。

[主持人]:谢谢高士明的观察。高士明老师说了,麻亚光是消极的,是不承认网络世界的。但是人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当中完成自己的人生,不知道是那个对,还是这个对,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不是今何在,他都不知道。

潘海天先生要再次的阐述一下,高士明老师对你有没有理解错呢?

潘海天:我觉得我不是悲观的态度来看待虚拟人生的概念,其实这里面有很多的问题是值得我们研究和探讨的,可能会存在两个今何在,一个是现实一个是虚拟的,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六个今何在呢,我觉得今何在在一个网站是一个存在,在另外一个游戏当中又是一个存在,会获得一个奇幻的人生。我觉得这是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活认同会产生很大的改变。还有很多个文化,它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样的看法呢?我们在虚拟世界当中可能接受了很多的讯息之后会接受成为一种人生,其实在现实生活当中也同样存在这样的问题,我看到今何在坐在这个地方,我看到对面一排坐的网络精英,可能他们都是假的,都是隐的,在网络上看到的时候,都是事先排好了一个材料,我坐在这里的时候,就是主观世界里面的人一样。

网络世界的存在会带给我们这样的思考,我们的真实世界到底去了哪里呢?这是带来我们这样的思考。

[主持人]:大家都知道现实世界很好,今何在是退回了虚拟的世界。

今何在:刚才大家觉得黑客帝国是有黑色的感觉,我想象的世界并不完全市像黑客帝国这样的,而是说出了一种可能性,一个大的网络公司控制了人的思想和行为,不自觉的时候就受到了这种控制,在现实生活当中存在的,可能同样在网络世界当中也会存在,这是一种消极和悲观。但是我想在现实当中逃不了,也不可能在网络世界当中会能够逃避。黑客帝国就是讲在虚拟世界当中斗争的场景,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都会遇到同样的问题,都不可能逃避,必须要自己去把握好,去面对这样的事情,不能迷失掉自己是谁,不知道哪个ID是你了,正因为有这样的迷宫的存在,人的虚拟生活和现实生活才有了意义,把真实的自己找出来,在虚拟生活当中,找到了答案之后,你的现实生活也有了意义。

谢谢。

[主持人]:你这种对于网络的退也是一种进,就像殊途同归了,其实你是退到了,他是进到了,看看许晖是不是也这样认为呢?

许晖:我同意海天和今何在的思想,我觉得是不同的角度去解释虚拟世界,虚拟世界进来会发生很多问题,会变成私人和某些公司控制的机构了,如果必须要变成一个公众的平台,它也有这样的想法,假如不去坚持这些思想和理念,这些虚拟世界会变成更大的世界,我觉得我是相信人一定有良知去解决这些问题,不至于毁在我们的手上,虚拟世界带来的问题,假如我们的工作、生活都放到了网上,1996年做网络的时候,没有人想到今天,但是今天也已经成为了我们必备的工具了,那么将来的时候,有负面和批判的想法也是很有好处的。这是我的想法。

[主持人]:我们大家都在说网络是一个更民主更开放的空间,你们进去之后,所有人都进去了,是不是精英都要出来呢,都是草根的世界,你们都别进来了。

潘海天:我在说精英文化和大众文化的时候,并没有说哪个是好的,哪个是不好的。相对于网络这样一个完全大众和公开的文化,精英文化是很难在上面占住一个主流的地位的,可以通过这个空间去展示自己,但是很难在网络上以很大的点击量去认同的。网络上有一些行为艺术的事件,有一些行为艺术的相片会在网络上流传,结果大部分都是受到了网民的一边倒的骂声。这是带有了一种仇恨观众的心态,观众也在仇恨他们,所以我认为从网络的意义上来说,可能它的主流,最重要的意义是属于大众文化的。谢谢。

[主持人]:谢谢潘海天先生。下面是王晓峰先生。

王晓峰:我坐在这个位置,是两边人说话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观点我根本听不清楚。我想就谈一谈虚拟吧。人类社会从有记载开始,几千年的历史,在过去都是大家活在一个现实的空间里面,除了精神病之外,我想大家都在谈虚拟的空间,虚拟的人生,虚拟的艺术,这是相当于人类的历史进入到一个旧石器时代,想在这个时候完成的事情是很多的,包括了虚拟空间的规则是什么,人在虚拟的世界里面该去做的事情,虚拟世界跟现实世界是一个人格分裂的状态,我相信随着这种科学技术的进步和人类对虚拟世界规则的不断完善,我想有一天虚拟的世界跟现实的世界,还会合在一块儿的。我觉得再讨论这个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

[主持人]:主要是我们虚拟不出温暖的感觉。谢谢王晓峰先生。下面是进入了真正开放的属于大家的公共时空,坐在上面的老师,都会非常欢迎回答台下同学的任何一个问题。

学生提问:您好,各位老师。我是传媒动画学院大一多媒体网页的学生,我要提的问题,本来是特别多的,然后我觉得这样就太自私了,我就随便挑一个了,我非常的想问张小盒老师,我非常的喜欢这个老师,您是老师吗?还有今何在老师,您喜欢我叫您老师吗?我看到您的名字,今何在从他的话里也感觉到,今天也不存在了,虚拟的社会,何况昨天和历史的,就更加不存在了,所有人都是关注到今天存在的现实,我觉得网络是一个无边的公共艺术,而是无底的公共艺术。我想问一下今何在老师,从你的话里面可以感觉到你是对网络的世界有一点恐慌,对未来的发展受到的影响应该是反面的,是不好的影响。但是你自己却为什么沉浸在这个虚拟的世界当中,而且利用了你的力量吸引了很多人投入到了这里面,我觉得这只会对这个社会,你自己觉得不是一个好事情,你还利用自己的力量吸引了很多人到这里面。

今何在:我说一句老实话,因为我在现实社会当中我觉得不太好混,很多人在网络上的人,都是在现实社会中是有挫折感的,有点失意的人。我在现实生活当中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觉得是更适合在网络,利用屏幕跟别人交谈,不想说话的时候就装在隐身,不存在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更加自由和更有安全感,相比较坐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话更自觉,这是一种心态。我实际上没有任何的想法要把它引入到网络中来,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如果我是做了一个网游公司来吸引大家来玩我的网络游戏。实际上任何一个人选择要进入网络虚拟世界,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他可能还是有消极的一面,因为他在现实当中遇到了挫折,所以他想进入一个新的空间当中寻找他的自我,这是一种需求。当一个人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当他发现一个实现自己的环境,他知道在一个地方意识到自己存在,这本身还是积极的,这个人还是不断的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管是在哪里实现都是一样,在现实或者是虚拟当中实现自己的价值,我认为是没有区别的,这个是不存在本质上有什么消极和积极的,我认为本质上是一样的。

学生提问:各位老师好,我是来自于公共艺术学院公策专业的学生。我在校内网上也有加张小盒为好友的。我今天不想提什么问题,我想提一个建议,我觉得网络大家是经常上网,我是针对大家提出的建议,网络——无边的公共艺术,真正伟大的艺术,应该是体现出人,是一种真情的流露,在网络上大家不能见面,我觉得会表现更真的自我,会流露一些人性、兽性、神性,今天大家的气氛不是很放得开,我希望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把自己真正想表达的东西,不管是网络还是艺术的,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可以用一种更自己的情感给宣泄出来,我希望看到的场面是大家争抢话筒来谈自己的意见的。

[主持人]:我觉得如果在这里也跟网络一样的话,我们还要网络干什么呢?

学生提问:我觉得还是网络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主持人]:这是把网络与现实完全的重合在一起了。

学生提问:网络就是存在与现实当中的。

张小盒:我非常的认同那个点,在我看来虚拟于现实是可以融合在一起的。我有一个应用就是“我该怎么办”,让每个人戴上一个盒子,会有很多现实当中的问题出现让你去解决,比如说我怀孕了该怎么办怎样这样的问题,我们认为盒子既是一个现实世界的象征,盒子里面装的都是现实世界当中的真实情感和感受,同时又用了网络这种方式来表现,在这个盒子世界当中,在网上的呈现形式不一定是复杂的3D方式表达的,而是现实当中在网络上重新组合了一遍,可以真正的有用的帮助在座的各位,可以做的这样一个事情。

[主持人]:谢谢陈格雷先生回答的这个问题。用张小盒的话说,希望各位专家都戴上盒子说话了。

学生提问3:我想问一问许晖先生。在10年预测了互联网变成了现在的现实,您今天也预测到了虚拟世界在五年之后也会爆发出来。

许晖:我想虚拟世界一定会成功。这就像当年的互联网一样,在90年代末期的时候,我们很难获得资讯,我们的一些言论和思想很难通过一个方式来表达,当时是相信尽管互联网那么多的困难,有带宽、电脑的种种原因,很难进入,但是几年之后出现了一种潮流,有自身的力量,因为是代表了人们自由创作的一种欲望,同时会更加的不是靠一小部分人创造的,而是千千万万人共同创造的,这是一种势头,是一种潮流。在今后的几年虚拟世界会成为一种主流,这是每个人的愿望,这不光是一个作品,甚至是一个小游戏可以实现的,这是一个趋势。

学生提问3:这可能是受到一些硬件和条件的限制是吗?

许晖:是的,可能是受到了各种各样的带宽的问题,显卡的问题等等限制,但是现在这些今后都不是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学生提问4:我想问一下陈格雷先生,公共艺术不光是一种场所,而是一种氛围,您刚才的盒子理论提出来了,这个盒子给了人们一个很好的交流的平台,在现实世界还是很不一样的,现在有一些人对网络成瘾了,当成了家常便饭了,甚至有人在家里待上一年只要有网络等等这样的状态,这样一个艺术展示品的平台,是人们另外一个公共交流的平台,到底是拉近了公众个体与个体之间的距离,公众与艺术之间的距离,还是实际上造成一种疏离?

陈格雷:网络只是一种工具,不同的公司用它做不同的事情,史玉柱用它做了一个网游平台,其他的人用它做了其他的东西,盒子是往这个方向走的,用某些人的角度来讲,可能是变成人与人疏离的工具。不能一概而论,我还是讲一个具体的事情吧!我把我的盒子设计出来,上海有一个老总听过我的设想之后,说你这个东西做出来很有风险,都是利用人性的弱点,就是上瘾的部分来赚钱,你如果是发掘人性当中的自我,像许晖先生说的都是很健康的角度,但是说我这个可能不赚钱。你可以理解为可卡因或者是大麻,很多人沉浸其中,花了很多钱,这些人是道德还是不道德,这些都是留给后人评说。我们的价值观是不希望人们沉迷于网络,是帮助人们离开现实苦恼的方法之一,我们现在只是起步阶段,今后会做更多。谢谢。

学生提问5:我是传媒动画学员网络游戏美术三年级的学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请问台上的潘海天、今何在、黄强和麻亚光这四位专家。九州对我有很深的影响,我是高中的时候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是完全被吸引住了,之前看过的文学,潘海天的学历我当时是很羡慕,一个清华毕业的人为什么会写小说,这要专门的做一个背景和策划来说,九州已经很庞大了,如果把这个九州推广到市场会有怎样的障碍?是中国的玩家无法承受这样的设计,还是技术上存在这样的障碍,制作过程当中存在很大的发现,我希望台上的四位嘉宾共同回答这个问题。谢谢!

潘海天:我首先说一下我对于九州的理解,在网络上起家到现在,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我跟今何在是全职的阅读这个平台,我们总的发行量是300万左右吧,从某个角度来说,或者是从杂志的发行来说是很成功的一个作品了。但是从九州起源的一个理念来说,它是失败的一个产品。因为最早的想法是属于一个公众的媒体平台,谁都可以加入创造这个系统,但是这个对于真实世界的描述,都是所有的网民都可以参加创作的这个世界的描述,这是几千人共同来创造它,有些人写了很好的东西,写了很精品的东西,也有些人是写了很一般的,很拙劣的,但是这些都应该存在在里面,这是大众化的产品。而现在是成为了少数人的写作游戏了,成为了七、八个畅销作家的产品了。就目前的产品来看是一个失败的产品,今后会不会有更多的发展,会像电影、网络游戏其他的方向来发展,这是寻找这样的机遇,最后会做成怎样,还要看自己吧。

今何在:九州一开始的时候,我的设想是最适合于网络的虚拟世界系统,实际上它不一定是一个游戏,但是我想到一个积分理念应该是有一个最基本的规则,就像现实世界当中是有基本的定律构成的,在这个定律之下,每个人都可以演化成自己的一套,甚至是一个星球或者是一种生物,一个国家和城市,都是完全独立的,所有人自己创作的通过一个平台联结在一起了,而并不会因为一个人不会画画就会影响到他不会创造世界,他画画都不会,但是他有想象力,我觉得这就足够了,网络的想象力是并不需要你有多么强的技能、本事、学历,而是你真正的参与进去了,很多人参与进来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实际上我们想到有一天做一个网络游戏,也有很多的厂商和投资商谈过,做成一个网络游戏并不难,但是真正的要成为一个虚拟世界才是非常难的,我们现在的网游跟设想当中的虚拟世界相差是很远的,通过网游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未必是我们真正想做出来的东西。

所以我们都认为未来虚拟世界是一个潮流,但是都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人会去在这个探索当中,这些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我想这些都是要尽力去做的,我想这是最重要的。

麻亚光:我觉得你想得可能太多了,因为游戏这个行业是分很多种的,第一个要有市场,第二个要有一个定位,把这个美术风格定位之后,故事是一个穿针引线的线索,九州可以做成一个游戏,可以做成游戏当中的一部分,但是本身并不是游戏。这当中有一个利益关系在,不能说这个游戏不错,就要把它做成游戏,这里面要考虑很多的问题。

黄强:其实网络小说改编成为网络游戏是有很多先例的,鬼吹灯就是一款根据网络小说改成的网络游戏,九州做成网络游戏并不是很大的问题,但是也会遇到很大的问题,就是改编成为了网络游戏的话,会考虑到整个的世界观怎样的表达出来,整个的系统有多少,整个的世界要了解它的地理文化,包括了它的一些虚拟的地理,它虚拟的一些世界不一定像九州那么全。谢谢。

学生6:我是2008光雕的。别人说我的想法很多,可能是因为我平时讲的话都是别人意想不到的。我想接下来提出的问题,想回答的老师就可以回答一下。经济危机对于虚拟世界有怎样的积极影响?虚拟世界对于我们渴望精彩人生的热血青年的意义何在?会不会将我们的现实生活复制到虚拟世界当中,变成一个为了生活而生活的奴隶。

王晓峰:我觉得经济危机和世界大战也好,对网络都不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因为这是一个限定空间的网络。第二个问题是精彩人生,我觉得网络大家不要把它当成一个展现自己精彩人生的唯一平台,我刚才说过了,互联网现在是一个不太成熟,虚拟世界都不太成熟,一个人想通过互联网展示自己精彩的一面,最后被异化了。任何一个人踏踏实实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别老想着自己的人生多精彩,越想越不会精彩。还有复制成什么奴隶,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你想活得好好的,你还在乎哪些东西吗?

[主持人]:谢谢王晓峰先生。今天的对话就到这里,在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建筑里面,希望大家的印象会更深刻一些。谢谢各位老师,谢谢各位同学,谢谢各位朋友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