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消息(王天德、向勇、马令、聂丰)寒冬腊月,走进沈阳军区某红军师,不见 “刺杀、投弹、武装越野”等三九天训练的火热场面,但见训练场在皑皑雪色下沉默。

忽然,一辆辆铁甲战车吐着白雾驰来,头戴单兵数字头盔、肩别卫星电话、手提便携电脑的信息化士兵接连跃下,一瞬间,苍茫静寂的大地涌动信息化部队特有的生机与活力。

面对世界新军事变革浪潮,以“猛打、猛拼、猛追”精神而蜚声中外的这个红军师,在中国特色军事变革之路上,勇对变之痛,勇开变之河,勇搏变之浪,率先在我陆军中跨入了信息化师的行列。

当年的长枪、土炮,如今已被镶嵌在信息网络上的铁甲、导弹替代,而不变的是守望和平的目光。

在辽东半岛的广袤平原上,气温零下25摄氏度,极目望去,大地一片银白。一辆新型步战车呼啸向前,卷起一路冰凌、雪花。

与室外天寒地冻不同,车内温暖如春,呼呼吹着热风的车载空调旁,上士车长赵岩不得不脱掉厚厚的军大衣。

车长当了8年,赵岩早已习惯于一手牢牢抓住右侧的扶手,一手紧紧握住通话器的“骑马”式。

2年前,面对再次经过信息化升级改造的步战车,之初,他反倒有些不适应,“老战车开起来特别颠簸,就像乘舟过海,而嵌入液压抗震装置之后,又快又稳。”

赵岩还有一个“铁嗓子”的美誉。以往由于发动机噪音较大,运用电台通讯联络必须要声音清晰洪亮,才能准确传达。每次训练,战友们往往要伴随着赵车长的一路吼声。可现在,这一特长再无用武之地,“通过信息指挥系统,只需输入一条信息,就可立即传达到每一个作战单元。”

赵岩说,镶嵌在信息网络的铁甲战车,可通过信息链条共享情报资源,传输图像、音视频等数据,及时获得空地火力支持。

在车上的电子屏幕前,他点开电子地图,不仅附近地物地貌一览无余,还可实时查知周围动态,“卫星、雷达、热成像等先进技术给战车安上了 千里眼 ,就是在夜间,几百米外的一只兔子,也逃不过我们的 眼睛 !” 赵岩说。

同为“一车之长”的某型自行榴弹炮炮长张华也有着同样的自豪和自信,“我们的新型火炮集机械、光电、传感、通信、夜视等高科技模块于一体,从战斗转换到全自动射击,传统的战斗准备时间被缩到不可思议的短。”

他说,“以前,炮火覆盖的准备时间足够敌人吃一顿热饭,现在,你要是在百里之外端盆水洗脸,没等洗完,我们就能让炮弹落到你盆里!”

这一切,在战争年代,也许是不可想象的。

长枪、土炮、“汉阳造”……师史馆里,陈旧、却一尘不染的老装备默默陈列,那炮身的每一处弹痕、枪柄的每一条裂纹,仍铭记着昨日的辉煌。

1933年,组建于陕北的这个师,就是凭借这些简陋装备,开创革命根据地,战胜日本“钢军”,进军东北、血战四平、三下江南,打破美军开国元勋、骑兵第一师百年常胜的不败神话。

斗转星移。如今,陈列在现代化库房的是,一排排具备激光测距、卫星通讯、自动装弹系统等新功能的新一代主战装备。

营长任铁斌记得,1993年当兵时,还是“演练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侦察基本靠瞅”。可今天,这个师已成为集地面远近程自行火力、地面自行防空火力、特战力量等于一身的初步具备信息化能力的陆军步兵师,跨入依靠卫星、微波等新技术、新装备支撑,实现网上指挥、空地协同、各地互通共享图文声像等情报信息的新时代。

飞速跨越的奥妙何在?

官兵们说,是国家经济的快速发展,民族科技工业的不断进步,党中央“加快机械化和信息化复合发展”“建立和完善军民结合、寓军于民的武器装备科研生产体系”“加强高新技术武器装备建设”等一系列决策,部队走进了科学发展的“快车道”。

“装备越来越好,越来越先进,仅近10年来,我就参加过10多次新装备集训,你说我们的发展有多快?”师政委吴建栋说,但我们守望的永远是和平,“为维护世界和平贡献力量”“贯彻积极防御的军事战略”“奉行防御性的国防政策”一直是我们国防和军队建设的根本方略。

漫步营区,在飞旋的机翼下,在轰隆隆的战车上,在按键密布的屏幕旁,在激光模拟、电子显示的训练场馆里,动与静之间,正汇奏着一首无声的装备现代化进行曲。

行军中在战友背包上学字的士兵,如今已被大批高校学子替代,而不变的是对祖国和人民的情怀。

头盔上装着卫星天线,眼睛戴着夜视仪,耳边放着送话器,胸前挎着导航仪、单兵电台……如同影片中的未来战士,全副武装的侦察兵李冬让人耳目一新。

从信息头盔到导航仪,从电子背心到腕式控制终端,细数之下,李冬身上的这套单兵装备竟有10余种之多。

师作训科科长曲天宇说,这套单兵装备,有点文化的士兵都能“玩转”,但要“玩精”“用活”,一般素质的很难做到。

“02,迅速到达1号区域。”一道指令传来,李冬扬起手腕,轻点腕式控制终端,迅速在电子地图上查看目标位置,绘制出一张行进路线和侦察方位图。

到达指定地域之后,他立即启动摄像功能,将一段“敌”情视频输送回指挥所。

指着手上的控制终端,李冬说,“它连着整个作战指挥网络,可以传输各种数据,如同各级指挥员的眼睛。”

2011年的一次实兵演习,他潜伏“敌”后,第一次通过控制终端呼唤2辆轰炸机,成功摧毁了“敌”弹药阵地。

现代战场上的侦察兵,已不单纯是一个单兵,而是战场上的一个网络节点。无论身处何方,身后都有雄兵百万,可以适时引导火力进行精确制导打击。

未来战场上的高科技装备,呼唤着高素质的士兵。改变兵员结构,提高战斗力生成基础基点的宏伟工程,也在军地悄然启动。

短短数年实践,已成果喜人。翻阅这个师今年的新兵档案:平均年龄20岁,大学生士兵比例达到了38%。

榴弹炮营班长周宗前所带的班,都是大学生士兵。他说:“从2010年开始,我们班每年都有一个大学生士兵提干,全连入伍的大学生士兵也以10%的速度递增。”

周宗前说,这离不开国家的好政策,比如,保留学籍上学、退还大学学费、直接提干等,都为提高兵员素质,提供了强有力的政策支撑。

“当兵报国越来越热!”就读于哈尔滨理工大学的战士尤渤浩说,2011年,他们班就有近三分之一的同学报名参军入伍。

兵员成分的变化,推动着部队建设的水涨船高。

技术革新活动,全师战士共提出了387项推进信息化建设的有效之见;模拟训练器材研发,全师战士共研制出了6类42种模拟训练器材。

在模拟训练场上,战士武东风正在红外线夜间瞄准检验器前练习夜间射击。这一简易的器材,通过一个暗箱盒子和红外设备,就能完全模拟夜训环境,达到夜间科目昼间训的效果,也减少了训练场地和器材保障环节。

武东风指着另外十余件同样简单有效的训练器材自豪地说:“这些都是 士兵制造 !”

随着新时代的到来,一个个在前行战友背包上学写字的身影,如今已被高学历、高素质的新生代士兵替代,而不变的,是那对祖国和人民的情怀。

在战场上,为了祖国和人民,他们面对喷吐火焰的机枪,敢用血肉的胸膛堵上;面对钢铁的坦克,敢抱着炸药包扑上……

今天,在这个师,我们仍然能够听到一个个让人心里发烫的故事。

—— 一次为外宾演示硬气功,一根1.2米长、0.12米宽、0.1米厚的木棍也许是受了潮,格外坚韧。本来,这样的木棍,具有20多次迎外演示经验的上士朱泽足以应对。可那天,却一次次在身上砸出沉闷的“砰砰”声。

第32次猛烈的撞击,难以折的木棍还是被不可折的战士征服了,朱泽依然挺立如松,赢得了多国将军的阵阵掌声。事后,外宾走下观礼台,把他单独叫到跟前,一位将军说:“你们这些人,是在战场上我们最不愿看到的士兵。”

——2010年抗洪抢险,19岁的战士赵阳连续三天三夜奋战在大坝上,肩膀被沙袋磨得破了又破,脚被泥沙沤得掉了几层皮,但他偷偷拔下吊瓶,带着39度的高烧,仍战斗在一线。

……

以80后、90后为主体的新一代士兵们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也正在证明着,他们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忠诚!

精于单兵种作战的指挥员,如今已被精通集成指挥的学士博士替代,而不变的是对“上兵伐谋”的追求。

一场纷扬的大雪,没有挡住上级考核组的脚步。

在年度战斗力评估中,毕业于国防大学的硕士师长黄铭,正通过一体化信息指挥平台调兵遣将,却突然接到“师长调离,政委接替指挥”的指令。

师长黄铭立即走下指挥位置,具有军政多个岗位任职经历、毕业于国防大学的硕士政委吴建栋,健步走上指挥前台。

网络的另一端,是上级考核组成员,他们几经完善的战场导调程序,曾让不少久经战阵的指挥员吃过苦头。

电子屏幕上,“敌”情如雪片一般纷杳而至,吴政委眉头微皱——他要在片刻间甄别真伪,做出正确判断。

127份情报信息,3分20秒。一阵暴雨落地似地敲击键盘声响起,道道作战指令穿透电磁空间。

相关战况的文字、图像、视频等信息不断变换着跃于荧屏,吴政委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双手完全惯性地通过密布的按键,牵动空地、前方、后方力量,使战场态势图不停地变动,标注出一条通往胜利的优美曲线。

走下指挥台,吴政委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瞬息万变的信息战场没有打赢的定律,无论你指挥过一百场还是一千场战斗,每一次的战斗依然是全新的——电磁空间在时刻发生着变化。”

“在变幻莫测、空地一体、没有前后方之分的未来战场,指挥员不仅要精集成,更要通合成,不仅要熟知有形战场,更要熟知无形战场”师长黄铭说,当年,车臣反政府领导人杜达耶夫,用手提式卫星电话通话时,突遭两枚空对地导弹袭击,被炸身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信息战场作战样式的不断改变,逼着指挥员们要不断拿出新绝招。”师长黄铭介绍,他当参谋时,要依据报上来的情报判断敌情,进行手工标图作业,协助首长定下作战决心;当团长时,要靠沙盘推演作战双方态势,会议集中研究战斗部署,最后用电台、电话下达作战命令。可现在,一切均在指挥车网上进行,各级一起通过图像、音频、视频传输判断敌情,同步在电子地图上标注作战方案……

“现代战争要求作战准备时间倍减、协同作战能力倍增,不适应者只能被时代淘汰。”黄师长说,“在 加紧培养大批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 的战略部署下,我师指挥员的 门坎 越来越高。”

这个师榴炮一连排长东梁说:“50年代毛泽东说,一个初中生,三个月就能培养出一个指挥排长,现在我们读5年大学还觉得不够用,信息化知识和装备更新太快了。”

我们看到了这样一组数据:当前,这个师的干部95%具有本科以上学历,30%具有研究生以上学历,70%以上经受过院校再次深造培训,65%经历过到海、空、第二炮兵等部队跨军种、跨兵种、跨专业的交叉代职、任职,并且每年每名干部还要经受2次包括政治素养、信息化作战技能、基本体能等内容的考核认证。

这已不再是一张地图、一只望远镜就可以指挥一场战斗的时代了。昔日仅熟悉单一兵种作战的指挥员,如今已被精通集成指挥的学士博士替代,而不变的是对“上兵伐谋”的追求。

这个师的官兵,几乎每个人都能讲上几个关于“谋略”的身边故事。

——四面皆“敌”的重围之中,某团团长耿大勇发挥新型战车的优良性能,借助自主研制的辅助工具,不可思议的越过陡峭山峦,如同“二战”粉碎马其诺防线的经典之战,使“敌”不及调整部署,反被打乱阵脚。

—— “敌”强我弱的不利战局之下,师长黄铭设置带有热源的假目标,利用电磁干扰、信息欺诈等手段,使“敌”误判主力意图,打了一场出奇制胜的“闪电战”。

这,凸显着中国军队的智慧;这,折射着当代军人的素养!

火炮掩护、步兵冲锋等传统作战样式,如今已被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模式替代,而不变的是创新发展的步伐。

广袤无垠的科尔沁草原,多少勇士曾于此跃马扬鞭?

数百年前,元太祖成吉思汗将近卫精锐命为“科尔沁”,驰出草原的铁骑所向披靡,却从未上演过一次这样的“战斗”——没有固定的“中军帐”,只有移动的信息方舱;没有悬挂的战场态势图,只有不断更新的电子屏幕;没有喊话的通讯兵,只有无声的滚滚信息流。

2011年10月,一场基于信息系统陆空联合作战演习在此展开。

这次战斗,让参加过大小演习十余次的装甲步兵营营长张东记忆犹新。

在“准战场”上,传统的装甲步兵营已然成为集武装侦察、技术侦察、反坦克火器分队,形成集步炮装工通等兵种分队于一体、具备独立遂行多种作战任务能力的合成营。

张东说,“我们一个营就像是一个师、团的浓缩版,不仅配属诸兵种,而且可以呼唤炮火和空中火力支援。”

战斗中,接到师指挥所“命你部歼灭右的命令侧高低之敌!”的命令,张东率全营插向“敌”腹,配合空降而致的特战尖兵发起攻势。

“以前,越级指挥,容易导致“将不知兵”之兵家大忌,可现在却是理所当然。” 张东说,当前的指挥模式已然由逐级传达的树状变为一体即时的网状,垂直高效指挥已成常态。

在一处山坳前,面对“敌”猛烈火力,张东果断派出无人侦察机,悄然将电子眼测出的目标坐标传回指挥所。顷刻,2架轰炸机呼啸而至,目标腾起火焰。

空中火力支援精确打击,夜间400米超低空施降,镶嵌在信息网络的铁甲战斗群纵横驰骋……这一幕幕,让古老的科尔沁草原,不得不为此骄傲!因为,它目睹了中国军队发展的太多曲折——从“冷兵器时代”到“热兵器时代”的过渡时期,中国正陶醉在“康乾盛世”; 从“机械化时代”萌芽到机械化战争全面走上历史舞台,中国正处于山河破碎的烽火。

1947年的春天,一支人民军队铿锵走来,放牧千年的牧民第一次成为了大草原的主人。

从此,“科尔沁”作为沈阳军区的战术基地,见证了中国军队的一次次历史性跨越发展。

28年前,这个师作为首批机械化集团军建设试点单位的“先锋部队”,为我军向机械化转变开辟了通路;

14年前,也是他们在全军最先点燃科技练兵之火。

然而,在加快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的进程之中,也并非是处处一帆风顺。

师长黄铭讲了两个发人深思的故事:

——开展“以劣胜优三两招”活动时,这个师基层曾叫响了“人人钻研三两招,层层拿出三两招”的口号,不到一年时间,有个部队一下子拿出了300多招。然而,不到5年,真正还能用的,却也只剩下了三两招!

——在最初的嵌入式信息化改造中,师机关和3个团各自建起了某信息传输系统。然而,随着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模式的出现,这些技术设备一度陷入了互不兼容的尴尬局面,官兵们戏称这是一个各自为战的“春秋战国”。

曾经的成绩,成为了眼前的问题。面对改革的风险,是固步自封,还是大胆创新?

这个师从来没有停下创新发展的步伐——

在“一杆枪、两条腿”打天下的年代,这个师立足现有总结出“高射机枪打飞机”“炸药包对坦克”等“中国制造”的有效战法;在信息化大潮之中,他们又创造出“新老装备同台作战”等一系列新战术、新战法。

“在探索信息化建设上,我们在加快、加速、改革创新的同时,更注重用好科学发展的 望远镜 ,坚持 先有后优 原则,边建边改边完善,使部队建设完成了由机械化向信息化跨越的一个个华丽转身。”师长黄铭说。

站在营门镌刻着“发扬三猛作风,锻造铁甲雄狮”苍劲大字的石碑前,这位从军30余载的军人又一次谈起了自己的感受—— “转变战斗力生成模式”“增强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能力”“高度关注海洋、太空、网络空间安全”……就像一座座灯塔,引导着中国军队这艘和平之舟在世界新军事变革浪潮中破浪前行!

睡门板、住窑洞、靠小车推出胜利的历史画卷,如今已被现代化的精准伴随保障替代,而不变的是艰苦奋斗的传统。

凌晨,一场没有预案的实战化演练悄然展开。

迎着刺骨寒风,我们在师后勤保障方阵看到了这样一组镜头:

——联合指挥方舱内,“粮草官”娴熟地敲击键盘,“野战保障综合数据查询库”“后勤战备物资供求信息化管理系统”立刻显现一张张标有附近地域粮油副食品生产加工基地、加油站等保障相关信息的数字地图,“战时后勤保障智能辅助决策系统”随即提供出科学保障方案;

——“野战多功能卫生救治方舱”里,军医们利用“远程医疗会诊网”与远在后方的医疗专家进行即时音、视频通话,共同开展着战地救护手术……

——某团向“敌”纵深挺进,突遭远程火力打击,3辆装甲输送车损毁,信息兵立刻利用数据终端,将战损情况上报。在联合指挥方舱内,后勤保障系统电子屏幕上,这个团装备损伤、弹药消耗等情况以不同颜色的柱状图案作出了显示。

顷刻之间,装备抢修、医疗、弹药器材等保障分队闻令而动,依据系统提供的信息数据,直奔需要保障的作战单元。

“实时掌握战损和消耗情况,对于指挥决策和后勤装备保障至关重要。”这个师保障部部长孙连民指着电子屏幕说,“这套 三色管理 系统,以绿、蓝、红三色,对人员、装备、物资、弹药等作战资源损耗情况进行实时量化统计。绿色表示状态正常,蓝色表示需要关注,红色则表示必须干预。”

“变化不仅仅发生在战斗之间,今天的中国军队有着说不尽、看不完的历史变化。”他说,“只要祖国和人民需要,我们能够利用铁路、水路、空运和摩托化机动等形式,在较短时间内把兵员和装备投送到全国任何一点!”

20年前,孙连民乘坐“闷罐”火车历经1天1夜才到达800公里之外的军营,睡大通铺、吃大锅饭,洗澡也成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如今,新入伍的南方籍战士赵凯乘坐高铁行驶2000余公里仅用了9个小时,走进连队,睡得是舒适的单人床,吃的是炊事班精心准备的营养套餐,24小时可洗上热水澡。

“没想到,部队生活一点也不像想象的那么艰苦和闭塞。”赵凯谈起“军营印象”带着一股兴奋劲:连队有微机室、学习室、娱乐室、数字电视,以及声控灯、社会化供暖;营区有军营网吧、超市,带有花园的士官和军官公寓……

尽管是冬日,仍可见一排排挺立的松柏,一块块覆盖着积雪的草坪。他说,“我喜欢这座充满现代气息的生态小城。”

变化也传递着温暖。战士们说,没有“以人为本”“完善军队保障体系”等科学理念的提出,哪有日新月异的今天?

“睡门板、住窑洞、靠小车推出胜利……”关于延安时期中国工农红军的生活条件,美国著名记者斯诺的描绘是准确的;对于今日军营的现代化保障,新一代战士们的述说也是客观的。

而两者之间,唯一能找到的共同点,是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没有变。

野外生存,就着冰雪啃干粮他们一样有滋有味;潜伏隐蔽,蚊叮虫咬他们一样不动声色;站岗执勤,风吹雨打他们一样挺拔如山……新一代中国军人正用艰苦奋斗、自强不息的不变本色,迎着汹涌而来的信息浪潮、无形战场的激烈博弈,执着追求伟大复兴的“中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