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林出版社
“虎爸”是耶鲁法学院终身教授,是名副其实的慈父
与虎妈蔡美儿的严厉相比,她的丈夫,同样是耶鲁大学法学院终身教授的杰德,就是名副其实的慈父了。
杨澜:因为你是少数族裔,有时会面临歧视。我想这更体现在第一代移民的血泪经历中。
蔡美儿:我完全同意。因为第一代移民需要生存下去,那就是我父母那一代,他们没有时间考虑奢侈的事,就是想如何为孩子筹划好未来。我认为之后每一代移民会遗失掉(这种危机感)。
杨澜:你丈夫在教育上扮演什么角色?
蔡美儿:我丈夫始终给这个家庭带来平衡。
杨澜:我觉得他会被你和女儿的对话逼疯的,我能体会到那些话有多冲。这对你丈夫一定是一种毁灭性的经历。
蔡美儿:并不是这样的,有很多西方家庭的父母,不管你相信与否,就是让孩子随心所欲。后来,那些孩子反而会责备父母。实际上,我丈夫希望自己的父母过去能够对他更严格。
杨澜:你和我开玩笑吧?我不相信。
蔡美儿:他是希望这样的。他记得在他6岁的时候,自己的妈妈让他做一个选择,你是想学拉小提琴,还是想和朋友们玩?当然,在6岁的时候,你会选择和朋友们玩耍。现在,他后悔了。他希望有人强迫他去学某种乐器,因为他喜欢音乐。
杨澜:但是,他肯定有和你意见不一致的时候。
蔡美儿:是的。当然经常会意见不一。在孩子们小的时候,我们没有什么分歧,因为他只是坚持立场。比如说周末练琴,他会说,好了,小提琴到此为止,我们得去公园,该去打乒乓球或棒球了。所以,和我被培养的方式相比,我的孩子实际上一半是以西方的方式培养的。我的孩子有很多快乐,因为我丈夫坚持带来平衡。在露露13岁的时候,她非常易怒。我和丈夫之间就有了更多的冲突,我听他的。他会说,你看,她此时真的不开心了。那时我就让步了,改变了。
杨澜:你在书中描述了什么是“虎妈”,你说老虎是孤独的动物。你孤独吗?特别是在自己内心深处,身处美国妈妈之中,你觉得孤独吗?
蔡美儿:我只是偶尔感到孤独,是在我的孩子遇到困难的时候,因为我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你知道,我想用我父母养育我的方式去培养自己的孩子,而我周围又都是西方的朋友、西方的文化和西方的学校。我认为中国人很难理解,美国(和中国)有多大的差异。
杨澜:有什么不同?讲讲你的压力。也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你知道,在中国,如果妈妈不把孩子送到对数学进行特殊训练的“奥数班”,她会感到孤独,因为只有她没送。在美国则是另一回事,你感到了压力,你的孤独感正好相反。给我们描述一下吧。
蔡美儿:别的妈妈说,不要在分数上施加太大的压力。所以得B+大体上对西方的父母来说,就可以了。还有,不要让孩子们感觉糟糕。孩子做任何事,她们都会说,好极了,尽力就可以了。所以当她们听我说孩子每天必须得拉两个小时小提琴,许多人认为那是虐待。所以,我有时觉得孤独,特别是在露露身上。当她说“为什么”、“你怎么了”以及“你是唯一让孩子做这些的妈妈”时,这让我有时候都产生了疑惑。
明日请看:闾丘露薇战地再归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