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马戏团”乐队十周年大庆专场演出就在MAO Livehouse上海店举行。图中手握话筒的为“顶马”主唱陆晨。

696 Live是上海几家Live House中最小、最有人情味儿、亦是生存最艰难的一家。

坐落在天山公园旁的育音堂建立于2004年,至今已有十年历史。

  Live House,即小型室内音乐演出场馆,最早起源于日本,并迅速风行于欧美。因为演出的效果好,且组织灵活成本低廉,不少艺人甚至大牌艺人都频繁在Live House中演出。去Live House现场消费音乐,早已经成了国外乐迷习以为常的一种生活方式。
  上世纪90年代起Live House开始在国内兴起,而如今,Live House已在全国许多城市生根发芽。
  高质量的音响与灯光设备是区分Live House与传统酒吧最容易的方式,而百花齐放的各路音乐流派、观众与台上乐队间的近距离互动和不设坐席不划区域的规矩,则使Live House有别于那些正襟危坐的大型演出场馆。
  是谁说的,在家听CD像吃方便面,听现场是吃头汤面。至于现场,千万人大场馆里数量和空间上的发酵带来的情感体验,毕竟及不上大家惺惺相惜也好萍水相逢也好,挤在小小的Live House一起听一场来的印象深刻。
  其实说白了,它就是个靠卖门票、卖酒和投资方勉力生存着的经营性场所(三者并不一定都齐全),是人们听音乐喝酒泡妞的佳地,却也曾经是一小群人的乌托邦,是无处可去的民间音乐的一个出口,亦如同咖啡馆和沙龙之于文人一样,是个滋生灵感情愫或者互相胡侃海扯的地方。
  今年3月13日,周华健将在广州一家由旧厂房改造而成的Live House做该店的开张演出,这家门面如老式车站般的Live House名叫“中央车站”,投资者是曾经的华语唱片界大佬滚石。在滚石老板段钟潭看来,十多年前花巨资打造的“滚石移动”的失败,让他们明白互联网于他们已没有机会,要拯救这间从鼎盛时期的1000多名员工萎缩至如今100多人的公司,高质量的现场是重要的一步棋。于是,能容纳800余人、造价1200多万元的“中央车站”,在硬件上坐上了内地“Live House”的第一把交椅。“中央车站”广州站是滚石开Live House的第一站。段钟潭试水广州,是因为偌大一个广州,只有TU凸空间、喜窝、191space等少数几个较为简陋的小型Live House,演出市场并不发达。“中央车站”能不能做出来,能否如段钟潭所愿开进北京、上海还不好说。
  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上海的Live House一茬茬地来去,如今大浪淘沙剩下的几家不能说活得很好,却形成了有大有小,摇滚、民谣乃至小众如爵士、噪音等流派的艺人皆有去处的局面。
  上海最著名的Live House当属有日本资金背景的MAO Livehouse。MAO上海店的公关经理李草木告诉早报记者,这家成立于2009年的Live House今年终于开始盈利。在这之前,“没钱了,让日本老头儿赶紧坐飞机送钱来的事情常有发生”。如今的MAO一个月平均有16场演出,每天的收入须达到5000元以上才能保本。至于当初建成的运营成本,“只能说有好几百万,但是具体的数字不方便透露。”
  然而并不是上海所有的Live House都能如MAO一样扭亏为盈。就先从上海的几家出名的Live House中最小、最有人情味儿、亦是生存最艰难的“696 Live酒吧”的某次冬夜现场说起。
  作者:钱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