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商报消息

  本报见习记者 唐娇
  叶已落尽的百年皂荚。本版图片本报记者 刘源 摄
  秋色·植物的故事
  植物在秋天为什么会呈现“异色”?因为叶落后进入休眠期,而叶片脱落之前,叶绿素开始降解,类胡萝卜素以及花色素苷等物质开始转换积累所致。这是植物学家的解释,为秋季的诗意色彩增加了几分科普意味。气温平和的秋天,有利于有机物的积累。而进入冬天后,物质积累转换不够,叶片会很快干枯,所以要抓住“秋色”可得赶紧。
  记者近日走访了华中农业大学、南湖等地,寻访武汉常见和不常见的植物。华中农业大学植物学教授陈龙清也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跟我们讲述了这些植物的身世。
  最美的红叶,也抵不过银杏“黄”得持久
  华农路两旁的梧桐高大挺拔,太阳经过密密匝匝的树丛,投射到地上的只剩下东一块西一块的光斑。挂在梧桐粗壮的树干上的标牌上“二球悬铃木”的字样分外醒目。与武汉大学的梧桐不一样,华农的很多是修剪过的,长得比较规矩,几乎没有低低垂垂的矮枝。据华中农业大学植物学教授陈龙清介绍,这些梧桐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华农的前身(华中农学院)成立的1952年。
  “一般人说的法桐,其实是英桐,”陈龙清教授说,“最标准的称呼是二球悬铃木。它由美桐(一球悬铃木)与法桐(三球悬铃木)杂交而成。”由于是英国人引种培育,所以二球悬铃木被称为“英桐”。 在中国之所以将英桐误作法桐,是因为清末法国人率先在上海法租界内种植该树,后经引种传播开去,就被误作“法桐”。中国本土亦有梧桐—青桐。青桐叶舒展阔大,因为雨打阔叶的声响效果,人们喜欢将其种植在房前屋后。与外来的悬铃木一样,青桐也在秋天叶黄叶落,如果黄时遇雨,叶子就会低垂耷拉着,像一张张被揉皱打湿的纸。
  学院路正门的两棵枫香,红叶正盛,在满是梧桐的道旁,算得上难得的“异色”。枫香是比较典型的红叶树种,“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看”的就是岳麓山上的枫香。武汉植物园、东湖风景区皆种有枫香,虽然为数不少,但大规模的成气候的枫香林主要是野生的,陈教授介绍,三峡地区有很多。槭树与枫香同属红叶树种,树叶经常被制成标本或者书签,但即便是最美的红叶,夹在书页里第二天就会失去鲜活灵动的色彩,成为晦暗不明的红,没有在树上或者刚落下的时候讨喜,不像银杏叶,即便做成标本,美丽的黄也可以留住固定下来。
  秋天的晚樱叶,是意料之外的“福利”
  狮子山广场前的小片银杏栽种时间不算长,串串黄叶已很可观。它不像南湖边上的苦楝树,要么果子高高挂出叶子凋零殆尽,要么叶子尚青还需等待几日。一阵风吹过,几片银杏叶簌簌下落,翩跹如蝶。
  喷泉边的圆形花坛里有一棵栾树,小标牌上写着“复羽叶栾树”。据了解,栾树属主要分为三种,分别为栾树、复羽叶栾树、全缘叶栾树。其中,复羽叶栾树栽种最为广泛,在华农校园里比较常见。华农的栾树以二运和篮球场之间的厚德路上的为美,以靠近试验田少有人至的学府路上的为多,厚德路上的栾树树干上,还残留着刷石灰防虫的灰白印记。比起“栾树”这个称呼,“灯笼树”似乎更加为人熟悉,蒴果高高结在枝头,有红有白,像一串串小灯笼。
  隔着篮球场,南荟路上的晚樱红叶与厚德路的栾树相映成趣,如晏殊的词所写“红树兼疏黄”。晚樱的叶片在秋天或为黄或为橙红,秋天的晚樱叶是意料之外的“福利”。
  过了南荟路继续沿着狮子山大道向东走,湖边树种得比较混杂,一棵火红的乌桕居于其间,圆圆白白的乌桕籽非常醒目。上周已经红到极致,此刻只怕已雨打风吹去了。南荟路南段,路边亦有一小片乌桕,可惜色泽不佳。虽然乌桕在中国历史悠久,南朝乐府民歌《西洲曲》里即有“日暮伯劳飞,风吹乌桕树”的句子,但乌桕大都是零星栽培,又因乌桕易生虫,所以市内很难见到大片的乌桕。陈教授指着自己拍摄的野生乌桕说,“野生乌桕比较壮观,三峡地区、大别山某些景区都能大规模欣赏到。”
  “峡谷昼夜温差大,有利于有机物的积累。郊区的秋色一般也好于城市,”华中农业大学植物学专家陈龙清说,“湖泊、峡谷的秋色更美”。
  探访地 ·华中农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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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锦
  残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