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武(右)在新片《太平轮》中饰演台湾籍日军军医严泽坤,与长泽雅美(左)饰演的日本女孩雅子是一对恋人。
早报记者 张喆
“你认为你是安静的美男子吗?”11月25日,电影《太平轮》上海发布会后的小范围媒体群访时,有记者问。
金城武愣了一下,“安静的美男子……谢谢。但是大家怎么讲你……那只是你那个阶段吧,可能下一个阶段,大家就不会这么讲你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那名记者追问。
“跟什么比?你如果去形容他,肯定会是一个比较的对象,所以我觉得这是比较出来的。我没有属于静或动。”无论是说普通话,还是讲日语,金城武说话时总带着那份属于他特有的“慵懒”腔。
据说,在拍摄《太平轮》时,不浪费食物的金城武每次都会把便当里的饭吃完,可打饭阿姨每每看到从金城武休息室端出的空饭盒,就担心金城武没有吃饱,于是每一顿总比前一顿添更多的饭,直到有一天,金城武从休息室走出来找打饭阿姨,对她说,“对不起,我真的吃不下那么多饭。”金城武就是这么个“实诚人”。
不会迫不及待地
演而优则导
东方早报:为什么吴宇森导演会突然提起来,要跟你合拍喜剧,你感觉身上有什么喜剧因素被吴导发现了?
金城武:第一次和导演碰面,是在日本一次品牌宣传,机缘巧合,我和他有机会一起用餐,他就问我,“你喜欢拍什么样的片子?”我就对他说,“喜剧。”那时候带我去的经纪人就在捏我大腿,说“你应该说动作片,怎么说喜剧”。然后我就跟他(吴宇森)聊,喜剧不容易,因为我觉得,你要拍很有格调的喜剧,不只是傻乎乎在耍宝的喜剧,不是那么容易的,要跨越国家更难。
东方早报:现在中国大陆演艺圈流行“演而优则导”,你有没有当导演的计划?
金城武:当导演的计划,我真的没有;但是有没有兴趣,当然有,但没有那么强烈,我跟吴导演拍摄过两次,我说“拍完之后,真的不想拍”,这是开玩笑,其实我的意思,你会在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但会觉得根本没有到可以拍一部戏的程度。
东方早报:《太平轮》剧组的许多人都提到“心疼”导演,因为吴导前几年动过大手术,你在片场担心过他的身体吗?
金城武:那时候他身体有病,拍戏又很辛苦,拍完之后隔天很早要开工,可是他根本就没怎么休息,他在想明天要怎么拍,所以他就会比我们少睡好几个小时,很早就到现场。有一天突然有人说,明天开工要晚一点,导演必须去医院。大家就急了,大家对导演说,放假吧。但是导演会觉得演员那么多,档期很难碰到一起,所以会尽量赶拍。
东方早报:《太平轮》是自《赤壁》之后,你第二次和吴导合作,两次合作下来,你有什么体会?
金城武:其实我没有上过演戏的课,所以我很感谢导演,有跟我沟通。这场戏要哭,要哭到什么程度,我看到灯光都打得很好,焦距很稳,所以我会跟导演说,“导演,我可能只能一次,因为我不会演,我可能就真的哭了,所以我要尽量把那个情绪hold(控制)在那个时候的那个状态。”导演会非常理解,“那我再放一台机器,你不用再演两次了,我们会多放几台机器,尽量去抓。”我觉得他一直没有干扰,一直给你空间,尽量想办法去达到你最好的状况。每一次在拍完之后,导演喊“CUT”后,大家离开现场,跟导演碰到,都是导演在谢谢演员,我们就会很尴尬,他会让我们觉得,我们是被疼爱的,因为这样,大家也都很爱护导演。
希望能为每部戏加分
东方早报:《太平轮》里,你饰演的台湾籍日军军医严泽坤,与长泽雅美饰演的日本女孩雅子之间,有许多吻戏,导演对你有什么启发吗?
金城武:因为里面可能有不止一次的吻戏,那可能第二次拍吻戏,我就要问导演,这次要怎么样去吻?有一场戏又要吻,我就问导演,“你是要什么样的感觉?”导演只是说,不要那个“呃呃呃”的,我理解了一下,哦,导演是要清纯一点的。这个剧本写得真的很好,因为我是在台湾长大的,认识一些长辈是从大陆过来,结果都不能回去的。我也会讲“台语”(闽南话),又懂(中日)两个文化,我对我负责的部分都很有感触,到现场,有时我还没有演,看到导演给我们这么排,光看人家替你走位,你就有感觉。
《太平轮》中的感情非常多,不单是爱情,还有亲情,还有对那个时代的悲哀等许多复杂的感情,我觉得压力有,但故事本身的内容会让你很有感觉,压力只是你是否能把王慧玲老师写的角色演出来,不能光哭,是要有方式的。
东方早报:在《太平轮》之后,你是否已经确定了新的演出计划?
金城武:我现在身为一个演员,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演过戏,只是大家觉得你外形还不错,得到这样的机会来参与电影工作部分,但是又希望说,每接一部戏,你可以做出一个色彩,人家找你来,你可以让他觉得,找你来演这个戏是有加分的,而不是只是把一个作品拍出来拿出去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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