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每个圈子都有个看起来无比风骚的女孩儿,被男生私下议论,被女生背后嘲讽,甚至因此出现很多谣言,很多不堪的议论,她就是那样一个女孩。脸型微长,一双桃花眼,舌头很长很灵活,天生的狐媚像,身材高挑而丰满,无论从哪个角度考,都能看到她耸起的胸部和屁股。有人说这叫风骚,有人说这叫性感,从没人说这叫美丽。
好多男生喜欢她,但很少有人追她,大家都喜欢欺负她,说一些过分的语言,做一些过分的动作。我们打扑克时,经常说谁赢了谁就去摸她的胸。她在人群中走过,总有男生"过来,让哥摸一把"。至于欺负她的女生就更多,有一次我蹲在窗台抽烟,清楚的看到楼梯拐角,几个女生把她堵在那儿扒她的裤子,露出黑色的打底裤,两条大腿如同圆润饱满的肉柱,让人心动,被几个女生连踢带打,花容憔悴,泪眼婆娑,满地乱滚,让人心疼的不得了。我从来没有保护过她,因为我也是欺负她的一员,在其中获得快感而没有一丝愧疚。
高中时期是个荷尔蒙过于旺盛的时期,和她经常性一些带有性暗示的打闹中,难免对她想入非非。17岁那年,一夜春梦,是很正常的事,但在梦中她穿着一件红色低胸,满面含春,舌头轻吐,扎实而圆润的大腿不停扭动,像条蛇一样,就这么简单,我就梦 遗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很难正视她,心里头怪怪的,觉得自己喜欢了她。但不敢表白,学校里很多关于她的风言风语,说她勾引了多少多少男生,当然,多年后知道,并非真的,或者说好多男生一厢情愿。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爱意,通通转化成更变本加厉的欺负。她经常被我们欺负后暗暗抹眼泪,我则欺负完她以后,故作冷眼观瞧。
高二下学期篮球赛,高中有大家一起观看篮球的习惯,中场我光着膀子坐台阶上擦汗,她也在旁边看,从那儿走过,隔壁班一男生拿篮球砸她屁股,她"嗷"的叫一声,低头就想走,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那男生变本加厉,拿脚勾住她的屁股不让她走,数十乃至上百人观看,一个男生欺负一个漂亮女生,男生一脸猥琐,女生被脚勾住下体,嗷嗷直叫,一时间春意盎然。
当时我感觉自己受到莫大的侮辱,抄起我们班级的旗牌,朝那男生打去,铁皮包裹塑料旗牌,打在那男生头上,头破血流。两班男生火并在即,打架的,拉架的,分开人群以后,我疯狂找她,她早哭着跑回班级。
那男生的父亲堵在学校门口口口声声要卸我一条腿,我被关在主任办公室里,一个电话打个我爸,让他来救我;一个电话报警,学校不让,我还是报了。剩下的时间,我就蹲在教导处屋里,偷偷观看满脸憔悴的她,肥大的校服裤子里隐隐看到她裤脚下露出的黑丝袜,那是这么多年来,我对丝袜的第一次冲动。
打架最后由学校出面调节,我爸爸拒绝赔偿医疗费,也拒绝道歉,以对方家长认怂了告终,不过我挺惨,回家后被我爸打的鼻青脸肿的。
当晚,我向她表白,她很自然的答应了,短信里的第一句话"咱俩在一起,以后欺负我,下手别那么重了",我看了后很心疼,诺基亚蓝屏手机,十年以后,手机还在,能否开机就不知道了。
临近高考,佳人相伴,那种感觉,是紧张而刺激的,我经常把她带到学校后的小树林里。一把把她按在墙上,蹂躏双 峰,她浑身抽搐,香 舌灵活的如同蛇一般,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我,每次都要把她弄到筋疲力尽,浑身香汗,满面潮红告终。很多猥琐男,都爱偷窥,被我连打带骂赶走。
很多人劝我不要和她在一起,理由很简单,她爱勾搭人,容易给我戴绿帽子,当然,谁也没有证据。那时候最骄傲的就是挎着她满操场溜达,任凭别人背后指点。
第一次发生在网吧的VIP里,说好了只是接吻,但我那里忍耐的住?一把把她按在长椅上,一只手抚摸酥 胸,一只手托住玉足,她浑身轻轻颤抖,香 舌涌动,下面一片泥泞。当时的我什么也不懂,长枪大戟,单刀直入,猛的一扎,疼的她双腿紧缩,向后褪去,嗷嗷惨叫,叫的满屋春色。网吧的隔音是不好的,隔壁有人嘀咕"艹。不能小点声儿"另一个声音"别你别说话,再听听,倍儿刺激",我则纳闷儿"东北网吧怎么有天津口音"
少年的我们什么也没做成,就记得那天下午阳光很足,她趴在长椅上轻轻啜泣,我在闷热的小屋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为了让她休息,我又充了十五块钱。过了好多年,我都忘不了,那晚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
大学后两地相恋,她从不给我说学校的事儿,也许又挨了很多女生的欺负和男生的骚扰。两地之间相隔六个小时火车,我每周去一次,不知疲倦。最惨的一次是09年12月底,快放寒假了,天降大雪,我们班打雪仗,我浑身湿透了,鞋里都是雪,她给我打电话,哭的泣不成声。吓得我来不及换衣服,买了半夜车票奔往她的学校,只有最后一节车厢的站票,车门坏了,呼呼北风,阵阵雪花,半夜三点多,我趴在椅背睡去,醒来时,满脸鼻涕。早晨五点多下车,在她寝室外等到六点多,人都冻僵了,她出来时,我的裤子和鞋本来是湿透的,已经冻得结了冰。至于她那次为什么哭,今天我也不知道。
感情的事绷的太满,就如同弓弦,易折。大三那年,无尽的矛盾,无尽的疲惫,分手似乎成了定局,有一天我打疯了电话,也找不到她,最后她闺蜜告诉我,她和几个男生开房玩儿去了。我发了一个分手短信,2011年大三,还没有微信。第二天,她给我打了无数电话,打了无数短信,最终分手。
此后我三省辗转,奔波劳碌,新的感情也终于稳定。对于她,只能看到朋友圈里三天两日的更新,从不联络,我只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工作,美艳绝伦,至于她的患者是否尊重她,同事是否欺负她,我一概不知,只是偶尔有些伤心的言语。
五年后的一天,她更新了一个朋友圈,是与男友的合照,男友赫然正是当年篮球场上,用脚勾住她屁股,与我大打出手的男生。
一次同学聚会上,一个高中男同学问我,那时候传说全班男生都摸过她,真的假的。我反问,你摸过她么?同学答曰,没有。
人言可畏,大致如此。
女友来家,在步行街偶遇刚下班的她,在一起吃了顿饭,女友只知她是我的老同学,听她说起我当年的流氓行径,惊讶的目瞪口呆。而她看着我对女友的关心,则说"原来你也有会照顾人的一天"。火锅热气升腾,当年梨涡浅笑,风骚入骨的佳人,终为他人之妻。
用三皮老评书一首定场诗煞尾"书生能解诗百篇,单单未解女婵娟。胖子爱吃红烧肉,反倒骗走了女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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