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所看见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他看见的东西,他却如饥如渴的追求着”。
那耳喀索斯年方十六,“虽然风采翩翩,但是非常傲慢执拗”,他打猎累了,在池边俯首饮水的时候被自己的美貌所迷惑,“立刻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从此他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向往,他想要拥抱自己亲吻自己,但是水中的波浪总会被打散;他既想着不如死去,却又不舍得自己深深爱着的人死去。这矛盾愈发激烈,他对美的追求逐渐变得不可理喻,爱上了自己这一想法在我们眼里难以理解,他却还爱慕得如痴如醉,他痛苦于不能拥抱爱人,自己引起爱情,自己折磨自己,自己让爱人痛心,所有的矛盾在自己身上激化,那耳喀索斯不正常的情欲来源于他难以自拔地爱上了自己,这种背德的爱恋致使他痛苦难过,使他没有办法解脱,最终困在自我的折磨里消耗了青春和精神,变为了一支水仙。
不正常的情欲不仅仅来自于外在的施力,还有人和神们内在性格的塑造。为所欲为的神被施了术法,不受自我驱使地追逐一样事物,他们本是无所顾忌,任意妄为的神,只要是心里想要的就要抓住在手心,他们扭曲的欲望带给别人的是压迫,这种压迫不只是让他们自己的心变得迷茫,还让被需求的事物感到害怕。欲望的对象明显感觉被欲望所束缚,一步步被掌控者的欲望压迫变形,内心的不情愿与恐惧和掌控者执着情绪的激烈碰撞让他们不得不变形来继续生存。可以说变形是掌控者欲望达到极致之后另一种方式的终止,不正常的情欲最终会在物质化的转变中得以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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