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著名作家杨益言昨日去世

2012年1月30日,杨益言接受本报记者采访。 本报记者 高科 摄

本报讯 (记者 裘晋奕 孔令强)昨天上午10:25,著名长篇小说《红岩》的作者之一杨益言在重庆市第三人民医院去世,享年92岁。昨天下午,重庆市作家协会发布讣告: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委员、重庆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重庆市作家协会离休干部、一级作家、著名长篇小说《红岩》作者之一杨益言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不幸于2017年5月19日10时25分在重庆逝世,享年92岁。兹定于2017年5月21日9时在南岸区江南殡仪馆三楼江南厅举行遗体告别仪式。

杨益言的小女儿杨小谊告诉重庆晨报记者,“三年前我妈妈走了,这对爸爸的打击很大,自那之后爸爸就一直在三院住院。”杨小谊说,近几年杨益言一直不能说话,“不过我们与他说话,他能听见,同意的话他会点头。回忆起《红岩》的创作,他还会流泪。”上周日晚,杨益言突发吸入性肺炎,经过治疗有所好转,不过从18日开始病情有些恶化,“我们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他走得很平静。”

2012年,本报记者也曾采访了杨小谊,听她讲述女儿眼中的父亲。杨小谊说:“我小时候根本不知道父亲是作家,父亲也没讲过他在渣滓洞的那段经历和跟《红岩》创作有关的任何事情。”后来父亲告诉她们姐妹:“任何时候都不准打着他或者《红岩》的招牌为自己行方便。”

回忆起父亲对自己的影响,杨小谊最大的感受就是“从不抱怨”、“从不说教”和“身体力行”。

由罗广斌和杨益言创作的《红岩》自1961年出版以来,截至目前已经重印了113次,再版两次,总印数超过1000万册,并被翻译成多种语言。

《红岩》不仅备受读者喜爱,它还被艺术家们改变成京剧、话剧、歌剧、电影电视等艺术形式,同样深受观众喜爱,其中最让观众印象深刻的,就是电影《烈火中永生》。

“一个文学时代结束了!”

“他的去世象征着他们那个文学时代、那个年代的文学结束了……”昨天下午,获悉杨益言逝世的消息,重庆市作协名誉主席黄济人感慨地说。

“我最近一次见他本人,还是接近两年前了。”黄济人说,自己和杨益言的最初交道可以追溯到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黄济人从北京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办公室编辑岗位上回到重庆市作协工作,“就是杨益言引荐的。”

“他的去世,我个人的看法是,象征着他们的文学时代结束了,那个年代的文学结束了。”黄济人说,以罗广斌、杨益言创作的《红岩》为代表,可以说是共同创造了重庆文学的辉煌,“那些文学界前辈,他们制造了神奇,是被人们记得住的作家。”

和后来的很多代人一样,黄济人最初和罗广斌、杨益言的《红岩》结缘也是在学生时代。“《红岩》出版是在上世纪60年代,我们还是初中娃儿嘛,都读过。”对这本书的影响,黄济人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我身边有一个朋友,也是作家巴一,他就是看了《红岩》,才专门到重庆发展的。一本书能牵动诸多方面的思维,这个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

黄济人说,《红岩》的手稿已经被中国作协现代文学馆收藏,这也可以说是我们重庆骄傲自豪的地方。

在黄济人印象中,杨益言不算健谈,“但他讲究原则,在对青年作家栽培方面处处体现出了自己的责任感,这是得到了大家公认的。”黄济人说,杨益言一直非常热心社会公益事业,“去很多地方讲学,我都陪他走了好多地方。基本上只要提到是讲学,他都没有拒绝过。”

具体到文学创作风格,黄济人说杨益言和传统的作家不一样,“他是学工科出身的(同济大学机电系)。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因为个人经历从事了革命,为了革命写作。他的写作过程和初衷,和我们这一代新时期的作家还有区别的。他们(那一代作家)对文学的目的性,精神的弘扬和自觉,要超过我们这代作家。”

谈起杨益言和《红岩》,重庆市作协主席陈川这样评价:“《红岩》的评价是早就有了定论的:红色经典,当代文学的经典,它的影响非常广泛。”

陈川说,早就被翻译成了十多种文字的《红岩》发行量早就突破了1000万册。“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在当代文学作品中应该是最高的,并且它现在每年都还在再版。可以说,确实是具有经典意义。”陈川指出,罗广斌、杨益言创作的《红岩》中体现的对革命的理想主义、英雄主义激励了很多代人,“到今天仍然有它的价值,“再版那么多次,就说明到今天仍然有读者愿意读它。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本报记者 孔令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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