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周伯通吗?他是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及《神雕侠侣》中的人物,那个天性纯真,不拘小节的"老顽童"。在北师,也有这样的“老顽童”——他自称王伯,本名王博通。他和他的共同点,同是“神采奕奕,不失赤子之心”。
王伯来自台湾,是王伯雪糕的老板,作为北师十大感动人物之一,我们慕名采访了他。今年五十五岁的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在他身上我们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感受到他的年轻。一天内,王伯数次骑着“死飞”轻松往返粤华和海华,到深夜也一直保持精力充沛。他说话和举止都透着温和绵软,轻言轻语却又思维敏捷、条理清晰,时不时地抛出连珠的妙语,让人感到异常随意和亲切。
缘——无心插柳柳成荫
原在台湾做药剂师的王伯,后来因为做的不顺利而想起了转行,他常开玩笑说,“人家是药到病除,我是药到命除啦。”而后,一个简单的“民以食为天”的想法让他下定决心做食品。2007年王伯来到了北师,当时的领导指定让他做雪糕,王伯二话不说就接下了,这一干便是八年。“我这个人就是你给我这个,我就想办法把它做好!”提起初来之时,王伯还是对当时的领导心怀感恩。
八年来,王伯目睹了各种甜品店开门大吉,也目送着各种甜品店销声匿迹。大老板们想着一夜暴富,而王伯看到学生舔冰淇淋的模样就已经满足,他一直坚持使用纯天然的材料,拒绝添加剂,为的是让顾客吃的放心。“只是没想到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很多事情都是不好说的。”回想当初,王伯感慨万千。
伴——人在车在,人亡车亡
那年,单枪匹马,来北师,只带了两样东西——一张脆皮,一辆车。王伯沒有家室,他最珍爱的,除了阿嫲和姐姐,就是那辆陪伴他十几年的改装轿车。这辆车为他遮挡了气流,也遮挡了岁月的打磨。据说,那会儿改造车辆还不时兴,为此王伯没少挨些欠。当时珠海两任车管所所长都下发过命令要抓他,但王伯都以“斗智”的方式和他们玩起了躲猫猫,从未被抓过。“因为我从来都是11点下班,交警都是10点半下班啦。”
八年了,它就这样,伴着身上的“伤”——王伯把那辆车改装了十几次,日以继夜陪在王伯身边。车身线条弯曲有度,色彩斑斓林立,那些线条全出自王伯之手。王伯说,那是他把车当成了艺术品!如今很多毕了业回到北师的学生都还惦记着王伯的这辆车,王伯笑着说,“那辆车不怕宝马的挑战和追杀,女人只上我的车不上别人的,我拼老命也要把它保住!”
情——口口相传,“我的产品会说话”
一口台湾腔,言语间总会蹦出英文单词,各种口味的雪糕6元单球8元双球、纯手工制作的芋圆、蛋仔、酸梅汤,一首循环往复的《爱拼才会赢》···这就是王伯的工作环境,简单却温馨。
每当有同学前来买雪糕,亦或是其他甜品,王伯肯定是起身微笑,与同学聊上几句。王伯喜欢抽烟,但他从不在招待同学时叼着烟卷,因为他认为这是对顾客的不尊重。若是同学们对雪糕口味的选择有所犹豫,王伯会细致地介绍各种口味的差异。王伯说,他喜欢看着同学们拿着雪糕自拍——你点三球,他点四球,他又点五球,一个拼过一个。偶尔兴起之时,他还会给前来光顾的同学多加点料,“随心所欲嘛!” 他希望每个光顾的同学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让自己的笑容和热情感染每一位前来品尝甜品的顾客。
在北师,几乎90%的人都吃过王伯雪糕,王伯雪糕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分店。这个从未和任何一家外卖合作的小甜品店,究竟是怎样的力量让它如此名声大作?“我的产品会说话呀!”王伯一脸幸福。王伯是在07年3月18日来到北师的,似乎是在那年五一节日后,有一天下午突然一波同学来买雪糕。当时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王伯心想:这个产品真的是这么好吗? 直至后来与北师学生的相处更觉如此,“(我的产品)靠同学们口口相传,这几年还靠Internet ,越来越好了!”谈笑中,王伯还不忘对那些曾帮忙宣传的同学表示感谢。
家——思乡病,乡亦在北师
“人老了会得思乡病,我现在是得了思乡病了。”学生放寒暑假,王伯会回台湾,通常是陪陪妈妈,休息休息就像度假。但到了一般的周末、节假日,他都不会休息。“因为一休息你们的学长学姐回来看不到我,还有你们的同学找同学,也会来这里。”王伯嘴里念叨着。
自打有了分店,王伯骑上他的另一部坐骑“死飞”前往各大摊位。粤华-UIC-海华,这样的往返王伯一天要重复数次,他也不嫌累。和大多数人所想的“年龄大了不再外面工作了,而是颐养天年”,王伯不赞同这种做法。他说,闲在家里就会更老,他想起了他那位做教师的爸爸,“教师啊,60岁退休,人一退休,就会退化、老化了。”
“老人啊,更不应该闲下来,应该给自己找点乐趣!”这就是王伯,他不是一个我们想“读到”的老人。没有年迈的迟疑,没有太多的缅怀和羁绊,每晚,他都会驾驶那辆改装数十次的轿车,沐浴着城市的光晕,径直驶向夜的尽头。他不是老师也不是学生,带着“王伯雪糕”,却留在了每一代北师人的胃中、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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