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艾滋病考场”的设立引发热议,该校校长郭小平昨日表示,这些孩子和其他学生一起考试担心引起抗议。“在单独考场考试,有助孩子们发挥”。

临汾红丝带学校是中国唯一一所艾滋病患儿学校。经批准,临汾红丝带学校高中班的16名毕业生,将在该校设立的标准化考场单独进行高考。

有人认为此举是“歧视行为”。美国曾经在1876年至1965年间美国南部各州以及边境各州对有色人种实施种族隔离制度。这些法律上的种族隔离强制公共设施必须依照种族的不同而隔离使用。

认为开设“艾滋病考场”是歧视行为的人,觉得此举与美国的Jim Crow法案如出一辙。

把艾滋病考生与其他考生隔离开来,是加深了社会对他们的不认同感,让这些孩子更加觉得自己与别人不同。况且即使通过了高考这一关,到了大学呢,以后的人生路又有谁来为他们保驾护航呢。

也有人认为,这种行为是对这些孩子的保护。

即使我们知道,艾滋病的传播方式为母婴、性行为和血液传播,日常生活中接触艾滋病人并不会被感染。但科学的解释解决不了艾滋病对普通民众的直接威胁,这个社会目前为止并没有完全接纳这些人。

“艾滋病的常识在普及,一到世界艾滋病日,媒体也在关注,呼吁不要歧视,但感觉公众总是卡在对艾滋病的认知上,或者知道了,但接纳他们一起学习、工作的现实还迟迟不能到来。”

郭小平校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如是说到。

(图文郭小平校长)

社会现实就是如此。

郭小平校长看到了这些现实后,没有去争辩,社会认知的改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目前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这些孩子。

郭校长曾经在感动中国中说过,他知道红丝带学校的兴盛的不正常的,他相信我们的社会最终会接纳他们。

但是,在社会还没有完全接纳他们时,保护是必要的。

社会的进步是一个漫长而又复杂的过程,其中伴随着经济的发展、教育水平的普及、意识形态的改变等很多因素,红丝带学校与“艾滋病考场”或许只是一个过渡产物,并不是最终的结果。

或许有一天,所有人都能坦然的和艾滋病人一起生活,但在那一天还未到来之前,我们需要郭校长这样的人。这并不仅仅是对艾滋病人的保护,也是对我们每一个人的保护,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某些时候、某一方面成为弱者,对他人施以善意的同时,也是在善待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