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0月中旬,为掩护东北抗联大队人马转移,未被日军发现的一小队抗联女兵,在冷云的带领下,毅然暴露自己,在敌人背后开枪射击。虽然人数不多,却给日军带来一种落入埋伏的假象,日军愕然之际,大部队已经进了山岗上的密林。不甘失败的日军杀了回来,彻底把女兵和大部队隔开。而山上的男兵们也冲下来想把女兵救回去,但敌我力量悬殊过大,日军的人数是抗联的十倍,冲下来的男兵死伤惨重,无力救出女兵。女战士们看在眼里,很是感动,但敌军人数太多,这样下去抗联战士谁也活不了。于是女兵齐声高喊:“同志们,不要管我们!赶快冲出去!保住手中枪,抗日到底!”战友们哪里肯就这样放弃,但又有两股敌人迅速向他们移动过来,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忍泪突围。
战斗打响后,日军很快就发现,这是一支小部队,而且全是女兵。在日军的枪声和劝降声中,八名女战士战至最后一弹,然后相互搀扶,高唱国际歌走入凶猛而冰冷的乌斯浑河,壮烈殉国。
两年半后的1941年7月,东南的八女投江也是一样惨烈。这个故事发生在新四军重建后不久。日军向新四军发起进攻,新四军军部主动撤出盐城,向建湖、阜宁敌后转移。鲁迅艺术学院华中分院的四百多名师生,也分成两个队,其中文学系、美术系为一队,戏剧系、音乐系和普通班为二队,向盐城西乡楼王庄一带水网地区转移。八女投河的悲壮故事,就发生在鲁艺华中分院二队转移途中。
二队的带队人是丘东平、许晴、孟波。二队的学生都是来自大城市的洋学生,入伍时间都不长,体力差,战斗力弱。23日凌晨,他们从湖垛出发,走了几十里路,深夜到达了北秦庄。这时候他们离安全区域已经不远,学生的体力也基本耗尽,为了能一鼓作气到达安全区域,带队人员临时决定,在北秦庄找一个祠堂,休息一下,凌晨再走。
他们未料到的是,有一支新四军的部队当天刚刚从这里撤走,日军正来围剿这支部队,这些学生压根不知他们的危险已经临近。凌晨,他们出发。许晴带领八个带枪的男生走在前面,丘东平带女生走中间,孟波带着剩下的人走后面。由于体力不支,这支二百人队伍越拉越长,走到一座桥,已经首尾不能呼应了。
过了桥后,前面的人发现了敌军和汽船,日军也发现了他们。负责阻击的许晴牺牲,丘东平在桥上往返多次召唤队员撤退也中弹牺牲。就在这时,日军的机枪把八位女学员堵在了桥头。女学员面临或死或被俘之险。这时,系党总支委员李锐高呼道:“同学们,不成功,便成仁,宁死也决不能让敌人活捉了!”说罢,率先跳入河中;其次是戏剧系女生班长叶玲,高呼“同学们,我们宁死不受辱!”紧接着跳入河中;第三位是女学员宋莹,在日军就要抓住她之前跳入河中,日军随后用刺刀刺中她的头部;第四位是戏剧系女生副班长王海纹,高喊“同学们,要死死在一起!”旋即跳河;随后女学员方青萍、李馨、季慧、姚瑞娟相继跳河。
这时,藏身于芦苇中,来自桂林《救亡日报》的女记者高静为之感染,毅然站出来怒斥日军,大骂日军惨无人道,后跳河。
然而,禽兽一般的日军并没有放过沉尸河底的女学生们,日军将九位女烈士的尸体打捞上来后,一一剖腹展示,至当日下午方才离去,真是禽兽不如。
日本侵略者这些令人发指的暴行,给中国人民带来的巨大灾难,罄竹难书。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让我们永远铭记这段惨绝人寰的血泪史,永远铭记这些为国捐躯的中华女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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