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的老公大牛终年在外打工,家中只需桃花一个人,桃花是个不折不扣的“留守妇女”。

这天傍晚,桃花急匆匆地锁上门,往村西头走去。邻居李四见了,关心肠问桃花上哪去。桃花一脸焦急地说:“方才我接到娘家的电话,说我娘心脏病犯了,我得回去一趟。我家大牛夜里十一点左右要从上海回来,麻烦你转达他一声。他的手机我老打不通。”李四听了满口答应。

晚饭后,李四看了会儿电视就睡下了,不一会儿就鼾声如雷。

夜深了,桃花家的院墙外遽然呈现了一个人影。眨眼工夫,现已翻过院墙,来到了桃花家门前。黑影掏出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大门,走到桃花住的房间,用手电筒朝屋里照了照,屋里空无一人。“黑影”心里乐开了花。

本来,这黑影不是他人,正是李四的老婆翠平。翠平年纪轻轻,却是个好逸恶劳的主儿,常常偷鸡摸狗。有一次,她到桃花家拉家常时,悄悄地用铅笔将桃花家的钥匙“克隆”在纸上,到镇上悄悄配了两把。半个月前,翠平把桃花家的大彩电偷出去卖了。由于找不到头绪,桃花只好认了个哑巴亏。

今日晚饭前,翠平在屋里听见老公和桃花的对话,心又痒痒了,她决定在桃花的老公回家前,再去“创收”一次。

翠平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便落在炕头那只赤色木箱上。她刚撬开箱子,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吓得她差点儿蹦起来。难道是桃花的老公提早回来了?屋里无处藏身,情急之下,翠平翻身上炕,拉过一床被子把自己蒙住。

脚步声在大门前遽然停住了,只听来人“咦”了一声,推开了房门,被窝里的翠平吓得动也不敢动。来人二话没说,一会儿钻进了被窝,两只手在翠平身上乱摸起来。翠平的脑袋一会儿大了:肯定是深夜回家的大牛把自己当成桃花了,这可怎样办呢?

这时,只听来人低声笑道:“桃花妹子,你那门是成心没锁,为俺开着的吧!”翠平一会儿愣了:天啊,这哪是大牛,分明就是村里的无赖汉侯三呀!这是怎样回事?

还没等翠平反响过来,只听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人闯了进来。来人嘴里喊着“翠平”,正是她的老公李四。这时,被窝里的翠平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床上蹦了起来。这一来,侯三也暴露在李四的手电筒光下,李四一见,心里的火苗子蹿了起来,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翠平缓侯三的身上,打得两个人鬼哭狼嚎。

这一折腾,左邻右舍都被闹醒了,纷繁跑到桃花家门前。

翠平红着脸交待了她来桃花家的意图。李四听后踹了翠平一脚说:“我早就劝你手脚干净点,你偏不听,今晚的事你纯粹是自作自受!”说着他看看一旁的侯三,扬起拳头问,“这个兔崽子怎样也在这儿?”

侯三吓得急速求饶,一五一十地交待说,自己是看桃花老公不在家,今晚想来占桃花的便宜,没想到却遇上了翠平。

这时桃花回来了,她大致了解了工作的通过,冷着脸冲翠平缓侯三说:“要不是看在乡里乡亲的分上,我马上就报警。还不给我滚!”

翠平灰溜溜地回到家,她一边揉着被打肿的脸,一边不解地问李四:“你平常只需一沾枕头就睡得像死猪,今晚怎样醒了?”李四说:“方才我睡得好好的,遽然有人‘咣咣’地砸窗户,我被吵醒后,发现你不见了,我一揣摩,就估量你可能去桃花家了。”

翠平哭丧着脸说:“你知道是谁砸窗户?”李四摇了摇头。翠平叹了口气,“砸窗户的人可能就是桃花。上回卖了她家的电视,她怀疑我,可又没依据。今晚的事,没准是她给我下的套,先成心说自己回娘家,好引我往套子钻,然后再砸窗户吵醒你……”

李四瞪了翠平一眼:“这套下得好!要不你迟早得进班房。今晚桃花要不是看在我们昂首不见垂头见的分上,你现在就不是在家,而是在派出所了!”翠平听了,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桃花给侯三打了个电话。鼻青眼肿的侯三哭丧着脸说:“桃花,我们下午不是说好了吗,晚上九点钟,我上你家,方才你怎样不在家啊,翠平两口子怎样跑你家去了?”

桃花咯咯笑了几声,大声骂道:“你想得倒美!真话对你说吧,那是姑奶奶我成心挖好了圈套,引你往里跳呢。侯三,你别以为我们留守妇女好欺负,要是你今后还敢打我的歪主意,我决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