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同事青芒最近遇到了幸福的烦恼,幸福是因为同时有两个男生在追,烦恼是因为不知道到底该接受谁。

这不,中午吃饭的时候,青芒就“矫情”地倒苦水了:“怎么办?两个男生我都很有好感,到底该接受谁呢?”

我笑她:“你这是在嘚瑟呢?还是嘚瑟呢?还是嘚瑟呢?”

青芒却不理会我的戏谑,认真地说:“说真的,李牧家境好、工作好,但是长得磕碜点;张翼人品好、长得帅,但是家里穷。选了李牧我会贪恋张翼的颜值正义,选了张翼我会艳羡李牧的衣食无忧,如果能有个结合体就不难选了。”

青芒的话,让我想起《笑林广记》里说出“两坦”的那个姑娘:东家郎“丑而富”、锦衣玉食,进门后安享富贵不成问题;西家郎“美而贫”、玉树临风,颜值足以让人忘记烦恼。面对父母“选东家郎还是西家郎”的询问,姑娘说:“两坦,吃东家饭,睡西家床,可乎?”意思是白天在东家吃饭,享受荣华富贵;晚上在西家睡觉,消受无边春宵。

可是,凡事都有底线、爱情拒绝贪念,“两坦”终究只能痴人说梦。选择一个就要放弃另一个,这选择的过程就是分辨欲望、甄别所需的过程。

于是,我郑重地对青芒说:“你是在意一起奋斗的相濡以沫,还是在意省却奋斗的轻松畅快,先甄选一下,选择一个就果断放弃另一个,左右摇摆只会加重痛苦和焦虑。”

青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却想起自己的状态。

02

工作之外,我有个亲近文字的爱好。

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写心里的感触,也写身边人的生活,写短小的故事,也写长篇的小说,文字是我在琐碎生活之外的诗和远方,伴我走过很多个美好的夜晚。

每当我在灯下构思一个故事的时候,当笔下的句子像清亮的泉水从心里涌出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普通的脸上也有了幸福的光辉。

只是后来,听的微课越来越多,加的写作群越来越多,看着别人用文字持续变现,看着别人分享自己的10W+爆文,我开始不淡定了,别人的阅读率和自己阅读率的对比,也让我彻底乱了阵脚,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变现的文字简直就是在耍流氓。

别人爆文频出、出书、开课、办培训班;而我自娱自乐、较真、死磕、无力回天,文字带给我的就是这样的回报么?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焦虑,心慌气短、失眠多梦,看自己各种不顺眼、各种不称心。可是这样焦虑的状态让我的写作越来越差,不仅故事写不出来,连曾经最擅长的文体也写不出来了。

我终于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长此以往,我是在与自己的目标背道而驰,根本就不是在接近目标。

我用了一段时间好好审视自己,和自己对话,也和自己和解,处于练笔阶段的我,自然就要修剪艳羡别人爆文频出的欲望,因为还不会走路的人,并没有资格艳羡别人的健步如飞。

当我不再对阅读率和爆文有那么深的执念时,我发现我可以重新静下来看书和写字了,而已经困扰我那么久的焦虑也不治而愈。原来,焦虑和不焦虑之间,隔着的只是一个修剪欲望的距离。

03

公园里的灌木因为园林工人的经常修剪,才能成为悦目的风景,我们的欲望因为自己的适时修剪,才不会肆意疯长、自乱阵脚。

最理想的生活是目标明确、未来可期,而最可悲的状态是心有所求、却不可得,因为被放大的欲望着急上火、乱了分寸,被“别人的成功”刺激到怀疑自己、怀疑人生。于是迷失了自己、生出了动摇、产生了焦虑。

讽刺的是,这样的焦虑除了浪费时间、加重心理负担,还有个衍生品就是自我否定,否定自己的能力、否定自己的方向,否定自己前进的脚步。怎么看,都有点得不偿失。

人生在世,不可能无欲无求。有欲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懂得取舍,不舍得适时修剪,让旁逸斜出的虬枝障了眼目,让无处不在的败叶乱了阵脚。

修剪欲望,就是减轻前行路上的负重。把不健康的欲望剪去,把可有可无的欲望删减,把健康的欲望留下,潜下心来按部就班,集中精力渐次突破,才能步步为营、越活越敞亮。

如果说,焦虑让生活充满了不安和纠结,那么适时照顾心灵、及时修剪欲望就是解决这一切的良药,执着地做一件事、真心地爱一个人、专注地努力于一个目标,必然不会焦虑。

学会取舍,懂得拿起什么、放下什么,在爱情和生活中都是最重要的能力之一。修剪欲望能解决80%以上的焦虑,值得你我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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