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喜欢放假、喜欢飞、喜欢吃或者喜欢玩,而李巴山只喜欢行走,走路让李巴山内心宁静。但李巴山从韦曲走到三森时,李巴山的腿不允许李巴山再走下去,于是李巴山就站着回来了,回到很多人的家,但终究不是很多人的家,那些个很多人倒像是这个家的每一个过客,这个家倒像是一个旅馆。
李巴山想就这样行走,直到走到李巴山的家门前。李巴山想回家,李巴山想回到河流边上去,只有那条河值得李巴山留恋,只有家值得李巴山留恋,也只有家留恋着李巴山,其他的,不管在哪里,李巴山都是过客,他们都是旅馆。
李巴山喜欢行走,不管在哪里李巴山都喜欢行走,行走能让李巴山感觉到生活是就是真实。形形色色的行人从李巴山身边走过,他们有的在打电话,有的走地匆匆忙忙,有的站在路边抽烟,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认识李巴山的或者是李巴山认识的,李巴山感觉到孤独,李巴山喜欢孤独,孤独让李巴山宁静,这让李巴山不清醒,就像是活在梦中,活在一个喧嚣的城市的梦中。
如果不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在催促着李巴山,不明东南西北的李巴山是不是会一直向北走?李巴山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李巴山喜欢北方这个词,没有理由,也许李巴山正在走的方向其实是向南,但李巴山却习惯说是向北。
这世上每一个人在面对他人时总是喜欢装作上帝的样子,教育别人,娱乐自己。在陌生的地方,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带上耳机,听着民谣歌曲,让这个城市的喧嚣停留在耳朵之外,其实李巴山并没有听歌词里唱什么,只是让这乐声压过噪声,把所有一切都放空,让李巴山感觉到自己只是在行走,不是在赶路,把所有的一切抛之脑后,把所有李巴山身边的的人对李巴山说的接受的不接受的、认同的不认同、欣赏的厌恶的、善意的恶意的话语统统抛之脑后,行走在在这个孤独的城市的喧闹的街道上,闭上耳朵,张大眼睛,不想所有信仰,不管什么上帝神佛,发现最空的自己。
李巴山讨厌一切功利性的东西,李巴山讨厌一切为自己欲望所找的借口,但李巴山最讨厌的,却还是一无所知的自己。没有谁能比李巴山更明白自己的无知,真正的无知,对孤独的无知,对生命的无知,无知于理想,无知于现实。
喜欢就是喜欢,从来就没有为什么。这就是李巴山对于喜欢的理解。真正的喜欢不应该包含着功利性,比如说李巴山真正喜欢一个女孩,她问李巴山为什么喜欢她,李巴山便会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甚至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如果李巴山真正喜欢写诗,不管写的怎么样,哪怕李巴山没有写诗的天赋,你问李巴山什么喜欢写诗,是为了当一个诗人?李巴山只能回答自己也不知道。
李巴山从来都不想做一个多么成功的人,李巴山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李巴山活了二十多年,却还没明白自己真正那件喜欢的没有理由的事是什么。喜欢行走是有理由的,行走让李巴山宁静,喜欢诗歌是有理由的,诗歌让李巴山感受到孤独。
没有方向的行走最是孤独,没有理由的喜欢最是寂寞。李巴山只能感觉到孤独,却没有感受到寂寞。
李巴山最大的梦想就是用双脚丈量脚下的土地,不管往哪边走,不用向谁道别,前面走不通了便拐一拐,继续走,或者回头继续走。只要行走在这个世界上,李巴山便能够感觉到真实,回归原始,才能遇到李巴山自己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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