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的孤独在于,当年一小撮人的觉醒没有最终成为一大群人的觉醒,一个浪头袭来迅速让他成为脱颖而出的人
口述-歇斯
采访-马遥 蒋虎
文章-马遥
一、关于个人
歇斯性格中有愿意独立思考、愿意追求真理的一面,况且从小学习民乐,在专业音乐理论方面有较好的基础,在最热血的年纪里,被摇滚乐这个催化剂给推动了。每个人性格不同,在摇滚乐带来的思考中,对于世界的看法、对待生活的姿态各不一样。
大二、大三三年级的同学在宿舍里拿几把箱琴,吉他还是非常小众的事物,特别是在那个年代。有些弹吉他的人甚至连五线谱都不认识,手持吉他的姿势也是反复看电影学会的,而且弹奏的技巧也非常粗糙。大家都是一副没有明天的样子,原因各不相同。有想了太多没有答案的,也有干脆什么都不去想的,但是都热爱音乐,以及音乐和这个乌托邦小圈子带来的一切。一张张黑白图像里他们不是在做音乐就是在聚众玩耍,和镜头的关系亲密又坦然,好像《八十年代的中学生》里的少年们,且并没有比后者另类叛逆多少。
歇斯坦诚那会儿看他们弹琴十分羡慕,后来就跟他们学和声、和弦,然后也是弹唱。那时候根本没见过电吉他,真正见到的时候是84年“威猛”来中国。 在此期间,他开始学习各种乐器和唱法,天赋异禀的他,也并没有丝毫懈怠自己,练琴时绝对对自己非常严格,一般人练手指爬品的时候最多练个1、3、2、4、和1、4、2、3、什么的也就够了,而歇斯不,他还要练4、2、3、1、,还要练3、1、2、4、……仿佛要穷尽这4个数的排列组合。知道自己的手小,不能按国外大师的原版弹法照样演奏,就另想办法,创造“速度过品”用极快的速度移动手,几乎同时弹奏7、8个品的音。在音乐的道路上进步相当大。
“摇滚”这个词,从进入中国人的视野起就有着神秘的诱惑力:那种陌生又熟悉的革命冲动,那种刺激但外扬的一片红心。摇滚伴随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文化领域的发展和动荡,细细走过来。在九十年代的这十年间,多数摇滚音乐人被抛到浪尖又随退潮被席卷。他们被卷到一个尴尬的境地,开始自生自灭,在这个十年里在全国各地蛰伏,坐着火车到处流浪。而歇斯,选择了逆流而上。
1990年4月,他组建以硬式摇滚为主的‘黄种人’乐队,并成为中国早期摇滚乐队代表;几个懵懂的年轻人为了音乐和梦想站上舞台,在那个年代来看,理想是最纯情的东西;
1996年9月9日,开始录制首张专辑《我不会忘记最初》;他那特有的方式和敏锐的感觉,把属于自己的感情都写了出来、唱了出来。
1996年12月,为《再见张炬》纪念专辑录制《生日与祭日的问候》单曲;
1999年9月,与美国吉他手—JEFFKOLLMAN切磋技艺;
1999年11月,与旅美艺术家刘索拉及其乐队在中国戏曲学院进行音乐交流;
2000年6月,与美国吉他手(原MR.BIG乐队)—PAUL GIRBERT在“朋友”酒吧进行了音乐交流;
2000年12月,与[嚎叫唱片]签下个人吉他音乐作品专辑约,并于当月开始录音制作工作;由此开始他开拓出自己的音乐风格,这个精通多种乐器的音乐人可以更自我的去创作自己喜欢的音乐。
我们当然依然需要批判的声音,但是批判的人早随着自身和社会状况的变化落入尴尬境地。传播方式的变化亦令“大偶像时代”不复存在,振臂一呼万人激越成为过去。
歇斯的孤独在于,当年一小撮人的觉醒没有最终成为一大群人的觉醒,一个浪头袭来迅速让他成为脱颖而出的人。2001年2月底:国内第一张纯吉他音乐的唱片[2065—舞指如歌] 。在90年代中期尝试性的推出了一张摇滚风格的演唱专集后,歇斯终于在2001年得偿所愿,一张名为《歇斯:2065舞指如歌》的纯吉他演奏的唱片横空出世,并成为中国第一张摇滚吉他演奏专集,风格上可以与Joe Satriani 比肩。在这张唱片里,既有饱含激情的重型摇滚曲子,其中很多段落能听的你瞠目结舌,既为其高超的技术,更为其凌厉的性格表现。
于蒋虎音乐工作室
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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