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道上的人,捏泥人的‘泥人张’排第一。而且,有第一,没第二,第三差着十万八千里。”
——《俗世奇人》
这玩泥巴玩的好的大有人在,但能玩的精巧灵动、堪比天工的,笔者亲眼见过的,大概也就是宝鸡市凤翔泥塑村里的胡师傅了。
泥人——源于大师的创作
走进厅堂,右侧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厅堂尽头的四层展架,上面陈列着已经完成的带有朴实民风的泥人作品;入门左侧则是一个简易的木板架,上面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大型泥人作品,左墙上有一张钉起来的铁丝网,上面密密麻麻挂着未晾干的体型较小的精致泥人。这张铁网的前方有一块装裱精美的书法,上面的题字恣意洒脱。顺着这块题字向左前方望去,一位带着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聚精会神地刻画着手中的人像,这位就是胡全让师傅了。
早在2008年,胡老师就凭借《刘海戏金钱》这一作品在“凤翔泥塑村绝活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谈及从事原因是,胡老师感慨道:“我从事泥人创作已有二十八载了,泥塑手艺是从祖辈一代代传下来的,在祖辈主要是彩塑,但因为自己从小就喜欢泥人,并且在学习的过程中发现了泥人这一方面在泥塑村的空白,因此下定决心要发扬泥人这门传统技艺。”
泥人——“镜面”现实的艺术
为什么说胡师傅的手艺堪比天工呢?一切源于观察和感悟。
胡师傅的泥人风格多带有朴素诚恳的农民气息,展现的多为四五十年代关中地区农民的生活气息。说起制作的精髓,胡师傅说道:“要做好一个泥人,它的精髓就是要把人物的神态和心态都表现在脸上,要把精气神儿表现出来。表现的好,人都喜爱,这就说明你的作品做好了,人如果看了觉得很随便,很普通,那就是没做好。”
说话间,老师拿起正在创作的泥人举了个例子:“你看我现在做的是陕西八大怪,首先还是要强调一点,要做人物的话,得先把神态,也就是精气神儿做出来。”老师边讲解着,边虚指着转盘正中央的泥人“第一个是抽烟袋,再一个是这个农民在赶集, 赶集回来的时候他买了一个锅盔,提了一担肉,这个主要是体现关中八大怪里面的锅盔像锅盖,但是是由赶集这一种场景体现出来,这就有生命力了。”老师还对泥人的衣着进行了解读:“四五十年代关中地区人们穿的都是大裆裤子,这个衣着做出来就特别有艺术感,给人看了有一种农民的讯息。”
的确,听着胡师傅的讲解,越发地感受到了泥人的灵动之处,那些放置在桌上的“泥团儿们”,仿佛都活蹦乱跳起来。其实,细细思索,就会发现这让人感受深刻的,往往都是艺术品背后可贵的艺术精神和创作灵魂。
尽管艺术品的造型在不断变化,但艺术带给人的磅礴力量和精神满足是永恒不变的。在大多数人都在追着发展奔跑的时代里,胡师傅与四五十年代的朴素相拥,在五彩斑斓的彩塑包围里,凭借低调的本色,在非遗文化领域里独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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