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挚爱》的名义,记录和讴歌壮丽的中国金融故事
朱晔
认识梁凤仪博士最早在2012年,当时参加《金融文坛》组织的金融文学培训班,我是以学员的身份参加,那天是梁凤仪博士给我们授课。后来听班上的几个女学员说,年轻的时候读过梁凤仪博士的作品。
与梁博士接触次数多了,我知道了一些梁博士的创作经历,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梁博士就以财经小说家的身份蜚声香港文坛。在外界看来,梁博士写的是财经故事,对于我们研究和从事金融文学的人看来,这就是金融文学。
感谢《金融文坛》组织的《挚爱》舞台剧的演出!感谢梁博士的倾情奉献,梁博士以70高龄将剧本中的女主角的内心和故事演绎得生动感人,说明她将这个人物写透了、理解透了,也演真了、演活了。
由舞台剧,我再回到金融文学这个话题。文学是人学,无论哪个门类的文学题材,最核心和最根本的都得把人写好,金融其实也是社会的一部分,金融里面有形形色色的人,他们跟大社会发生着关系,交互着信息。金融里面的人也跟社会上的人一样,不过他们更加有规矩、有自律、有操守、有担当,相对于其他行业,金融人更加知道法律的严肃和自律的严明。
《挚爱》是一部独具匠心的剧本,主线讲述几个小人物的故事,作者将这根小人物命运的主线,放大香港回归、东南亚金融危机、2003年抗击非典这三个大的时代背景下,将小人物的命运与大时代的背景结合了起来,小人物讲述了大故事,小舞台上演了大时代。能驾驭这样的故事和背景,不仅需要深厚的文学功底做支撑,而且需要丰富的金融知识、近现代社会知识、政治知识和历史知识做呼应。
金融行业代表着国家的经济命脉,金融稳定,经济才有序。在影响国计民生,在发挥定海神针方面,金融写作的空间更是波澜壮阔,可以恣意汪洋。而很多人没有这样的知识储备,更没有创作的气场。很多人看不到,金融人是要抵御很多诱惑的,需要比其他行业人经历更多刺激。在利益面前,金钱对人灵魂的冲击非常强烈,这种强烈可能胜过把心脏拿出来在烈火上炙烤,把竹签子插入指尖,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老革命可以经历各种折磨和战火的千锤百炼,而最终倒在了金钱的面前。当前,金融作家以人性的名义对金融进行哲思的不够,将金融人的人性与中国的历史、人文、哲学结合的紧密度不够,对金融人内心的剖析的不够。这是金融文学的一块阵地和富矿。
金融行业的“斗争”,不仅仅是商海的尔虞我诈,也有人际的勾心斗角,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上始终是惊涛骇浪、波谲云诡,有上下冲突、左右计较、下上斗法等等,这些冲突元素都值得做不同层面的解构,这也是文学创作的源泉。大到金融行业的政策制定,小到管理办法的出台,中间要涉及多少人和事,多少情和景,这不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
金融文学的创作不能离开金融和经济的大背景,但是,又不能沉浸在金融和经济事件中难以自拔,毕竟金融文学还是文学大家庭中的一员,文学始终还是写人记事、写景抒情来记录和讴歌生活。如何把握金融文学中的文学与金融的比重,这是一个技术问题,也是一个技巧问题。从艺术性、技术性、文学性和技巧性方面来说,《挚爱》确实是非常优秀的一部金融文学作品。
跳出金融文学之外,我还想说的是,《挚爱》无论是文学构思,还是剧本的编排,以及全球的巡演,其中都蕴含了一种非常值得赞美的元素,那就是情怀!《挚爱》的全球巡演是为了给香港中文大学55年校庆募集善款的,该剧能得到上至港中大校董,下到普通学子的一致爱戴,那是因为它是爱的杰作。港中大能以《挚爱》庆祝55周年,那是因为《挚爱》中积蓄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忠恕、以德报怨等诸多美德,这样丰厚的内涵与港中大的“博文约礼”的校训是一脉相承的,是值得全球弘扬的。站在金融文学之外看《挚爱》,它传诵的也是一种大爱无疆的情怀,文学是一种充满情怀的学问。
2018年中国迎来了改革开放的40周年,今年是新中国建国70周年,中国经济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2010年起,中国就超越日本成为第二大经济体,虽然中国内地经济发展还存在地区间的不平衡,已经远远地摆脱贫穷落后的局面。《挚爱》选择在内地做几站的巡回演出,也是因为内地已经为《挚爱》的传播提供了一个广阔的舞台,希望《挚爱》的写作和表现手法能顺应和紧随这个时代潮流,在内地取得更多更大的成功!
春秋多佳日,登高赋新诗。作为金融作家,一定要立足于金融土壤,积极投身于金融改革和发展的实践,为中国金融事业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要在立足金融文学“高原”的基础上,永攀金融文学的“高峰”。为当今和后世留下壮美的金融诗篇。
文章合为时而著,时代呼唤金融文学!站在金融文学的沃野上,我们许下了爱的誓言。金融作协要激励全体金融作家当金融文学的实践者、宣传者和记录者,当金融文学的践行者和讴歌者,引领金融文学不断创新,书写更多的、壮丽的中国金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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