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在 Nickie(为保护个人隐私,本文中所有名字均为化名)刚二十出头、在酒吧当酒保的时候,她和酒吧的一位常客成了朋友。那个男人出手阔绰,而且经常撩她,用各种手段试探她的底线,Nickie 对此并不拒绝,反而觉得非常刺激。
“他经常会问我 ‘要不要来我房间?’ 之类的话,” Nickie 在电话上告诉我们。她经常对他欲拒还迎,但最终还是会拒绝他。然后有一天晚上,她终于答应了和他约会。
他们在一家高档寿司店吃了晚饭,然后去了一家爵士俱乐部。Nickie 之前也在类似的场所上过班,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当一回客人。几杯酒下肚,两个人已经在桌子下面你来我往摸了好几轮。那个男人问 Nickie —— 或者应该说是故意激她 —— 能不能把她穿在身上的丝袜卖给他。几番交涉后,Nickie 走进卫生间,脱下丝袜装进钱包,然后走出来。俩人就在桌上完成了交易:一团丝袜换现金300美元加出租车费。
时隔这么多年,电话中的 Nickie 依然掩饰不住地兴奋。“把我的丝袜卖给他后,我觉得全身都在发光,特别自豪,好像我得了奖一样。” 她说,“我感觉,哇,我的丝袜……居然有人会想要这东西?”
当年这位女酒保对于这位熟客花钱买自己穿过的丝袜感到讶异,然而在今天,在公众的想象中,向匿名女性购买原味内裤早就形成了一个繁荣的市场。我们常在电影中看到偷内裤的场景,也听过日本有自动贩卖机专门卖女学生原味内裤的新闻,也看过致力于购买原味内裤的 Reddit 小组,甚至还有专门为卖原味内裤而成立的网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们相信,原味内裤是一种极具市场的情趣商品,而且卖内裤不用牵扯到具体的人,也不用牵涉到具体的感情。
加上这样的买卖可以在互联网上匿名完成,因此一些女性也开始幻想用自己的内裤来赚钱。但是这个钱真的这么好赚吗?它的风险真的这么低吗?只要把内裤一脱,你就能像说唱 MV 里的色情女星和 Instagram 上的那些脱衣舞娘一样手捧大把大把的钞票吗?
Charlotte Long 决定一探究竟。在电话上,她向我们讲述了她进入这一行的经历。她是一个单亲妈妈,在加利福尼亚从事教育行业,这份工作的收入并不高。
“入行的原因很简单,《女子监狱》里面有一季故事讲的是(主角)Piper 从监狱里往外面卖内裤,而且发了大财,” 她说,“看到之后,我就决定试一试。”
Charlotte 在专门提供原味内裤交易的 pantydeal.com 网站上发了一则广告,然后在第一周就卖出了五条内裤,让她的日常用品预算翻了三倍。
在和潜在客户交流的过程中,她很快发现需求最高的内裤是那些穿了两三天的内裤,于是她开始同时穿好几条内裤,以此来增加产量。
虽然刚入行就小赚一笔,但 Charlotte 很快便失去了她的 “新人魅力加成”,内裤的销售速度也慢了下来。看来光靠卖内裤并不能发展为一个长远的副业。惊慌之余,她联系上了一个开公关公司的朋友,请求她的帮助。
她向对方坦白:“教育行业快把我逼疯了,我现在是靠卖内裤赚钱买日常用品。” 她的坦诚让对方也敞开了心扉。出乎 Charlotte 的意料,这位朋友向她坦白:其实她的公关公司只是个幌子,现在她真正的工作是应召女郎。她表示愿意向 Charlotte 提供这一行的相关指导。
虽然 Nickie 和 Charlotte 都通过卖原味内裤而走上了性工作者的道路,但许多性工作者都是在客户反复表示有这方面兴趣后,才把内裤当成周边产品来卖。
“说真的,我也不记得第一次卖内裤是什么时候,但绝对是和直播有关,” 加拿大女主播 GoAskAlex 在电话上告诉我们。“应该是客户在视频时提出了要求,所以我才开始卖。”
同样,另一位加拿大女主播 Melody Kush 也告诉我们,她卖内裤是因为一些熟客的要求。
短视频制作者、女主播 Princess Berpl 告诉我们,她是在和熟客们谈论他们的欲望之后开始卖内裤。她曾经问过其中一位客人:“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特别的互动变得更特别?” 对方回答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内裤。”
除了在线性工作者外,一些全职性工作者也会利用内裤提高收费标准。电话性爱接线员 Secondhand Rose 曾经是一位应召女郎,她说她第一次卖内裤是在一次上门服务的时候。“有一次服务结束之后,客人莫名其妙地向我索要内裤,照他的说法,这是作为我们相处时光的纪念。经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一点都不变态了,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赞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