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说好消失俩月的豹小白。

有个古代的词叫食言而肥,所以我有很大概率在这个夏天变胖。

我之所以爬上来自己打脸flag,是因为知道了一件事。

老师父,就是我经常写的老师父。

刚刚得知,他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部给砸到一件事里了。

就是 坛城和千佛

十七年前他就在忙寺院的建设。

先是要恢复寺院修持道次第的传统,建一个道次第学院。辛辛苦苦走南闯北,化缘了几千万,学院建好了,他又停不了,开始修胜乐金刚的坛城。

那是个立体的大坛城,非常精细,需要很多钱,一年半前跟工匠价格谈不拢,暂时搁置了。老爷子就想,那我干脆给寺院做个千佛吧。

于是今年他就为寺院制作了一千尊度母和一千尊释迦牟尼佛,好容易全部都收尾,就差涂金的时候,工匠突然又愿意修坛城了。可老爷子的钱已经全部花在了千佛上面。

然后,他一着急,把自己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再买个小房子养老的钱,全部砸在了坛城里。但还差一百来万,包括坛城和千佛的涂金。

从我知道他什么都掏出来的时候,我就再没忍住。因为他的腰腿膝盖都很不好,一冷就疼。快七十岁了,高原的严寒也有点扛不住了。他原本打算找个海拔低一点、暖和一点的地方买个小房子,有上下水,类似长期闭关一样地一个人静修了。

别看老爷子之前化缘了几千万,他自己生活一直很简单。屋子两把钥匙,一把自己拿着,一把给寺院,说里面什么东西一目了然,不藏着掖着。

最清贫的时候,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让他买新的,说等自己快死的时候再买,因为比丘的东西都会分出去,旧旧的衣服人家不喜欢。

现在一到冬天,我师姐都给他找内地的住处,他到哪也还是吃自己背来的糌粑酥油,偶尔拌一根黄瓜,就觉得是郑重做了一顿饭。

结果吧,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为了坛城,全供了出去。

我的其他两位师长,也做过同样的,一模一样的事情。

一位师父,高龄,在一所国内佛学院任教,后来明明都退休了,发现寺院修造坛城钱不够时,就默默地把房子卖了。

另一位师父尚中年,还在佛学院任教,可得知学僧们出现经济困难时,也默默地把房子卖了。

他们也没吱声,就是自己风轻云淡地做了,事后,也只有少数几个徒弟知道(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一个隔了一年多,另一个隔了十年多)。

三件事联想在一起,我就绷不住了。

我想自己这辈子是多有福报,能够遇到真正的修行人师长—— 他们的心里没有名闻利养,没有世间八风,把佛法看得重于自己,真正心怀皈依和业果

我师姐说,“我们见过,知道真正的修行人、好的修行人是什么样子,虽然我们拍马也追不上,但是我们知道,榜样是什么样子的。 想起他们,心生惭愧,这就是我们的这丁点儿福报。

作为徒弟,我供养了一笔钱,来支持老爷子修坛城和佛像。

我就是一个写文卖字的人,除了工作,收入来源肯定还有公众号读者的参与。因此,特别请老师父回向诸位读者,作为自己的一份心意。

我有这样的师长们,是自己的幸运。如果我希望下辈子再能遇到具格的善知识,那么这辈子就要去努力珍惜,这样才会有好的造作等流果。

好了,这次真的要下线遁两个月了。

顺便,我叔说我弟周六日反正闲着没事干,让他继续发货,所以我弟又怏怏地把微店上架了,欢迎你们去虐他。

再一次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愿修学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