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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诚可贵,事业价更高。若为美食故,两者皆可抛。这是小编奉嘴填词。我说了上海的百个不是,但还是对上海不弃不离,为什么?因为上海乃有机物之上海,四季是地鲜、山珍、河鲜和海味依次丰登。三岁定下的上海嘴,身不由己啊!

我的一个老邻居1957年被错划成YOU派,被送西北LAOGAI农场,二十多年后平FAN,回到上海告诉我,你知道二十多年来, 我最想的是什么,除了亲人外,最想吃一碗霜打过的小青菜。他把上海菜的特点归纳为一个字“鲜”。

上图:建于1893年的上海乃至全国第一个近代化的室内菜场——虹口区三角地菜场。很长一段时间菜场都是露天的,譬如北京的叫“菜市口”,卖菜兼杀头;上海黄浦区比较有名的室内菜场——八仙桥菜场,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时候也是露天的马路菜场,请看下图。

纵观近代,成千上万身在他乡的上海人,使出浑身解数都要回到上海。解开想回上海的密码,就是因为嘴在唠叨:“长铗归来乎!食无鲜”。上海人的这张嘴并无特质,最多算是东夷的嘴,山越的口,吴地的舌,食草类动物的齿。但是由于长在有机物茂盛之地,故四季时令应接不暇,四海生猛“嘴”不暇接,养就了非鲜不食,非香不闻的挑剔嘴。

又快到了“西风起,蟹脚痒”的季节。著名漫画家丰子恺对河鲜极品——螃蟹,更是推崇至倍,他说,“我们都学父亲,剥得很精细,剥出来的肉不是立刻吃的,都积受在蟹斗里,剥完之后,放一点姜醋,拌一拌,就作为下饭的菜……”。螃蟹好吃,骨子里就是一个字“鲜”,“新鲜”是硬道理。

上图:丰子恺的漫画,秋天里螃蟹

就拿小编来说,每到仲春时节,我的胃便呐喊:长铗归来乎!食无笋。上海的笋是三月里的时令货,它大多来自邻近浙江山区,隔天运到沪地小菜场,由于挖出的时间短,笋的鲜味只去了三成。买回放鲜肉和咸肉做成人见人爱的腌笃鲜汤,泡成海上独有的腌笃鲜泡饭,鲜得眉毛都会掉光。小编的祖籍是浙江,清明时节回老家,承租着几十亩山地的表弟特意从山上现挖毛笋,2个小时后成为桌上的美食,用一句上海话“打耳光也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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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以后,新鲜的“本地”蚕豆渐渐上市,买些回家,什么调料都不放,油焖嫰蚕豆一盘端将上来,一口咬下去,嫰蚕豆皮开肉绽,刚刚收浆的蚕豆嫰肉还自带甜味,吞下感觉死都值得。大物流的今天,北方也有蚕豆卖,又因长途贩运,菜鲜已经荡然无存。

上海地处河网发达的江南,仔虾(仅指雌虾,同是河虾雄虾滋味相差甚远)是江南水乡的特有虾品。梅雨季节,仔虾上市。新鲜的仔虾壳薄而软,全身均呈淡青色,油里一炸,呈金黄色,上等黄豆酱油一喷,趁热端上桌品尝。鲜中有香,香中有鲜,打死都不肯松嘴。

寒冬腊月,万物休眠,但是下过霜后的上海青菜中有一种极品叫矮脚菜却正当时令,本地人也叫小堂菜。急火炒就,碧绿上青,也是自带微甜。

记得WG时,华东局书记陈丕显被揪斗,佣人揭发,说他买百斤矮脚菜,只剥出一小堆菜心炒着吃。“过着资产阶级腐朽糜烂的生活。”那时小编觉悟不高,便对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胡思乱想,认为是不存天理,不灭人欲的不错方式。

上图:此照片看买菜人的衣着,不是蓝的就是灰的,估计拍摄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所谓陈丕显“说他买百斤矮脚菜,只剥出一小堆菜心炒着吃”,就是图中的一大筐青菜。

诚然,上海这种潮湿的气候,人不爽,但是植物爽。上海四邻都产蔬果,光是上海紧邻的苏州水乡之“水八仙”:茭白、莲藕、鸡头米、茨菇、荸荠、水芹、红菱、莼菜就让你“能不忆江南”。故上海一带的菜从不麻辣,从不费油,也从不乱炖,只吃菜的原汁原味。其实是个人物谁不爱吃?所以说,吃会把一个游子拽回故土。上海尤甚!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也是上海人被人津津乐道的好品质。“互粉”——如果你关注了我的“古铜映话”,我也将成为你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