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深觉大学生的玩手机是个问题,但都不以为意,直到这个月,我们有幸到人民大会堂听报告会。
对,没错,就是你想象中的大会堂,中国人民大会堂,那个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的地方。然而,同北京三十所重点高校的部分学生一样,我们得到了一次进去听宣讲报告会的机会。
三点钟的会议,我们十二点就出发,哪怕我们距离会堂仅半小时的车程。毛泽东纪念广场前排满了载着前来参会学生的车,车排队30分钟,人排队一个小时。在这120分钟里,到处都是顶着零下2度仍然激情拍照的人,会堂照,门票和会堂照,门票和自拍照,个人照,双人照,集体照……明明身处大会堂前,却仿佛置身于一波波拍旅游照的大妈们之中。一样的激动,一样的不可思议。
进去之后更不用说,入场的安检、印着人民大会堂的杯子、走廊、顶灯和墙壁……甚至洗手间,无一不被大家火山喷发的激情所记录。
我和我的小伙伴也万分亢奋。
会议准时开始。
随着台上愈加“枯燥”的讲话,二十分钟不到,我因太困坐着睡着了。
十分钟不到,在睡梦中我因这个场地的威严性一个激灵醒来,慌忙扫视四周。
零零散散地,大家玩起了手机,左手边的同学刷热搜,右边的小伙伴在微信上看着这场会议的直播。
台上那位在学术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淡的讲述他对青年人学术建设的想法,突然有些无力,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也是其中一个啊。
随后我查了查关于大学生网瘾的资料,成堆成山的资料。
35%以上的大学生玩手机超过4h/天,甚至七、八小时。而我们有在哪一件事情上每天花4小时超过一年,哦不,一个月,哪怕一星期呢?
大学生产生网瘾的因素有很多,如寻找精神寄托。网络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可自主的寻找陌生的对象,网络交友可以不负责任或者不再顾虑的倾诉自己的烦恼和忧愁,可以根据自己的感情需求随意的更换。同时网络游戏又给平淡的生活注入了挑战和刺激,和不同地域不同的人在网络上进行交流,得到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而且由于网络的匿名性,大学生可以任意选择自己的角色在网上进行扮演,满足自己现实中无法满足的需要,并产生愉悦。
或者大学生的心理特质和人格特征。大学生正处于青春期,性格躁动,又对新事物有强烈的探究欲望,而网络的新奇感又很容易影响大学生深陷其中。当学习压力过大,或者生活竞争激烈无法取得成功之时,大学生脆弱的心理状态很容易产生消极感,使大学生沉溺网络回避现实。
除去网瘾大学生,还有一大部分顶着学习的名实则被手机中的花花绿绿世界迷得七晕八素还不自知的同学们。
现在,手机鸦片毒害的不仅仅是大学生,它所囊括的年龄层在双向扩展着,从中学到小学到三岁孩童,从二十岁到三十岁到四十岁,潜移默化,悄无声息。
尚未被数码产品占领的阶层应该就是不太能赶上电子时代的爷爷奶奶辈了,再过多久,他们也不再跳广场舞打太极拳,而是下电子象棋和刷视频呢?
(部分内容摘自:网络成瘾大学生注入情感因素的团体辅导行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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