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说过的话一针见血,建议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读一读鲁迅先生的名言名著
从来如此,便对吗?《狂人日记》
人必生活著,爱才有所附丽。《伤逝》
希望本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这就像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故乡》
人生最痛苦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做梦的人是最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娜拉走后怎样》
看别的书也一样,仍要自己思索,自己观察,倘只看书便变成书橱,即使自己觉得有趣,而那趣味其实是已在逐渐硬化,逐渐死去了。《读书杂谈》
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且介亭杂文附集》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记念刘和珍君》
谎语当然也是一个空虚,然而临末,至多也不过这样的沉重。《伤逝》
我曾经尝得,失望无论大小,是一种苦味。《坟》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中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热风》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的。《纪念刘和珍君》
万家墨面没蒿莱,敢有歌吟动地哀,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无题》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种死亡有大欢喜,因此我借此知道他曾经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野草》
在我的后院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野草》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无声的中国》
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必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起来。《祝福》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自嘲》
人世间最是难处的地方,说一个人“不通事故”,固然不是好话,但说他“深于事故”,也不是好话。《南腔北调集·世故三味》
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的时候,我在朦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连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预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祝福》
中国人没记性,因为没记性,所以昨天听过的话,今天忘记了,明天再听到,还是觉得很新鲜,做事也是如此,昨天做坏了的事,今天忘记了,明天做起来,也还不是仍旧惯的老调子。《老调子已经唱完》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见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而已集·小杂感》
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非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呐喊·自序》
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所卖掉。《娜拉走后怎样》
只有那暗夜为想变成明天,却仍在这寂静里奔波。《明天》
微风早经停息了,枯草支支直立,有如铜丝。一丝发抖的声音,在空气中愈颤愈细,细到没有,周围便都是死一般静,两人站在枯草丛里,仰面看那乌鸦,那乌鸦也在笔直的树枝间缩着头,铁铸一般站着。
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影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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