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我们说过,在继位成为二世皇帝前,胡亥是个听话懂事的好青年,深得秦始皇喜爱,而且还得到了赵高和李斯的支持。赵高更是评价胡亥“慈仁笃厚,轻财重士,心明口拙,尽礼敬士”。也就是说,胡亥慈悲仁爱、敦厚老实、心里聪慧却不逞言辞、尊崇人才,被认为是合格的皇位继承人。
但是胡亥成为皇帝后却大肆打击宗亲和大臣、严刑峻法、大兴土木、“肆意极欲”,表现和继位前判若两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慈悲仁爱、敦厚老实、尊崇人才。从“慈仁笃厚”到“肆意极欲”,秦二世为什么堕落这么快呢?我们分析认为存在下面三个原因:
得位不正,导致内心不安
胡亥凭借沙丘之谋继位,内心不安,总是担心兄长、群臣、以及百姓看轻或者不服自己。为了获取安全感,在朝堂上,他大肆打击宗室和群臣,把朝臣换成自己的亲信。新皇即位,朝臣更替本来无可厚非,但是胡亥的手段过于残忍、过程过于激烈、牵连过于广泛,显得格外残暴、冷酷。
朝堂外,胡亥效仿秦始皇东巡、续修阿旁宫、扩充咸阳守备、加强赋税和徭役,试图通过威慑和压制百姓,来展现自己的强大,这显然也用错了方法。
依赖赵高,被刻意操纵
如果父母过于强势,培养出的孩子往往容易唯唯诺诺、缺乏决断、习惯性的依赖和顺从别人。秦始皇的强势,显然就造成了胡亥的唯唯诺诺。根据胡亥的经历,我们可以发现他内心非常不成熟,极度依赖赵高,对赵高几乎言听计从,几乎成了赵高的提线木偶。
赵高充分利用了胡亥依赖于他的特点,刻意操纵胡亥来实现自己的野心。比如,打击宗室和大臣,正是赵高刻意放大胡亥的不安,然后主导了这个过程,并趁机架空了胡亥。后面赵高搬倒李斯、掩盖叛乱消息、指鹿为马,很多简单的伎俩都能畅通无阻,都和胡亥对赵高的依赖分不开。
皇权至上,无人能制约
还有第三个原因不容忽视,那就是胡亥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没有人能够对他产生制约。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权势和威望都抵达了巅峰,甚至认为自己高于神灵,自然是说一不二。胡亥继位后,沿袭了“皇帝”的称号,也就继承了秦始皇的威势,没有任何人能够制约他。
后来叛乱四起,战事告急,主管朝政的丞相冯去疾、李斯,加上军方的冯劫一起进谏,这场面和背景算是十分强大了吧。但是胡亥就一句“你们不忠”,就轻松地把三个人拿下,送去治罪了,皇权之强大可见一斑。目睹这种情况,谁还敢说话?还有谁敢纠正胡亥的错误?
不成熟的心理、无人制约的皇权,再加上有心人的刻意引导,胡亥迅速堕落也就不难理解了。由此,我们也可以发现胡亥其实像一张白纸,如果选个好的老师,未尝不能做一个仁厚的守成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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