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哪怕是对现代诗歌不感兴趣的人,恐怕也会对这句经典名句非常熟悉,而它的作者,就是当代诗坛大名鼎鼎的诗人顾城。
1956年9月24日,顾城出生在北京。从小,他就展现出了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性情——不爱凑热闹,甚至有些孤僻,上幼儿园时经常自己一个人在一边看树和蚂蚁。顾城因为一次给同学讲《三国演义》,得到了“故事”的雅号,尽管他想讲,但还是不喜欢被一群人围着讲故事。顾城只好寻求姐姐当他“一个人的听众”,姐姐没空听时,“无奈之下他就进了别的屋子,隔着床一个人对着墙讲起来”。
1968年,即12岁时辍学在家养猪,他开始写诗,总是一个人独处,不和别人一起玩耍,而是低头写自己的内心想法。政治运动中家庭受到冲击,和目睹他人的暴行,给他的内心带来了冲击,使他变得更加敏感。
1969年随父顾工下放山东广北一部队农场,在那里度过了五年,但他并不喜欢农作的生活,这种劳作的生活与他想象中玻璃一样的世界有很大的距离,而这种距离让他感到痛苦。经历了这段时间,顾城的性情更加孤僻了。
1979年,在上海至北京的火车上,顾城与北京姑娘谢烨相识并相恋了。起初谢烨的父母并不赞成他们的婚事,但顾城的执着和谢烨的坚持最终使得他们冲破阻挠结为了夫妻。
顾城和谢烨原本是非常相爱的,但后来英儿出现了,并介入了他们的感情。为了追求他的自由王国,顾城和谢烨去了激流岛。在那个荒芜原始的澳洲小岛上,顾城像一个真正的“甩手掌柜”,如果没有谢烨,他的生活完全无法自理。谢烨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同时还要照顾他敏感又善变的情绪,她已经完全不像一位妻子,而更像包容他的一切的任劳任怨的母亲。但这时,顾城仍与英儿保持着联系。
在激流岛上,谢烨生下了他们的儿子,取名为“木耳”。但顾城完全没有成为父亲的意识,甚至认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婴儿扰乱了他的生活。他不能接受妻子用乳房给儿子喂奶,认为那样是玷污了妻子。在他的要求下,谢烨无奈把儿子寄养在了当地的土著毛利人家里。
(顾城和谢烨)
或许是谢烨的爱过于包容和无私,反而导致顾城更加放肆地任性。英儿离开他跟别人结婚后,顾城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痛苦和绝望,完全不顾及妻子的感受。在那个时候,他的精神已经出现了一些异常。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爆发后,顾城抡起斧子砸向了谢烨的头部,谢烨当即倒地,头部变形血流不止。杀死妻子后,顾城在一颗大树上自缢身亡。
一代天才诗人就这样令人唏嘘地陨落了。短暂的一生留下了跌宕起伏的经历,也留下了数量庞大的优秀诗作,至今顾城的名字仍在诗坛熠熠闪光。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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