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存在这种表象,但实质是对待婚姻的草率,原配根本不是真爱就会导致以后发达了朝三暮四,和搞艺术没有关系,其它行业亦然,如果是真爱,不论世事如何变迁都会不离不弃相濡以沫,比如潘安这么优秀,原配过世后都不愿再娶,要相信世间确有真爱…(《相濡以沫》作者潘晓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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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这是偏见!作为一名艺术创作者,我觉得搞艺术的人在艺术创作上天马行空,对待婚姻爱情有童贞般的赤城,永远追求爱的真理!没有容易变心一说。

搞艺术的人自由浪漫?我不这么认为,但大多数人会这样定论,以至于艺术家都是好色之物,对婚姻爱情不会那么上心,很容易变心,这也是许多不了解艺术,不理解艺术家情感的人抱有的观念。

社会上有许多艺术家婚姻爱情不能长久,今天某某名家婚内出轨,明天又是某某大师娶二婚三婚之类的花边新闻,是有这样的事情在发生,艺术家是人,是人就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不代表只有艺术家有如此多的花边新闻,普通人也有,普通人也在每天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艺术家被人盯上,是因为艺术家首先是社会上的名人,名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喜欢放大关注,一传十,十传百,弄的对婚姻爱情不专一人尽是搞艺术的人。

搞艺术的人,观念前卫,情感丰富,思维活跃,是因为艺术的需要,才思敏捷;艺术创作需要投入真情实感,有感而发的艺术作品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

正是由于饱满的情感,从一而终的创作理念,搞艺术的人情感单一,很执着,认准找到自己的真爱,不会对婚姻爱情轻率变心!我如此这般理论,题主不会反对吧?

搞艺术的人情感更丰富,对美的追求和审美的境界更高,更崇尚理想化和浪漫主义色彩。但现实事物不会按照个人意愿去发展,也不允许冲破道德底线的见义思迁,忘恩负义。况且变得过来吗?又不是下馆子点菜,专挑没吃过的!也又不是动物,雄霸一方。艺术造旨深只说明在一个领域里你是领军人物,不代表你可以妄自尊大,做人可无技,不可无德!对爱情专一是一个人品德和素养高的一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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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人而异啦,和艺术没关系。跟人有关系,每棵大树都会有枯枝。还是看看画愉悦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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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艺术是一种职业,对待婚姻爱情是人品。题主的这个问题貌似对搞艺术的人有所偏见,而人心隔肚皮,变心的高发区应该不限在某行业里吧。

即便同样是在艺术圈也不一定人人都是毕加索,一生中有7位妻子/情人!然而,在绮丽的艺术史中,才情横溢的艺术家们的爱情并不全是狗血,他们当中有很多感人的爱情也会令你羡慕不已。

夏加尔和贝拉从一见钟情到长相厮守,他们的爱情与婚姻可谓难得的美满,他几乎将自己的全部感情都给了他挚爱的妻子。夏加尔也没有摆脱青年艺术家奋斗时的潦倒,贝拉还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始终陪伴在夏加尔身边。

夏加尔和他的妻子贝拉

其画作《生日》就描绘了年轻时在他生日当天,妻子贝拉手捧鲜花为他庆祝的场景。虽然,《生日》诞生已近百年,但他们那一日浓烈的爱意,依旧保存在画中闪闪发亮,让人见之心动。

夏加尔《生日》

萨尔瓦多·达利与加拉的爱情可谓超现实之恋。1929年达利见到了好友法国诗人保罗艾吕雅的妻子,大他10岁的加拉,一眼就疯狂的爱上她,为把她娶到手不惜和家人断绝关系,从此痴迷了她一生。他们同居了近三十年,才于1958年在艾吕雅去世后正式步入婚姻殿堂。

萨尔瓦多·达利与加拉

达利一生钟爱加拉,在他的诸多作品,加拉经常成为画面中的视觉形象,她给达利的创作带来了无限的创意。有人说,达利最伟大的作品是他的爱情。虽然他在艺术上表现出天才横溢的疯狂,在生活却十足依赖着加拉,甚至有时表现出病态的软弱和拘谨,他不断地以画画来渲染自己对加拉的疯狂崇拜和忠贞。直到加拉死,达利无法再创作一件作品。

《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意大利画家莫迪里阿尼在短暂的一生中留下了他对艺术的热爱和真诚,但在他生前世界没有给他任何有价值的回报,只有一直陪伴他的妻子珍妮。在他去世后不久,珍妮也随即跳楼追随画家而去。现在莫迪里阿尼的作品闪耀在世界各大知名艺术馆、博物馆的墙壁上。观众会经常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就是他的妻子珍妮,在他被世界抛弃的冷漠中给他最温暖的怀抱……

莫迪里阿尼与其妻子珍妮

在莫迪里阿尼的生命中,他画过很多次珍妮,他曾说过:只有当我了解你的灵魂,我才能画出你的眼睛。珍妮眼睛充满忧伤,满载黯然,没有方向,没有归落。后来在画面中我们终于看到了点睛的珍妮,她原来这么美,难怪她会成为画家心中的女神。

珍妮·艾布特尼

披头士乐队成员约翰·列侬与妻子小野洋子的艺术情缘一直为大众津津乐道。他们联系在一起之后,对整个世界的诸多领域——艺术、政治、文化——所产生的正面推动作用。他们同样都是精力充沛、热爱艺术的人。他们很相爱,但这个世界并不理解他们。

列侬与洋子在纽约中央公园(1980年11月21日)

1969年3月25日,列侬夫妇在阿姆斯特丹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发起了著名的“床上和平运动”。这对夫妇躺在床上整整七天,以反对战争与暴力。那时他们正在度蜜月。

摄影大师荒木经惟和妻子阳子之间的感情如同任何一对相爱的夫妻一样,是在生活琐碎的矛盾之中,在无数次误会拌嘴之中慢慢积累起来的。这种感情或许看似已归于平淡,但每一次静默的晚饭、无声的散步中,无不包含了无尽的爱意。

荒木经惟与阳子的结婚照,这是荒木当时的助手帮他们拍的。

荒木选择了用相机来记录这种感情,直到阳子临终的那一刻——相纸上留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两位即将离别爱人的手,镜头凝固下来的,是马上要归于两个世界人之间的道别。每每翻看荒木为阳子拍摄的生活写真,总会在他对妻子的爱意之后,生出一种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不哀、不怨,不过是对终究归于虚空宿命的一声轻叹,这是再典型不过的日本式情感。

荒木经惟作品,记录了阳子临终的那一刻

前不久刚刚离世的大地艺术家克里斯托与其妻子珍妮·克劳德也是艺术圈的一对贤伉俪,他们一起创作了许多作品,是「偶发艺术」、「环境艺术」、「大地艺术」的先驱。

克里斯多·耶拉瑟夫和珍妮·克劳德

这对艺术家夫妇的行为在很多人看来着实疯癫,在“包裹德国国会大厦”的作品中,他神奇的改变了原有建筑的特性和外观,创造了一个建筑界和艺术界的奇迹。

《包裹德国国会大厦》

看完这些故事,你有没有被喂一把狗粮?你是不是又相信爱情了呢?